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自暴自弃的小兵都想着算了,这般被欺压他们又何必卖命。
於是好几波起义的跟着就闹起来!
但都被赵卓粗暴压下去。
因为赵卓没怎麽领兵打过仗,京军是国破之後他捡来的,根本不懂带兵之道。
更不明白这种粗暴镇压的做法。。。。。
只会适得其反!
花园里。
张沛连着叹气:「若不是我等与钱将军时常劝解,跟将士们说季家军马上就来了,老将军会把他们接走,唉,如今还指不定闹成什麽样呢。」
京军士气就如绽放光芒的玉石,正在日渐衰弱。
赵卓父子俩活生生的往玉石上泼粪。
泼完了还口若悬河的跟将士们说——
只待回京,人人吃香喝辣,人人加官进爵。
可是谁能信呢?
如今打着仗都不拿他们当人看。
等战事结束就要卸磨杀驴了,还能对他们好?
都是混迹军中多年,谁也不是傻子呀。
所以一小部分人当了逃兵。
直接趁夜卷铺盖走人!
赵氏主君不仁,他们还提什麽保家卫国的抱负,先保命吧。
「哦,哦。」季清欢听的点头,紧皱着眉。
再这麽耽搁下去就算收来京军。
怕也要被赵卓糟蹋出刁怪脾性,不好约束啊。
王虎是个急性子:「少将军您一句话,成与不成,我们这就回营叫人去,今夜就投奔老将军了!」
这是要直接带着能领走的京军跑过来。
「您稍安勿躁,」季清欢拍拍他手臂,又思索着问,「京军营里如今有多少兵?」
「七万四千多人,叫糟蹋的死走逃亡伤。」
「几位能带出来多少?」
「。。。少说,少说也有四万。」
季清欢静默片刻,再开嗓:「我若想要把这七万京军都收来呢?」
「!」几个老将愣住。
这哪是简单能办到的?
张沛说:「只怕不好带,有赵卓这个王叔坐镇一天。。。。。。」
总归赵氏是有亲兵维护的啊。
「我还有一事想问,」季清欢朝周围看了看,低声说,「钱将军在哪?」
怎料他这个问题抛出来。
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几个老将,忽然都闭嘴了。
季清欢:「。。。怎麽,几位也不知道?」
可是他们都身在军营里朝夕相处,尤其面前还站着一位钱将军的副将,不可能对钱将军出事的内幕一无所知啊。
气氛稍稍凝重起来。
「先,先让我们见见老将军吧。」张沛率先说。
王虎显然有些藏不住话,怕季清欢误会他们:「不,不是我们要隐瞒少将军,实在此事干系重大,钱将军叮嘱过,务必得见着老将军才能说。」
「干系重大?」季清欢更疑惑了。
张沛国字脸面容严肃的点头:「极为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