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麽吧。
「长夜漫漫——」
「长夜漫漫,不如你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季清欢忍着被撩拨出的悸动,用力推开身前的人。
他没这麽好糊弄。
走到旁边吹灭了屋子里的所有灯烛,只留下床尾一盏。
往床榻走去,把被子抱起来一条,放在收拾好的软榻上,在软榻里铺出一个被窝儿。
浅蓝色身影在屋子里轻盈穿梭。
「哎呀,」韩枭跟在他身後像只小尾巴,眸色眷恋的盯着这抹背影,几次伸手都只碰到季清欢的衣角。
因为小将军脚步敏捷身法灵活,他抓不住。
「。。。。季清欢你好恶毒,」韩枭压着嗓音小声指责,崩溃的叹气,「真让我睡软榻啊?」
「否则呢?这是我房间,你不睡软榻叫我睡?」
「我们就不能一起睡床上?」
「不能。」
「。。。。。。」
最後,韩枭还是听话的睡到软榻上了。
好在离得很近,他连季清欢的呼吸都能听见。
季清欢面对着软榻方向,这是随时警惕的架势,被子也盖的很整齐。
「喂,」韩枭趴在软榻上看床头那人,「你要睡了?」
「闭嘴,再说话我把你丢出去,就说韩王世子半夜爬窗被我抓到了。」
季清欢的语调冷漠无情。
「哦。」韩枭不情不愿的躺平,呼了口气。
在昏暗的室内盯着旁边窗缝看,隐约看到星光点点。
韩枭真的很不愿意回想,过了许久才皱着眉说。
「。。。早些年,我确实包过几个小倌,但我没碰过,挺恶心的,所以不想跟你说。」
「。。。。。。」
还是有咯。
季清欢心底闪过嫌恶,索性闭上眼睛。
後悔把韩枭留在屋子里,恶心,下流,龌龊!
都不是一个小倌。
是几个。
「我当时十五六岁吧,隐约觉得自己对姑娘没什麽冲动,满心疑惑,正巧结识了几个富家子弟,他们带我玩,去了烟花柳巷。」
季清欢不吭声。
但韩枭知道他肯定没睡着,在听着的。
韩枭说:「。。。四个,都是头牌,挺清秀,看着也文质彬彬,我把他们养在青源城一处宅子里,有时候出宫就去找他们,喝茶下棋。」
放屁!
包几个小倌就天天坐着喝茶下棋?
季清欢抬手捂住耳朵:「我要睡了,闭嘴。」
「後来,」韩枭忽然翻身又趴着。
都说到这里了就非得让季清欢听,不是爱问麽。
「我意外看见他们滚在床上。。。。。」
他把当时的场面,用很低的声音描述给身侧人听,每一个词汇都是番茄不允许展示的。
!
季清欢听的瞳孔放大,震惊到呼吸都停了。
「我当时又惊慌又恶心,夺门而逃,再也没见过他们。」韩枭顿了顿,「。。。。还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