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没有封她的口,只是把她的舌头塑成了只配说淫语的形状。
“请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清晰,语气比方才更笃定。
她不是在恳求,是在测试——测试这道禁制的边界在哪里。
然后在第三日的特训里,她把这边界测了个透。
第三日清晨,她趴在碎石地上还没醒透,脸上便挨了极轻极脆的一鞭。
她猛地弹起来,乳铃“叮叮”乱响,项圈上的铜铃也“当”地晃了一声。
她睁开肿胀的眼缝,看见敖烈已站在她面前,素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银蓝长发在晨光中飘成一道极亮极柔的流光。
他手握鞭子,小脸上挂着一丝极认真的表情,说:“今日不赶路。大圣说你跑得太慢了,让我训你。”她心头一沉。
孙悟空盘腿坐在大石上,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新野果,远远地朝她举了举果子,意思是“这事俺知道,别找俺”。
敖烈的特训共有四门。
第一门:拉车训练。
她重新被套上那副挽具,乳尖上的银夹被敖烈亲手调紧了两格——他说昨日夹得太松,铃铛不够响。
调紧之后的银夹咬得更深,每爬一步奶头便牵动银铃发出两声脆响,同时整个人也痛得嘶气。
“昨天大圣说了,跑得慢就要罚。罚什么呢——”他歪头想了想,从腰后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皮鞭,与昨日的长鞭不同,这条鞭梢分作三股细尾,每一股尾梢上都缀着一颗极小的银珠。
他把鞭子在她臀上试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三颗银珠同时落在她臀尖嫩肉上,力道不大,却因为银珠的震动而让那块嫩肉麻了老半天。
她闷哼一声,往前一窜,挽具上的主辕杆被她拽得“咯嘣”一响。
敖烈认真地记了些什么在虚空中——她看不见他在记什么,但看那表情像是在写一份训练日志。
他确实在写。
观音在收他为西行脚力时,在他的龙魂里搁了一道“驭豚训程”,让他把这个流程做得像模像样。
“第一项,拉车。目标:一口气拉十里。中间停一次,罚三鞭。”他拍了拍她的臀,那枚“豚”字烙印被拍得又疼又痒,她低呜了一声,然后开始爬。
这一次,她爬得比昨日更用力、更拼命,因为敖烈坐在她身后那架马车上,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隔半炷香便落一次。
不是落在臀上,便是落在大腿内侧,或是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腰窝上。
鞭梢的三颗银珠打在皮革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鞭都让她窜一截,项圈上的铜铃“当当当”响个不停,乳铃“叮叮叮”脆响不止。
她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噢噢、疼、噢噢、请鞭我、再快点、我是母豚、跑得慢就狠狠打、噢噢噢——”
敖烈初听她说这些话时愣了一下,那双银蓝竖瞳眨了眨,然后小脸忽然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他攥着鞭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狠狠落了一鞭。
只是这一鞭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三分。
十里拉完,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膝盖的皮垫又磨穿了一处,肘尖的牛皮也蹭破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膝盖,忽然说了一句:“磨破了……疼……不、不、母豚不疼!母豚请继续操练!”这话前半句是本能反应,后半句是她主动扭过来的——因为她发现,只要把话说成淫语、说成自我侮辱的卑贱之辞,喉咙便不会受阻。
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个规则,所以说着说着会拐弯。
可她在学。
第二门:跑步训练。
敖烈让她卸了挽具,只留项圈、乳铃与脚踝上的银铃,然后站在她身后三丈外,挥鞭为号。
鞭响一声,她须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爬三十步;鞭响两声,她须原地停下;鞭响三声,她须爬回来在他脚边趴好。
这项训练的目的是服从——不是身体的服从,是耳朵的服从。
她必须在听到鞭响的瞬间做出反应,不能犹豫,不能思考。
犹豫便挨鞭,思考便挨打,他手中的三尾银珠鞭每一鞭落下时,力道都经过他龙魂中那道“驭豚训程”的精密计算——恰好让她疼得不至皮开肉绽,却恰好让她记得住教训。
她做错了两次。
第一次是鞭响两声时她没有及时停住,多爬了两步。
敖烈二话不说,三鞭落在她臀上,力道比训练鞭规重了整整一成,打得她闷叫连连。
他打完问她:“你错哪了?”
她趴在碎石上,臀尖火辣辣地麻,乳铃还在微微晃动,颤抖地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磕磕绊绊的淫语说:“母豚错了……不该多爬那两步……请龙主责罚……母豚知错……”
他听着,那双银蓝竖瞳里的光变得更深了一层。
他举鞭的手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臀尖上那枚“豚”字烙印,说:“这句还不错。这回少打一鞭。”
她浑身一震。
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夸奖”之后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