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入尘 唐松的演说天赋绝对是林德见过最好的没有之一,他一套说辞详实而严谨,慷慨激昂的态度轻松带动了与会众人的情绪,也许有酒精的刺激因素在里面,但无疑他的目的达成了,不少人纷纷表态愿誓死追随唐松,跟着他要啥干啥,指哪打哪,要富贵一起富贵。 在一片狂热的气氛中,被秘语人重点关注的人也在振臂高呼,虽然在秘语人的眼里他的演技尚且不够热烈逼真,不过融入现场的气氛中是没问题了,没人注意他的细微情绪变化。 “这位值得好好谈一谈。” 黄风还没回来。林德不确定地问:“万一是巡夜人怎么办?” “巡夜人的演技应该会比这位强。” 这话叫林德无言以对,琢磨了下,没确定之前还真不好说,等黄风回来报告吧。 唐松一看气氛时机均已成熟,命人上酒,亲自抱着酒坛给上百号人倒酒,以江湖俗常规矩同时举杯痛饮一净,用力摔碎,在一片砰然的碎裂声中,唐松慷慨地发言起誓,呼号应和声震天。 在屋外的呼号声中,黄风悄然走来:“报告大人,那人身上的气息被分出去了很多,只能看出有点修为在身,主体有多强尚不清楚。” “这个在场的人,只是某位的一部分?” 黄风点头:“正是,可能是附身,也可能是傀儡,究竟是什么样的术法,要面对面仔细观察了才知道。” 林德瞥了眼秘语人,秘语人垂下眼,无形中达成了共识:现在还不能接触。 不确定对方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不能轻易打草惊蛇。这件事就告诉给唐松让他裁量如何对付吧,反正对方再厉害,也斗不过人多势众的白淳门,再不济,丢给巡夜人处理更是两全其美。 宴场上的狂热气氛还在持续,林德有些疲倦了,回到浣沙堂歇着了,还记得唐松发表演说时讲的计划路线,指尖在简陋的地图上画下大概的路线,这么一路闯过去,要经过的地方大多是承宣的地盘,这帮人真想一路打秋风过去,行动上必须足够快,快到朝廷大军追不上他们,一路上携带的东西应该会随着路线的推进逐步增多,就看他们能在路上招到多少人来分担辎重,不过若真能一路高歌连胜,再加上唐松个人的名头,队伍扩张肯定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