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攥着乾净的黑色衣裳,单手脱下在山林里跑一天还沾着灰土的外袍。
走向屏风的时候又仓促把靴子踢开。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摆明了赶时间。
却不防——
他攥着里衣刚拐过屏风後,就瞧见一抹白!
韩枭在这儿!
季清欢吓得往後撤一步:「你怎麽悄无声息坐这儿?跟鬼似的!」
韩枭一头墨发正湿漉漉披在肩上,又浮在水面。
奶白色的喉结往下淌水珠,一路淌到赤裸着的锁骨附近,眼尾和脸庞都被热水熏的艳如桃花。。。。。。
我靠。
季清欢蹙眉撇开脸。
不知道是该转身离开,等过会儿再洗,还是该走到隔壁去洗自己的。
两只浴桶中间只有一面深蓝色的帘布。
就算有布挡着,他现在也不想跟韩枭一起洗澡。
怕被这个春心萌动的狗东西偷窥!
而瞧见季清欢出现,韩枭动身抬起冷白色毫无瑕疵的双臂,当着这人的面,往前懒洋洋挪趴到浴桶边缘。
他抬起那张水汽氤氲的俊脸,神色懒散且困倦。
「可算回来了,我忘记拿换洗的衣裳,起不来。」
方才坐浴桶里一点水声都没有,此刻语气却无辜。
「我都等你很久了,季清欢。」
「关我屁事!」季清欢听见他这种语调转身就走。
感觉这样的韩枭有股说不上来的劲儿。
总之周围热气熏的闷人。
他嗓音也闷闷的:「我过会儿再洗,你快点儿。」
「别走啊,好歹给我拿件衣裳?」韩枭懒洋洋的喊他。
季清欢坐到床尾定了定神,胡乱回一句:「自己没长手?」
里面的人很快就说——
「你不拿我就光着出去了,反正也不怕被你看。」
说着就有起身的水花声响起。
「!」
不要脸。
季清欢心跳都突突了:「你别!」
生怕看见什麽辣眼睛的画面。
他说:「我给你拿,你衣裳在哪放着呢?」
「就你箱子旁边的箱子,你打开找找吧,那什麽,」韩枭顿了顿,嗓音低下去,「亵裤也要。」
「。。。。。。」
亵裤就是男子贴身穿的单裤,直接跟某个部位接触的那种。
真的很烦。
啧。
季清欢舔了舔牙根儿,闷声回:「哦。」
打开箱子就一股檀木梨香味道袭来,他用里衣垫着抓了一条白色亵裤,没多看,把脑子里的念头抛出来:「你对梨花不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