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趴平在地上,四肢在皮革拘束中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那道青光渗入她经脉之后,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极清越极悠长的嗡鸣——然后它们变了。
净莲从乳白半透明的色泽骤然转成了一种极淡极亮的银粉色,震颤的频率没有变快,可每一震的“深度”变了。
之前的净莲震颤是均匀的、有规律的,像水波一圈一圈往外推。
此刻净莲的震颤不再是均匀的——它会“读”她高潮的节奏,在她快感爬升时自动加快震颤频率,在她高潮顶峰时反倒突然减速,让那股快要到达顶点的快感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这种“悬而不落”的状态会持续片刻,然后净莲会猛然加倍震颤,将她从悬空中一把推上更高一层的浪尖——那是高潮中的高潮,是身体已在泄身的同时又被强制推上新一轮更高更烈的泄身,泄身尚未结束又在泄身之中再次泄身,层层叠加,一浪叠一浪,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欲莲的变化同样骇人。
紫黑色的玉柱在她后庭里原本只是匀速旋转抽插。
此刻欲莲的旋转速度也开始随她的快感程度自动调整——她越接近高潮,欲莲转得越慢;她越冷静,欲莲反倒转得越快。
这意味着她越是想在高潮后喘一口气,欲莲便越猛烈地刺激她后庭,让她根本喘不了那口气便又被从后方推上新一轮快感的爬坡。
两根玉具一前一后,前莲“悬而不落”,后莲“落而不息”,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整个下体锁在一个永无止歇的、连绵不断的快感循环之中。
然后那道青光里浮出观音的声音。
声音极淡极轻,像一片柳叶落在她识海的水面上,只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青木长生炁之变体——‘千重浪’。你每在泄身中再度泄身,修为便自增一分。百万高潮之数,由此品来记——每一重浪,算一次。灵山脚下,百万必满。满则真经出。”
声音散去之后,江奴儿趴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从人仙步入地仙,本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突破,于她却是最残忍的玩笑。
她的修为越高,身体越敏感;身体越敏感,快感越烈;快感越烈,高潮越多;高潮越多,修为越高。而修为越高,又会让她更敏感。这是一个没有出口的循环。
观音没有给她任何惩罚——因为突破地仙之后,她本身就成了自己的惩罚。她的身体,已是自己最重的枷锁。
她在碎石地上趴了很久,体内的净莲与欲莲正按着新的节奏运转着,将她的下体搅得从未有过的酥烂。
她试着爬起来,膝盖刚撑起一寸,净莲便在她体内猛地震了一下,那股震动的深度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像一道由内向外扩散的波浪,从子宫口沿着穴壁向外推,直推到花穴口又反弹回去——就这一下,她整个人便软了,重新趴回地上,臀肉乱颤,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响了好几声。
她咬着牙,又试着爬起来。
这一次她成功了——她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起来,膝盖蹭着碎石往前挪了一步。
可就在她挪步的那一瞬,后庭里的欲莲忽然加速旋转,螺旋纹路在她肠壁上刮了一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没准备的时候狠狠攥了一把她的内脏。
她发出一声极闷的“齁”,腿又软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含混地对着自己说——不是人话,是淫语——因为她已很久没用正常语言思考了,脑海里自动跳出的话头都是“母豚如何如何”的句式。
“母豚……又欠操了……母豚刚升了地仙,就更欠操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用膝盖撑起身体,往前爬了一步。项圈上的铜铃“当”地响了一声,乳铃“叮叮”两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一串碎响。
孙悟空从大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看她这副模样——浑身发抖,双腿夹不拢,每爬一步便小泄一阵,脸上挂满了汗与泪与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口水,可眼里的光没有灭。
他忽然明白了观音这道布置的用意。
不是折磨,是磨刀。
这头母豚每被迫多泄一次,修为便增一分。
到灵山时她若真的满了百万高潮,那身修为怕是连他都要正眼瞧瞧。
他把这念想从脑中甩开——管她什么修为,眼下还是得拽着她往西。
他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拽了拽。
“走了。”
敖烈从圆木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走到江奴儿身边,弯腰拍了拍她仍在发抖的臀:“今日训得还行。明天继续。”
她趴在地上,用刚学来的淫语回了一句,声音还在抖却已没有犹豫:“谢龙主训……母豚明天会更努力……母豚请龙主明日鞭子再狠些……”
敖烈的小脸又红了。
他偏过头去,走到白马的位置,摇身一变,化回那匹通体银鬃的白马。
而孙悟空并没有跳上车,只是拽着缰绳。
白马上驮着一只猴子,马后牵着一头母豚,蹄声与银铃声一前一后,在冬日的山风中响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