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在县城里只能看到个颜色浅淡的尖儿,望山跑死马,何况是这么远的路,他决定先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赵小路,看他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愿意直接带着他飞过去就好了,长这么大还没飞过一次呢。 他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才回到赵小路身边,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满脸期待:“怎么样,你有主意了没?” “在监狱里不好下手,在路中央我们就可以假扮成劫匪,浑水摸鱼救人。” 周明润一拍巴掌:“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哪里设伏好?” “当然是沿着监狱通往矿场的大路走。” 监狱和矿场之间本无路,碾过的车子多了,自然形成了一条较为平坦的小道。距离几里,一路草木萋萋,林荫幽幽,哪哪都是适合设伏的地方。 “就定这吧,路中间,两头难救。”赵小路选好了地方,可让周明润犯了难:“那我咋回去?” 赵小路沉默了会:“我送你吧。” 于是周明润过河拆桥 赵小路还是没找到周明润到底去哪了。 烟雾将散尽,他不得已悄然离开,既然在这边找不到,他总是要回家的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小玉瓶几天没见着儿子,周明润留给她的只有一张便条,歪歪扭扭写着一天后就会回来,实际过了两天都还没过来,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愁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梁肥猪过来想亲热亲热,都被她心烦意乱地敷衍了过去。 这天小玉瓶又出门,瞅着两边路头期盼着自己儿子忽然就出现了,左看右看没等到,倒等来了他棋友,忙问:“你见过明润吗?” 赵小路稍一犹豫,以惊讶的语气的问道:“他怎么了?出去了吗?” “他……哎!这个死鬼,留一张便条说要出远门就溜了!要去做啥事也不说,说是只过一天就回来,这都几天了!”小玉瓶气恨恨地跺脚,揪心又发愁。 赵小路继续扯谎:“这样啊,他没说要去什么地方吗,不然我可以帮忙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