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李云斑变成了炸毛的猫,叽叽呱呱。
“是,我错了,”弗莱娅生气了,“我唯一的错就是入主椭圆办公室时太年轻,我太年轻,当我学会规则,知道该做什麽,该怎麽去做,我们该所向何方,我卸任了。”她音调提上来,“我还年轻,你不能让我後半辈子在家呆着,看看小孩养养猫。”
话赶话,格瑞塔来了句令世界瞬间安静的话。
“精力无处安放你就给我滚出去乱搞!”格瑞塔骂道。“一个女人不够,不能满足你,你搞十个,十个不够,二十个。不要通过在议会里肆意妄为来发泄你……”
“放尊重点。”伊莲恩赶紧挂了李云斑的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请自重。”
格瑞塔顷刻安静。
弗莱娅摔上厨房的後门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格瑞塔缓和了下语气。
“得克萨斯和阿拉巴马的事,先不去管。”伊莲恩拿起叉子叉了块卷心菜,“盯住犹他丶印地斯安那和科罗拉多,无论通过什麽新议案,全部判定违宪,把其他人弹压住,对你来说做得到吧,不算很难。”
“犹他?”格瑞塔蹙了下眉,手支在椅。
“不堪教化不是最大的动荡,固步自封也不是最大的不安,”伊莲恩靠着椅背,“最大的问题是教育丶科学和与时俱进加上保守的观念,再来点家族势力。”她擡眸,“沿海産业往内陆迁移这是必然,到时候会起什麽化学反应……你可以参考一下德黑兰或巴格达,你有没有想过为什麽这些地方都经历过短暂——二三十年的开明和世俗化,完成工业结构的变革和学习,突然急转直下走向一个极端——比未进行世俗化尝试前更恶劣。外界扰动不足以解释为什麽那片土壤可以滋生出那样的东西。是有的东西,不能见天日。”
“见光即燃。”她纠正,“总统不是终点,总统之上,还有君王,君王之上,还有皇帝,皇帝之上,”她露出个笑,“还有……”
这时她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格瑞塔说话。
但电话响起,带来一个令她目瞪口呆的消息。
“玛戈?”她顾不上管格瑞塔,“小翅膀?”
客厅里人去楼空。
“该死,有事找她她就不见了。”她换上鞋去别墅後山找弗莱娅,“弗莱娅,弗莱德翠卡,你女儿她……”
阿呆去偷飞机,阿呆她妈在抓狐狸。
後山有只带崽的狐狸妈妈,开春时一场暴雪袭击东海岸,它们一家四口在那时溜进来的,她原本想赶走,但考虑到阿呆和玛戈都不经常在家,没人打扫剩饭,就把这几只小动物留下来了。
弗莱娅拿着根意式火腿,蹲在树下,对狐狸学猫叫,“喵喵。”
玛戈在挠手臂,“你为什麽要在这里凿个湖?”她抱怨,“简直是蚊子养殖场。”
“你凿的。”伊莲恩挥挥手,赶走蚊子。“不是我凿的。你还记得打洞公主吗?”
狐狸妈妈跟弗莱娅不熟,被弗莱娅吓出来了飞机耳,身子压的低低的,趴在地上冲弗莱娅哈气。
弗莱娅以为时机成熟,选择在这时要逮。
当然狐狸上去就蹬了她一爪子。
“哎,你挠我?”弗莱娅站起来,放弃守株待兔,开始追,要生擒。
半大小毛球还黑乎乎的,三只烤糊了的毛团依偎在树洞里。
“来,过来。”伊莲恩拍拍手,骗出来一只,抓住抱在怀里,“你回来,别追了,抓只小的行不行?小的亲人。”
“不要,我要大的。”弗莱娅跑不动了,折返,站定,瞄了瞄,目测了下距离,抄枪要打。“我要它妈。”
可惜伊莲恩推了她一把,她手往上一擡,没打中。
“你跟它较什麽劲儿?”伊莲恩把那只小狐狸球放走,“这玩意不能养屋里,味道很大的,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它挠我。”弗莱娅拿裙子擦擦手背上的伤口。
“难道你想抓住它,挠它?”伊莲恩啼笑皆非。“说正事,令爱阿呆她……”
这时玛戈从地上捡了个毛乎乎丶脏兮兮的玩意,“这是不是阿呆的柯基?”
可怜的小狗发出哀鸣,一喘一喘的,屁股被打了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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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伊宝:真是你妈亲生的
狐狸妈妈被小弗盯上的原因是她正好生了三只狐狸宝,所以小弗才“抓它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