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间套件除了床以外,真的就只剩小桌子旁边的一个小藤椅了。
这处房子是个平层,四个套间,其中一个套间可能是秘书值班时的住处,和另外三个套间分隔开来,各具客厅两侧。
三个套间除了这个主卧外,一个作为客房,另一个作为书房,装修的很简陋,并没有什麽家具,乍一看完全不像是伊莲恩这个囤积癖的房子,她会把屋子堆得满满当当,有时连零食壳子都会整理好留下来。
只是白漆木描银的柜子和深蓝色的窗帘这传统伊莲恩偏好的搭配暴露了她。
主卧里仅有七样家具,床,两个床头柜,衣柜,晾衣架,一个白色的小桌子和那把小藤椅,这显得卧室空荡荡的,很像宾馆客房。
玛戈肯定来过这里,因为她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抢先坐在椅子上。
“坏蛋小翅膀。”阿德莱德还是穿着外衣坐在床上。
床还满软乎的。
“你似乎是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丽贝卡倚靠着窗帘,她望着窗外,不久,将视线带回。
她确实更了解玛戈。
“那是个无动于衷的女人。”玛戈供认不讳,“这很糟。”
“但你更擅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陈冷翡垂下眼,“其实不如直接些,打她一顿,她能感同身受的。”
“倒也没有到该被我殴打一顿的程度。”玛戈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在这里攀谈的一切她都会知道吗?”陈冷翡倏然提醒道。
“会的吧。”玛戈不是很在意,她自己抵死不认,实则是一个矛盾的存在,她说,“肯定会知道的,这是潜意识的世界,会留下一个模糊印象的。”
“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家夥。”陈冷翡揉搓着窗帘的料子,是丝绸的,触感冰凉。
“才没有。”玛戈强调,“我们是战争机器。”
“阿呆在想什麽?”她又擡起头。
“我也不是很喜欢无动于衷的妈妈。”阿呆其实很机敏。“玛戈要是能让她有点反应我倒是不介意,我不喜欢和冰块打交道。”
这导致李半月给阿呆上了一杯咖啡界的最大异端,热美式。
“这个味道。”阿呆凑上去闻了闻,撇嘴道,“女巫的药草。”
“阿呆不喜欢喝咖啡。”李半月含笑调侃道。
“我不喝美式。”阿呆把咖啡推开。
“那给你换甜甜的。”李半月这会儿给阿呆上了一小罐黄桃罐头。
“可恶。”阿呆说,“你一定是报复我坐在床上。”
“都跟你说让你等一下了。”李半月把那碟陈皮鸡推过去,“你要的鸡块。”
“对她可真好。”玛戈摇脑袋。
“因为她比较好玩。”李半月承认。
阿德莱德从不拒绝别人的善意,但这不代表她要对玛戈私下里的计划或小盘算袖手旁观。
吃饱喝足醒来後她肚子饿的咕咕叫,下楼偷了盒巧克力香蕉奶油可颂垫了垫肚子,又重新刷了牙就去找玛戈。
玛戈没有起夜的习惯,她还在睡。
“起来。”阿德莱德钻进她的被窝。
“你死了。”玛戈擡手就按住她的脑袋,她被吵醒的时候脾气总是很大。“很彻底,明天你就会变成小骨头,我诅咒你去厕所时卫生间里没有纸。”
“我咒你吃泡面每袋泡面里都没有料包。”
“你怎麽可以这麽恶毒?”
“彼此彼此。”阿德莱德顶着被子坐起身,让玛戈体会一下夜晚的寒冷,“你的计划是什麽?”
“我没有计划。”玛戈睡眼惺忪地,“真的,我没有骗你。”
事实上小翅膀一步八个谎。
隔天宴会结束,大家聚在一起看电影,弗莱娅弄了杯小甜酒,将伊莲恩哄骗上楼,她和小翅膀经历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才成功躺下霸占整个沙发。
可她刚躺下,就见弗莱娅气冲冲地下来。
“这什麽玩意。”弗莱娅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玛戈叠的小星星,说实话,有点丑,手工是玛戈最不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