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十几米,她还是停住脚步,转身看她。
李清婕鼓着腮帮子,欲言又止,半晌憋出一句话:“可是你和黎老师真的很般配啊……”
周予夏睨她一眼,无奈摇头。
她已经不想再回答了。
李清婕仍不死心,“急诊部的护士说看到黎医生抱你,担心你的安危,还说看见他特别仔细地为你包扎……”
还未说完,周予夏一个白眼扫射,李清婕很配合地闭上嘴乖乖跟在身後。
于是这天传出另一件八卦,黎医生单恋周医生,爱而不得。
直接跳过她拒绝这一步。
周予夏知道後,差点背过气去。
她白澄清了。
从某些方面讲,这次是准确的。
躲他,别人会认为她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躲,会让二人的绯闻愈传愈烈。
周予夏是见证过人言可畏的,何况她又是个极其在意旁人眼光的。尽管她也知道不应该,但是一想到和黎初临同时出现,周围全是探寻的目光,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周予夏这次是真开始躲他了,隔着十几米远远看见疑似黎初临的身影,她都要立刻转身逃开,跑得比兔子还快。
黎初临偏偏不如她意。
她推迟十分钟查房时间,他也推迟。
二人同时在病房走廊遇见,他和她擦身而过後,故意顿住脚步叫她名字。
“周医生早。”
“早,黎医生。”
“好巧,周医生。”
她暗自咬牙切齿回复:“巧。”
“周医生,中午好。”
“……”
好个大头鬼!
周予夏被他折磨得对“周医生”三个字都要应激反应了。
巴甫洛夫的狗都没这样高强度的训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她趁两人第三次“凑巧”同值夜班时,东躲西藏,绕过衆多眼线後,走到黎初临办公室门前,敲门两声,推门而入。
“黎初临。”
话毕同时,周予夏愣在原地。
“周医生。”穆臣闻声擡头叫了一声。
办公室内只有穆臣一个人。
她双唇微张,轻咳一声,“……你好,黎医生呢?”
“去手术室了,我来拿资料,找他有事?”说着,穆臣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不麻烦。”
周予夏止住他的动作,若无其事地干笑一声,後退着离开办公室。
她好不容易做了心理建设,黎初临居然不在。
周予夏霎时泄气,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