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廷又改变主意,叫住他:“阁主留步,酒还未喝完,且稍候片刻,本王稍后便来。”
今日本王一想要对这个莫阁主一探究竟。
不可错失良机,萧寒月吐几下也暂且死不了。
萧寒月急忙抓住秦奕廷衣袖:“王爷不陪我么?”
“待大夫来了再说。”秦奕廷拍拍他,又对赵霖低声吩咐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莫璟川已经走出去,靠在院中老树下,摘了颗冬果擦了擦。
见秦奕廷过来,他把果子递去:“王爷尝尝?”
秦奕廷蹙眉接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一口,顿时酸得眯起眼。
莫璟川就着他手也咬了一口,立刻呸呸两声:“这果子看着红艳,内里却酸涩得很。”
“阁主醉眼朦胧,”秦奕廷讽刺道,“没熟透的果子也敢摘。”
“天黑看不清,原以为是颗好果…”莫璟川指尖摩挲着果皮,“谁知是假熟。”
秦奕廷嗤笑:“连熟与不熟都分不清?”
“那真与假…”莫璟川靠近他,意有所指:“王爷可分得清?”
说完,他催动神力把一颗石子移到对方脚下
秦奕廷还在想他的话中之意,他明白对方所言,萧寒月不就是如此一个人,从前看不清,如今又怎会再被迷惑。
他不留神,脚下被石子一绊,人向后仰去。
莫璟川伸手将人牢牢接住,人撞了满怀。
檀香混着酒气萦绕在鼻尖,手下的腰肢劲瘦柔韧。
他有点竟舍不得松开,又快速把人压在老树上,手紧紧抱着对方腰:“王爷,这是棵什么树?”
秦奕廷心头一跳,马上推开他:“山楂树。”
“原来如此…”莫璟川扶着额角往他肩上倒,“本座怎觉得头晕目眩,许是不胜酒力…”
秦奕廷侧身要躲,又被他拦腰抱住。
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带着酒的醇香。
“莫北沉!”秦奕廷压着怒意,“你再不放手,本王立刻将你扔出府去!”
莫璟川低笑着松开手。
“王爷莫恼,方才可是您自己险些摔倒。”他一副理所当然,“本座不过是…好心搀扶。”
秦奕廷冷冷睨他一眼,转身便往高楼走去。
莫璟川望着他背影,觉得喉间假熟的山楂余味,比酒更炽热。
两人重新落座对饮。
莫璟川执壶斟酒时,发现酒液仍温,看来是下人及时换了新烫的酒。
“王爷与三皇子如今关系如何?上次不是还遭他行刺?”
秦奕廷抿了口酒:“行刺不过是试探。如今各取所需,与阁主别无二致。”
“此言差矣。”莫璟川举杯与他相碰,手故意擦过他手,“本座与王爷可是真心合作,岂是互相利用?”
秦奕廷皱眉饮尽,余光瞥向对方,确保对方也饮尽,他道:“阁主海量,另有一事相求。”
“王爷但说无妨。”莫璟川来了兴致。
“听闻阁下麾下有一能人擅易容之术。”秦奕廷目光灼灼,“可否请他为影九仿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