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睡觉都不踏实。
如此画面摆在季清欢眼前。
让他怎麽再因韩王的恶行来迁怒韩枭?
会於心不忍。
但——
老爹中毒後也很痛苦。
他跟韩枭亲近,就是对不起老爹。
站了半晌,季清欢皱眉,抹掉想拿毯子帮韩枭盖上的念头,找出换洗衣物就从软榻边离开,用这种小事表明不对韩枭好。
踩着脚下的短毛地毯,把脚步放到最轻的往浴间走去。
而他走开之後。
躺在软榻里从他进门时就醒了的韩枭,睁开眼睛。
静静注视这道轻脚慢行的背影。
知道季清欢这是心疼他,不吵他睡觉。
「唉,」韩枭叹着气无奈笑了笑。
「这麽容易心软,你这些年得受多少累?笨蛋季清欢。。。。。。」
喜欢大包大揽。
一些包袱就算背不动,宁愿累死也不丢开,谁都不求。
季清欢就是犟种。
犟的让人想骂他蠢,却又心疼。
韩枭拥紧软枕,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半晌都没吭声,最终还是忍不住续了一句。
「笨蛋季阳。」
「。。。。。。」
前世今生,他的小太阳从来没变过。
依旧纯良璀璨,依旧熠熠生辉。
很招人疼。
*
季清欢洗完澡刚把黑绸寝衣穿好。
忽然听见房门被敲响。
「叩叩,」石头在外面喊,「将军,怕您夜里口渴给你沏了一壶茶,我进来了。」
「!」
韩枭还在软榻上躺着呢。
「等等,」季清欢迅速拽开浴间的门,在韩枭的注视下,咻的闪身冲到外间去!
他气喘吁吁站到茶桌前,用身子挡住屏风缝隙。
与此同时。
石头打开房门走进来。
一抬头瞧见他家将军紧张兮兮,别扭的站在茶桌前,四目相对。
石头愣了一下:「将军?」
怎麽不在里间待着而站在外面呢。
「我走动走动,你就放这儿吧。」
他指了指茶桌,示意石头不必送到床边。
「成,」石头把茶盘搁到桌面上,直接动身往里间去,「那我把紫砂壶拿上,明早儿给您沏乌龙——」
「站住!」季清欢脱口而出。
茶桌边,石头吓得不敢动:「啊?」
「将丶将军,怎麽了?」
他家将军少见有这般紧张的时候啊。
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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