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递手,猫把身子压的更低,眼睛钉着铺门,火腿肠不碰。
她开麦报链路。
“它不是不想叫,是不敢。”
孟阿婆在线路那头接住。
“头一轮赶猫离街,第二轮连翻垃圾的猫一并收走。”
“这一轮,猫留在原地,叫,被取缔了。”
唐不弃报数。
“第三轮,清声,这活儿干的越来越省事。”
谢听狸把三只肯靠近的猫名记进哨册,下笔比平时重。
入夜,第一份全流程托底的猫哨排表开跑。
哨猫背带扣上微型记录头,画面走链路回传。
周照尘远程接入,慢悠悠开口。
“沈检的字,头一回签在猫名后面。”
“签在规程后面。”
谢听狸低头填余下班组,这解释倒是挺快,她笔尖顿了顿,耳尖有点热,没吭声。
她逐只借猫贴窗,十分钟铁规卡死,全程录链,左手始终摊在明面。
头三班哨报回来。
满屋钟,大半停摆,指针各停各的时刻。
还剩两座在走。
门缝里漏出一线新熬的铃油味,与老当铺街同源。
陆燃野伏进侧巷,贴垃圾桶后沿盯墙头。
单列,间距齐整,湿泥上一串爪印,踩上墙头猫行道直奔铺内侧门。
他趴满一整班,把泥点层翻了个遍。
“进爪带泥、压的深~驮着东西。”
“出爪,没有。”
他停半息。
“夜里一趟,只进不出,它运的供给,是猫。”
唐不弃调出救助备案投喂点,登记常猫十四只,今晚点到七只。
少的那七只,泥层里全找的到进,找不到出。
主屏把缺的名字一排排列出去。
屋里没人接话。
谢听狸重新蘸墨,一行行誊名单,指节把笔杆收的发白。
“它禁的了叫,禁不了泥。”
当场翻模、拍照,编入证号,侧巷爪印。
猫路证物,第一次入链。
子时整。
主屏无声跳变,程守约那边运抵翻作过账走签,时间戳00:00:00。
同一秒。
贴窗哨猫的回传画面里,那两座还在走的摆锤停在半途。
一屋指针死在同一瞬,全屋钟停。
唐不弃把两路录像回放对帧。
“钟停与跳签,同秒,误差零。”
孟阿婆出声。
“钟铺不留停钟,钟死了,是账走到它这儿了。”
“这铺子,是走签路上的活站。”
唐不弃排节奏。
“六小时一跳,子午卯酉,下一跳卯时。”
谢听狸盯着流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