“小猫,”她的异常引起斑斑的注意,“你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她不想半夜去医院。
她讨厌医院。
斑斑摸摸她额头,“也不热。”
“看这个。”李半月突然把手机递给斑斑。
“看什麽?”斑斑接过来,不知为何,骤然脸色煞白。
“怎麽了?”陈冷翡问。
#
上东区,晨,七点整。
太阳从海平面跃起,灿烂的光芒照亮蔚蓝的海和钢铁城市,高楼大厦的窗反射出略带橙色的光,斑斑点点像繁星闪烁。
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微凉的海风袭来,带着冰雪的清新味道。
稍微有些冷,阿德莱德推开阳台门时打了个寒战,回客厅抓起开司米披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才在阳台的沙发上坐下,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玛戈站在阳台边,往外看。
“咦,你怎麽起的这麽早?”母亲从她身边走过去,抱住玛戈,“小翅膀在想什麽?”
“什麽都没想。”
“小翅膀还是不开心。”母亲用玛戈的肩垫着自己下颌,“是想家了吗?”
“不。”玛戈说,“高维一样,这里一样,很无聊,很讨厌。”
“我也不喜欢这个世界。”母亲低语。
玛戈转过身来,“嗯?”
“我也讨厌这里,讨厌我曾经降生。”母亲微仰起头,眺望远方。“有选择的话,我也希望我从未来过。”
“妈妈?”阿德莱德觉得这话过于消极,不对劲,就问。
母亲没理她。
太阳渐渐走高,光照在四楼别墅的阳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你也很可怜。”玛戈亲了亲母亲唇角。
“阿黛。”弗莱娅挨她坐,拿了盘水果,“要不要吃无花果?”
阿德莱德侧头,盯着弗莱娅看了很久。
她记得她和弗莱娅吵了一架,弗莱娅大呼小叫:“我是你妈妈,各种意义上的妈妈”。
今早醒来,她怀疑是从加州赶回来时太累了,换衣服时一秒入睡,做了一个离奇的梦,但她眼睛肿肿的,好像是哭过。
也许是在飞机上哭了,毕竟弗莱娅很过分。
她瞪了弗莱娅一眼,背过身。
弗莱娅圈住她,“别生气啦。”
“不想理你。”她说。
弗莱娅把无花果撕成一条一条的,喂给她,“眼睛肿了,金鱼。”
阿德莱德直接咬了弗莱娅手指一口,“哼。”
“狗狗,”弗莱娅吹吹自己的手指,“完了,我要去打狂犬疫苗。”她问,“还要吗?”
阿黛很乖的点点头。
她又撕了一瓣下来,“喏。”
“要橙子。”阿黛偎在她怀里,躺着刷手机。
“阿呆,是不是很舒服?”伊莲恩出言调侃。
“阿呜一口把你的狐狸耳朵咬掉。”阿德莱德张牙舞爪。
反正伊莲恩以大狐狸作为自己的代号。
今天的热门词条是——该死的辉夜姬是什麽?
她顺着点进去,跳回Youtube界面,打开视频。
女孩说话声音不急不缓,徐徐刺破清晨的静谧。
“大家好,我叫沈含笑,我今天拍这个视频,是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
作者有话要说:
阿呆:WTF?????
虞妹拯救了梅森,因为苏後奉献了蒸榴莲
小姜开的是鲱鱼罐头,在场所有人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