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光并不刺目,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同时一震——孙悟空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金红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敖烈更是直接跪直了身子,低下了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连衣摆都用手抚平了,整个龙从方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模样变成了一个被长辈拎住后颈皮的乖孩子。
江奴儿趴在地上,被马精灌得浑浑噩噩的意识里也忽然亮了一道极清的光——她想跪,可四肢被缚,只能将额头贴在碎石地上。
观音从虚空中走出来。
她脚踏虚空,步履极轻,青袍的下摆不沾涧水,不染尘埃,每一步都踏在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台阶上。
柳枝仍在她手中,柳叶青翠欲滴,枝尖垂着一滴晶亮的水珠。
她落在涧边那块大石上,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敖烈,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江奴儿,最后将目光落在孙悟空脸上。
嘴角那道极浅的弧度,在看清江奴儿那一身的马精与浑身的狼狈时,微微深了一线。
“大圣,”她开口,语调平淡,“你可给这孩子吃了苦头?”
“还没来得及。”孙悟空摊了摊手,“刚抓回来,正打算训。菩萨来早了。”
“那便省了。”观音将柳枝在手中转了半圈,目光移向敖烈,“敖烈。你不在鹰愁涧底养伤,出来做什么?”
敖烈低着头,两只手在膝上绞来绞去:“回菩萨,我……闻到母豚发情的气味,没忍住。”
观音看了他片刻,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极淡的、像是看透了前世今生的了然。
“你那根马形孽根,还需磨。既如此——这头御豚奴,以后便是你的坐骑。你驮她,她也驮你。交替着来。”
敖烈抬起头,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我驮她,她怎么驮我?”
观音没有回答,只是将柳枝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一道青光落在敖烈身上,他浑身一颤,体内那道被压在鹰愁涧底的龙魂与马魄同时一震,某种之前被封印的形态在识海中豁然开朗——他可以化作人形,也可以化作马形,还可以化作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形态。
那道青光同时也落在江奴儿身上,她花穴里那根净莲“嗡”地一声轻响,莲身上多了数圈银蓝色的纹路,与敖烈体内的龙魂遥相呼应。
此纹名“驭龙纹”,是观音专为此行祭炼的——净莲感应到白马龙气时会自行调节大小与震颤频率,让马阳与龙气在穴中也能畅行无阻。
此外,观音还从袖中取出一对极小的银蓝鳞片,屈指一弹,鳞片化作两道流光,分别嵌入她上截皮装的双肩皮箍上。
那对龙鳞入皮即隐,只在光照下会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那是“龙气牵机符”,敖烈若要寻她,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知到这对鳞片的位置;敖烈若要缚她,只需以龙气催动鳞片,她双肩便会被一道无形之力往下压,让她跪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做完这一切之后,观音转身看向江奴儿。
她趴在地上,小腹被马精灌得鼓鼓囊囊,臀腿间还在往外淌白浆。
观音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柳枝的尖端点了点她被皮革裹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时,观音眼中的清冷化了一瞬,露出底下那层极淡极热的愉悦。
“御豚奴,这些日子可还能忍?”
江奴儿望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呜”。不是诉苦,不是求饶,只是告诉菩萨——我还活着,还在爬。
观音将她下巴上那缕柳枝收了回来,站起身。
“敖烈,”她说,“这头母豚,你须善待——少用马形,多用龙形,可听懂?”敖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观音走后还不到一炷香,她便发现他根本没听懂。
那天傍晚,孙悟空把她从缰绳上解下来,对着敖烈招了招手:“菩萨让你驮她,也让她驮你。俺老孙替你们安排。”他将缰绳递到敖烈手中,然后盘腿坐到那块大石上,从耳朵里掏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摘的野枣,一边啃一边说,“今日先教你一个乖——你既要做她的坐骑,也要让她知道你在她身上时,是个什么滋味。”
敖烈似懂非懂地接过缰绳,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被马精灌得肚子鼓圆的江奴儿,又看了看手中缰绳。
然后他又变成了那匹巨大的白马。
可这一次,他没有让她爬到他背上去。
他低下头,用马蹄刨了刨碎石,又用鼻尖拱了拱她被皮革裹紧的后腰。
然后他将马腹转到她正上方,两条前腿从她后腰两侧跨过去,后腿在她臀后蹲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罩在自己腹下。
这个姿势不像驮她——倒像是让她驮他。
可他没有把全身重量压上去,只是虚跨在她上方。
然后他将腹下那根又重新勃起的马阳,对准她已被操得红肿松软的花穴口,往里一送。
“噗嗤。”又进去了。
她闷哼一声,被马阳撑满的饱胀感再一次撞上她已被灌满的马精与仍被净莲持续震颤的穴壁。
可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猛烈抽插。
他只是将马阳整根插在她体内,让她体内那根净莲与他的马阳紧紧贴在一处,然后——他开始走。
白马迈出第一步时,马阳在她体内猛地往前顶了一寸。
她整个人被这股推力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碎石上蹭出两道血痕,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噢”。
白马迈第二步时,马阳因他后腿蹬地的动作往后抽了半寸,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一下,她又是一声“齁”。
他走一步,她便“噢”一声;他再走一步,她便“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