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是徒劳。”玛戈莞尔,略有些苍白的唇勾起,“就是徒劳,一切的一切,皆是虚妄,最终的最终,和其他凡人没有任何区别,看似力挽狂澜,却是螳臂当车。”
美中不足的一点是如果真的把人折磨疯了,她还得承担精神病院的治疗费用。
“还是你们更坏一点。”英格丽德评价。
“要一起干坏事吗?”玛戈趁机邀请。
“好呀。”不料英格丽德答应的十分爽快。
“咦?”
“你舍不得。”英格丽德讥讽地莞尔一笑。
“你猜猜看。”玛戈也报以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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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生涯总以冤家路窄为开场。
第一次组会以已入学的在读人员汇报课题进展的模式进行,但有个特殊的特约嘉宾。
特约嘉宾还带来了年轻的女儿。
很不幸,不偏不倚,正是兔子的主人。
这导致散会後阿德莱德遭遇调侃。
“你还养小兔子吗?”喀茜叫住她。“我明天要做二十几只小奶兔。”
“我不要没有耳朵的小兔子。”阿德莱德很不高兴。“我喜欢大兔子。”
喀茜摸摸她脑袋,“还是这麽可爱呀。”开玩笑道,“你喜欢新西兰大白兔?”
“不要,不喜欢。”阿德莱德说,“一腿就把我蹬飞了。”
“这个送给你。”喀茜从书包里掏出一顶红色贝雷帽。
阿德莱德拆开,果不其然,也是狐狸耳朵的。
“我头发颜色有这麽像狐狸毛毛嘛?”她沮丧道。
“有。”喀茜很诚实,“你就像……狐狸小精灵。”
她还补了一句,“还是绿眼睛的。”
“不管怎麽说。”阿德莱德还是很礼貌的,“谢谢。”
她们一起下楼。
九月牛津不算太冷,但喀茜穿起了厚风衣,仔细看脸色透着病态,像是没休息好,又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于是阿德莱德就问,“你生病了?”
“没有啦。”喀茜说,“没睡好。”
阿德莱德点点头,“那你多……”
客套话没说完,另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追上她们,又超过她们,“喂。”
很明显是喀茜的熟人。
喀茜也驻足,歪起头,“喂。”
“我讨厌照顾你。”玛斯塔尼给她系了个长长的毛围巾。“你好麻烦。”
“是谁家小可爱总是不听姐姐的话,总喜欢欺负姐姐?”喀茜背手提着包。
“你能拿我怎麽办呢?”玛斯塔尼当即就打了个死结。
“喂!”喀茜恼了,趁系的不是特别死的时候赶紧解。“过分,你完蛋了,回家我就告诉妈妈。”
“你打我呀。”玛斯塔尼仰着脸,“有本事来揍我。”
说完蹭就跑了。
“好可爱。”阿德莱德评价。
“她今天完蛋了。”喀茜不再是礼貌温柔的小姑娘,张牙舞爪的,“我要打死这个混蛋。”
“你妹妹。”阿德莱德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