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廷的手在一片光洁背脊上又细细抚过一遍,确实寻不到半分破绽。
也不是易容。
他烦躁的把人甩到旁边的躺椅上,随手的替对方拢好衣袍。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对方裤裆处
想法涌现
这里总做不得假。
就算易容术登峰造极,也不可能…
再此处作假!?
他抬手僵住,马上收了回来。
荒唐!本王怎能行此龌龊之事!
“赵霖!”他背过身深吸一口气,“去查影九下落!”
影一在暗处指甲掐入掌心。
主子为何对这阁主…又是宽衣解带又是凝视那种地方…
秦奕廷死死盯着躺椅上这张平凡无奇的脸。
总觉得像是精心准备的伪装,就像给人看似的。
还是本王太多虑?
赵霖匆匆回来禀报:“王爷,查了,同住的影六说今日一直没见到影九,影九素来独来独往,他也不清楚去向。”
秦奕廷眉头越皱越紧。
这木头竟会无故失踪?
他转头看向昏迷的莫璟川,忽然伸手扯开对方衣领,手在锁骨下方细细摸索。
没有。
又猛地把人中衣往两侧拉开,露出整个胸膛。
月光下肌肤光洁如玉,连颗痣都寻不见。
可有些地方色泽是不同
影九粉粉的
易容也不可能细节到如此地步
像是被刻意抹去所有特征。
又或许此人本就如此
影一在梁上看得咬牙。
主子从未对谁这般…这般仔细查验过。
秦奕廷缓缓直起身,盯着对方脸看了许久。
“把人抬去客房。”
他负手立在窗前,望着院中山楂树影。
若不是…
他握成拳。
可失踪的影九,又在何处遇险?
秦奕廷跟着进了客房,冷声吩咐赵霖:“把他捆结实些,再打盆冷水来。”
赵霖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麻绳深深勒进莫璟川腕上,在白皙皮肤上压出痕迹。
一盆冰水泼上来,莫璟川抽搐一下,睫毛颤动还是未醒来。
秦奕廷挥退赵霖,拖了把太师椅坐到床边。
他眯着眼盯着榻上人,神色晦暗不明。
莫璟川缓缓睁眼,先是感到脸上一阵凉意,面具不见了!
他心中一紧,狂跳起来。
又看向自己被缚的双手,眸光一震,见对方死死盯着自己:
“王爷这是何意?”他挣动绳索,薄怒道,“王府对待盟友的礼节…未免太过分了!”
莫璟川挣了挣腕间麻绳,眼中浮起怒意:“王爷两次三番对盟友下药,真当本座不会翻脸?”
他心中暗惊,主子果然起疑了!幸亏今日让花绯做了万全准备…
能易容的地方自己都涂了个遍,主子应该不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