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谁?”阿德莱德逼问。
“我,”伊莲恩的回答把她气到灵魂出窍。“和猫。”
“那你和猫过去吧,找猫猫给你当女儿!”阿德莱德站起来把门摔上,她背倚着门,一点点坐下,蜷起膝,抱着,离远了看,像一只很大的虾。
“你还好吗?”伊莲恩又敲敲门。
“别管我。”她呜咽。
“又哭了。”伊莲恩嘀咕了声,走掉了,大概是去叫玛戈来哄她。
她靠在那里,发了阵呆,拿起手机打给丽贝卡,电话接通的一瞬却问的是,“她当真杀过很多人吗?”
“应该是的。”陈冷翡回答。
她答了几个阿呆的怪问题,打算回卧室,刚走到楼梯前被斑斑喊住。
“你再吃点嘛。”斑斑说。
“胃不舒服,不想吃。”她答道。
“你骨折了。”斑斑拦住她。“平时我可以不管你,但现在我要说你了。”
“你妈妈在生病,你就不要捣乱了,”斑斑看起来很憔悴,也很不开心,“去给我把那杯奶喝了。”
“我不要。”她要上楼,和斑斑拉扯了两下,她把斑斑甩开,斑斑又抓住她,掐着脖子,硬往嘴里灌。
小时候斑斑常给她喂药,原则是只要她不往下咽,斑斑就不会使劲儿把水往嘴里倒,于是她就含着水,死活不肯咽,斑斑怕她呛,也没办法,但她们的僵持不下引来秘书瞩目。
“你们在干什麽啊。”云秘书表情惊愕。
“没……咳……”陈冷翡想说话,结果被硬生生地灌下小半杯,还呛到了。“什麽。”
她跑去洗脸换衣服。
很快斑斑追过来。
“对不起。”斑斑应该是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嗯。”她应着。
这时她还没生气,换掉衣服後过去瞧瞧李半月是否还好。
李半月这个女人应该给她精神损失费,每次都是上一秒有说有笑,下一秒突然晕倒或呕血,前几天更是两次惊吓叠加。
先是呕血,再是做胃镜止血时推了四分之一剂麻醉就昏睡整整三天。
看李半月身上乱七八糟插着很多根管子她心里不是味,轻轻挨过去贴贴脸。
李半月昨天醒了,虽然还在睡,但稍有些知觉,擡手搭了下她的背,她便枕在肩上,在一堆管子间小心翼翼地找了个地。
斑斑倒了杯水上来,在床另一边坐下,摸摸她的脸,“猫宝宝。”
她瞅瞅斑斑,坐起来。
这时斑斑用手背抚过李半月的脸,俯身下来,贴唇喂了些水。
要多缱绻有多缱绻。
陈冷翡只觉得难过,背过身缩在一边。
逼她吃东西就是硬灌。
有时她也不知道她在暗自期盼些什麽,明摆着斑斑就是心有所属。
“你怎麽了?”斑斑拽拽她,“不舒服吗?”
“还好。”她应付。
实则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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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大概很讨厌老秦(?)
阿呆:你去找猫猫!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