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孽种,孽种。”李云斑更生气了,差点摔碗,“你怎麽说话呢?”
正好这时候陈冷翡给她打视频,她就接了,“你外婆是坏蛋,在说你坏话。”
最“妙”的事发生了。
宋和贤当场就改口,只字不提孽种二字,对镜头招招手,“宝贝,什麽时候答辩呀?”
“你在煮什麽呀?”陈冷翡见斑斑在厨房,随口问道。
不料斑斑开始小云丶小云的,“还好你小云姐姐在,不然你就没有妈妈了。”
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话说了一大通。
但引起她注意的是这麽一句。
“她长得好像我妈妈。”斑斑拆着鸡肉,“就像冥冥之中你外婆在保护我。”
“小云姐好像是七月份的生日。”陈冷翡知道她应该感谢云瑚,但她不喜欢斑斑字里行间带出来的亲昵,于是一句话彻底割裂斑斑和云瑚。“也许世间的事总是玄之又玄。”
“怎麽讲?”斑斑好奇心起。
“外婆是不是生过一个小男孩,你有个弟弟。”陈冷翡支着头,“小云姐一直记挂着一个小男孩,可她又不知道是谁,很奇怪。”
有次闲聊时大家说起如果有下辈子,希望自己生在什麽样的家中。
小云在福利院长大,但也唯独她说如果有来生,自己宁可生下来就是孤儿,因为她希望有两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能一眼就认出她——蹦蹦和跳跳。
斑斑渐渐的若有所思起来,岔开话题,说到她最不乐意听的事上,“你要按时吃药,按时吃饭!你现在去拿药,当着我的面吃好。”
她便也点到为止,“我去改论文了,再见。”
“你这孩子!”李云斑气得咬牙,到底舍不得说重话,只好自己憋气,憋多了炸给李半月看。
半月不辞而别整整一周,很明显是硬撑着走进屋,再撑着坐在沙发上——秘书扶了一路。
“让小云走。”李云斑跑下楼,“把她调走,我不要再见到她。”
“嗯?”半月擡眸。
“你做什麽去了?”她问。
“有点事要处理。”姐姐回答,看起来虚弱,令她气愤。
“你为什麽这麽对我?”她最终哭了,“你想过,我该怎麽办,你死了,还是被我害的,你要我如何自处,我……”
姐姐打断她的话,“你要学着坚强。”
“学不会!”她大声说话,“我本来,本来,”她擦去眼角的泪,“以为你是爱我的,没想到你骗人!你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想四舍五入,去跟那个混账罗雅尔双飞双宿?”
“我和她,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姐姐那浅棕色的眼睛望过来,“我不是她。”
“我只想让你意识到你是爱我的,我也只想要你证明你在乎我给我看,”李云斑用手背捂住嘴,“没想到你骗我!你有那麽一丁点,一丁丁点在乎我吗?你在乎我,你让我背害死你的罪吗?”
“我想回家。”姐姐木然回了她这样一句。
“那不是你的家!”斑斑突然大吼大叫,“那是幻觉,你外婆和你的猫死了,你懂什麽叫死了吗?我和小猫才是你的家!”
“我懂呀。”李半月将视线从窗外拉回来。
有时外婆张牙舞爪,会骂难听的话,有时玉子脾气上来会挠她,但在濒死的幻境中,由她演绎的幻梦里她是最幸福的人。
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可悲,死前的最後几秒才被上苍施舍一个家。
“我有什麽不懂的?”
李云斑扑上来,解开她衣领,亲吻她的唇角,发狠似的擒着她的手腕。
“别碰我,我後天要见个记者。”她说。
斑斑不睬她,偏挑显眼地方啃咬,後来又放开她,大概是发够了脾气。
“像狗狗。”她揉着颈侧。“带毛小动物。”
一擡眼遇上仍在哭的斑斑。
“谁伤了你?”李云斑屏住呼吸,咬咬手背,但仍在哭泣,最後只得哭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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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宋没那麽丧心病狂
苏後要发现关关姐不是关关姐而是关淑妃了,虞妹:艹艹艹,妈的
陈妹是黑天鹅嘛,阿呆虽然後期也有点黑化但陈妹从来就没当过白天鹅,她是真蛊王
斑斑是小云救她她很感激,如果是老妈转世她会上去扇三耳光大喊你不要膈应我
阿呆的台词没用上,一句台词都没有就赚了二十五万(人家用到了原声音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