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应的太快,怕是有鬼。
季沧海狐疑:「。。。。你放心叫我父子团聚?」
「怎会不放心呢,将军真是多疑!」
韩问天忽然兴奋起来,不住的点头。
「是了,早该叫孩子出阵!我儿岂能一直待在宫里无所事事,其实十五岁就该叫他去军营历练。。。。不错,此计甚妙!」
「?」
季沧海愣住:「你是要叫世子也去北大营?」
他可没说要带韩枭啊。
韩问天却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已经决定了。
「你既要历练清欢贤侄,顺道也带带本王的孩子吧,老将军,本王是无比信任你的,也相信你能把枭儿约束好。。。。。」
「不可!」季沧海打断他,「战营内岂可儿戏?」
约束?
韩枭方才的状态要是进军营,还不知要胡闹出什麽乱子来!
谁能约束韩枭?
更何况,他闲的吗给别人带孩子!
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引火上身了。
韩王沉了脸:「否则你就别想带走你儿子!」
「反正我们枭儿有个玩伴不容易,就叫季清欢留在宫里给我儿解闷,你看着办吧。」
他王宫守卫军也不是吃素的。
碰一碰就碰一碰,还能怕季家这群散将不成!
「。。。你这个老无赖!」
季沧海气的牙痒痒,拳头紧攥着颤抖不停。
「哈哈你骂就骂吧,无所谓。」
韩问天一想到儿子往後能跟着季沧海历练,就欢喜的又扯开笑脸。
「哎呀,将军何必置气?本王这也是圆了你们父子团聚的念想儿,辛苦将军了。」
变脸之快,堪称得了失心疯!
季沧海想带儿子走,就只能接受这个局面。
不过他提了一句:「那麽太子是否也。。。。。」
「别痴心妄想了!」韩问天笑的奸诈,「太子自然要留在这儿陪着本王享福,就这麽说定了。」
他岂能叫季家带着太子走。
那便是一去不复返呐,还如何拿捏季家人?
「。。。。。。」
这个老狐狸!
*
一整个下午,季清欢都在韩枭的视线之内。
就连他在屋里用马桶小解,韩枭都得坐门外椅子上等着,还得催促他快点儿尿。
被凝视的感觉越来越重!
季清欢难受到喘不过气,凤凰在笯。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
因为夜宴开始之前,韩王来到琢玉殿了。
「枭儿,父王打算叫你跟清欢一同去往北大营,好历练历练。。。。。。」
韩枭直接砸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