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伊莲恩手里没有足够的现金,她把一处位于斯坦福的房産抵押给李贷款,并把利息都算到了出资占比里。
这时狡猾的妈妈问,“阿呆,你怎麽知道我没花我的钱?”
“因为你有多少钱我是知道的。”阿德莱德反将一军,她无畏的望回去,假装看不到妈妈狐疑的目光。“你会跟谁借钱我也是猜得到的,所以我为什麽要高兴?那也不是我的出资,也不算我名下的资産,你的东西而已,关我什麽事。”
“讨厌鬼。”伊莲恩摇摇头。
“事实令你狼狈了。”
“不。”伊莲恩否认了。“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那非常好,我不是很开心。”阿呆开始蓄力。
伊莲恩见机不对,她为了自己今晚能睡个好觉——明早还要去另一个地方开会,不得不采取了她最讨厌的策略,即装扮柔弱,“可妈妈也不开心,阿呆不开心的时候妈妈在想办法让阿呆开心,但妈妈不开心的时候阿呆会讨妈妈开心吗?”
阿呆那个讨厌家夥就吃这一套,读条能瞬间打断,一场吵架消弭于无形,乃至于,从这点她能窥见为什麽阿呆和莉塔分开後又和玛戈崩了。
顷刻间,阿呆的态度软下来,“我当然很在乎妈妈呀。”
“唉。”伊莲恩视线里抹过哀伤,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笼罩着她,让人只想靠近和安慰,“妈妈知道的。”她亲吻着阿呆的额头。
她这点和李半月不一样,她更坦诚些。
这让陈冷翡难免质疑李半月的说辞——有权力者不会伤怀,她没有朋友,甚至和关系最密切的伊莲恩之间都透着诡异。
她发现这点还是因为阿呆真的做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可爱的女孩也监控了妈妈的电话与通讯,为了报答妈妈对她的全方位监视。
那天吃完晚饭她开始写基金的标书,写到一半阿呆挤到椅子後边,圈住她的腰,一会儿亲亲她的後颈,一会儿把脑袋伸过来贴脸。
她就挡住电脑屏幕,“干嘛。”
“想要。”阿呆用冰凉的鼻尖碰碰她的脸颊,“我要去拍电影了,好想你的。”
“等下就给你。”她也贴贴阿呆的脸。
等她写完标书也洗好澡时阿呆却一个仰卧起坐,抓着手机爬起来了,“等下,等我片刻,马上。”
“你在看什麽?”
阿呆慷慨的把手机屏幕给她看,“妈妈在和别人吵架,让我凑个热闹。”
而这个别人碰巧是阿呆的另一个妈妈。
弗莱娅质问:【为什麽那只狐狸叫斑斑?】
伊莲恩简洁的回应诱发了她们二人的邮件大战:【因为很顺口……】
阿呆不肯给她看伊莲恩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大概涉及到一些机密,不过允许她查阅了伊莲恩近期的一些和李半月间的无聊对话。
伊莲恩:【但是玛戈今天腿好些了!和之前比好很多了。】
李半月没什麽幽默细胞:【可能是因为我不小心彻底把我的腿搞坏掉了。】
伊莲恩:【你说,这两件事之前会不会有联系?】
李半月:【说不准,不清楚呢。】
这时伊莲恩说了句在她看来很无法容忍的话,倘若这是她的朋友,这句话说完就会变成不存在式,甚至不是过去式,她会想抹除和这个人交好过的事实:【如果把你的腿砍下来,会不会玛戈就从小瘸子状态恢复了!】
可李半月没有翻脸,只是回复道:【但是我还要在人前招摇过市,我需要能站起来。】
伊莲恩下一句话就有几分悻悻然:【那还是算了吧,无论是坐轮椅和拄拐都太滑稽了,我会忍不住找个台阶把你推下去的,还会先拍个小视频。】
看完作为旁观者,她只能定论这两人间不是朋友,敌意居多——伊莲恩不应该对朋友这麽说话,而如果朋友持有这样的话语,李半月也很难掩盖怒气与怨,而她们只是心平气和地说着凶狠的胡话。
她不该可怜李半月,而现实是,她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可怜。
阿呆拥抱着她,打断她的思绪,“莉拉的基金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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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又重新测试了程序。”莉拉不停地想把话题转移到虎鲸机器人上。
但观衆并不捧场。
“你的基金不中的原因是什麽?”丽贝卡一直追问,“评审意见怎麽说的?”炸鸡和红薯条无法堵住她的嘴巴,这个女孩喜欢喝甜饮料,大吉岭红茶加炼乳是她的最爱,但吃饭一点都不积极,今天莉拉有些失策,她带两个同夥去了快餐店。
这种小馆子里又不可能有那种高档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