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瘪了瘪嘴:“假惺惺!” 唐松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没有死成。 事后思来想去,唐松觉得周明润没故抚出逃 尽管秘语人的态度冷淡,言语上无疑表达了默许,对他而言,保证两人存活的前提下达成信使目前最想要达成的目标是最优先的,把他们带回卫血峒的事可以缓一缓。 “秘语大人会跟我们一起来吗?” “既然你们决定要去做,那我会看着你们的安全。”秘语人神色淡然,“别仗着有我保护就为所欲为就行,看得再紧,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鹤避烟喜笑颜开:“没问题!” 故抚岛上的唐松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一连打了个四五个喷嚏。 “谁在念我?”唐松嘀咕着,揉了揉脸,胳膊作枕仰望青天。今天云海郡天气非常不错,阳光暖和得正好,晒得人昏昏欲睡。 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要说舒坦吧,他这日子外人想求都求不到,要说哪里不舒坦,最大的问题就是本质上还是坐牢,待遇好的坐牢,再衣食无忧,也比不过自由自在。 “老壁灯怎么找着这地的,还真适合坐牢啊。”唐松自言自语,湖中孤岛,离岸遥远,游泳都要游半天,万一在湖中体力不支抽筋了,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