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储存了足够的武器和可以长期储存的食品,三十套净水过滤设备,整整十五台发电机组,至少能用八十年!”希金斯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杰作。“在这座山上,我开辟了上百个房间,分设不同区功能区,面积最大的是无水栽培农场,保证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新鲜的瓜果蔬菜。” 希金斯越是炫耀,林得水越是不安。听上去是很好……果真如此么? 但是逃离城市,又别无选择。他们在这里安顿下来,和齐长珏做邻居,被希金斯分配工作任务。齐长珏去小球藻繁殖地干活,林得水去无水栽培农场,奚存青和希金斯印起了传单,吸引更多人来避难所入住。 “小球藻也能当吃的?”所谓自由 奚存青说想做的时候从来比较委婉。林得水和他都是老夫老夫了,哪有听不明白的。自从退役来每天奔波忙碌,几乎忘记了这回事。虽然不太理解奚存青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林得水想,也许是他精神压力太大了,性是最好的发泄渠道。 “这里有摄像头。”林得水扯住他松松垮垮解了一半的皮带,“去别的地方。” 奚存青的索求来得急促而粗暴。林得水柔顺地跪在地上,耐心地导引他发泄出来,口腔中的液体咽下,林得水面色薄红地喘着气,抹了一下扯得有些疼的嘴角,小声问:“还来吗?” 奚存青把他翻过去压在桌上,用行动取代了回答。拉起上衣,林得水比以前瘦了很多,曝露在阳光下的时间大大减少,新生的肌肤惊人的白皙,那些扭曲的疤痕衬得愈发鲜明和触目惊心,温柔的吻落在陈年伤痕上,细密的令人难耐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