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麽呢?」
「你还不知道?南部那世子活了!」
「真的假的?」
「废话!谁敢拿这种事儿乱说?」
「可这丶这世间哪有起死回生啊?」
「就是说啊。」
「快,咱也看看去。」
「南部世子在哪呢?」
「。。。被小王爷领着往内殿的膳厅去了,咱们趴墙头上瞅瞅。。。。。」
「哎呦那是谁?」
「是姓华的医师吧,他没回袁州城?」
「看急的,连药箱都没拎。。。嚯,被他儿子华生拽的鞋都跑飞了,也不回头捡!」
「闻所未闻丶见所未见!」
「走啊,咱也去瞧瞧。」
「华医师您的鞋——」
「别喊了!拿上送过去。。。。」
「。。。。。。」
陈五叔傻眼的听着侍卫们跑走,刚才的议论也都听进耳朵里:「。。。活丶活了?」
韩枭活了。
活了?
他也追在侍卫们跑走的方向。
急急往膳厅去。
一探究竟!
*
膳厅里。
「你别盯着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韩枭烦躁的吹着肉粥,抬眸冷睨他旁边坐着的人,「季清欢你有病是不是,至於麽。」
不就是他在棺材里躺了几天。
没死就没死呗。
虽然韩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没死,但他脑子里是忽略这一点的,就好像一段记忆模模糊糊,心底有一道指令不许他深究原因。
反正就是『昏迷』几天苏醒了。
有什麽大惊小怪的。
韩枭在桌下踢了季清欢一脚,踢在靴背上:「你还看?」
不爱被盯着吃饭!
「。。。。。。」
韩枭身上的黑棕色寿衣已经丢掉了。
现在穿着一件亮紫色薄衫,吃过饭就要去沐浴歇息,所以他都懒得系腰带。白色里衣和松垮的亮紫色长衫叠在一起,露出小片白皙锁骨。
就连喉结轮廓都是奶白色的,整个人既乾净又漂亮。
他坐在这里,神情矜贵散漫。
像是那种白色的长毛蓝眼睛波斯猫,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凉薄冷意,惯有的对什麽都看不顺眼,什麽都不耐烦。
初见时韩枭就是这样,当时季清欢总觉得他拽。
觉得他又烦又嘴贱。
但现在——
漂亮,可爱,有脾气。
季清欢喜欢极了。
这种事好似也跟心情有关?
因为在王宫里初见时,季家被困,季清欢要矮韩枭一头,就总觉得韩枭如同洪水猛兽,导致他经常浑身带刺儿的跟韩枭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