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洗澡,我现在就要吃饭。」韩枭不讲道的挑眉说。
「。。。。。。」
周围听了半天的华生和墨鱼:「?!」
墨鱼惊诧的是——
这世子怎麽连洗澡都管啊?
小王爷不会听他的吧。
华生惊愕的是——
殿下连他们这些侍卫的手指甲都得严管。
现在竟不嫌弃动武过後的季小王爷,愿意叫人带着汗味儿丶跟他同桌吃饭?
这还是他们有洁癖的世子殿下麽。
季清欢也蹙眉:「可我浑身都是汗。」
「爱。。。。」
爱闻,不准洗。
不对!!
韩枭大脑急忙发出警报声,他怎麽能有这种想法?
「你怎麽废话这麽多,不吃了!你就是不想跟我吃饭打算饿死我,季清欢你心肠歹毒,我走了!」
韩枭仓促说完转身就走。
步伐飞快。
耳廓被心底的杂念烧红了。
好在天气热,旁人看不出来。
「。。。。。?」
季清欢愕然的看着这道玉衫背影。
心说——
这不神经病吗。
又莫名其妙发什麽脾气?
好吧!
他紧追了两步撵上韩枭:「。。。就饿成这样吗,你早上吃过饭还喝了两大碗补药。。。那,只要你不嫌弃,我无所谓啊,吃啊。」
不让洗就不洗吧。
等吃过饭午休之前他再洗。
*
即将迈入宫道。
他俩并排走在前面,身後远远跟着侍卫们。
韩枭还在生着心底的无名火,嗓音压的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季清欢你恶毒,你放荡,你不知廉耻。」
「有病啊,骂我干什麽。」季清欢满脸疑惑。
恶毒丶放荡丶不知廉耻。
这三个词汇哪个跟他沾边儿?
简直莫名其妙啊。
旁边韩枭又说:「光着身子习武还出这麽多汗,大庭广众的,你都不会害臊吗。」
「?」
「我操。」
季清欢气到骂了句脏话。
谁光着身子习武了,谁习武不出汗?
并且——
他一个男的为什麽要因为出汗害臊?
很烦,韩枭不可喻。
季清欢索性不吭声,沉着脸让韩枭骂。
总不好在宫道里吵起来。
「。。。反正你再这麽衣衫不整的晃荡,叫那麽多人看,」韩枭威胁他,「你就永远别想得到我。」
这个断袖就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