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看得久一点。
顾明姝又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撞进沈渊眼里。
那眼神让沈渊心头一跳。
太湿了。
湿得不像顾明姝。那里面有顺从,有羞耻,有讨好,还有更多的东西,像一片被搅浑的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看不清。她一边哭,一边吸,一边用这种眼神看他。
沈渊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衣柜里,顾眠也听见了那声喘息。
她浑身过电似的一抖。
她的下唇已经咬破了,嘴里全是血味。腿心的热意越来越凶,湿得让她害怕。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背撞在柜壁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不敢动。
可她的腿已经麻了,手也在抖。她把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继续透过门缝往外看。
顾明姝还跪着。
还在吞。
她的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沈渊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速度明显快了,带着她的口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和“啪啪”的轻微拍击声混在一起。
那对奶子跳得更凶了。
顾眠看见母亲的乳尖在布料里磨来磨去,已经硬得不行。她看见母亲的裤裆处已经全湿了,颜色深了一大片,像是尿了。她看见母亲的手指抓在主人腿上,指节泛白,却还不肯松开。
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越来越细。
顾明姝现在脑子里其实也什么都没剩了。
只有沈渊。
只有嘴里这根肉棒,和她喉咙里不断涌上来的那股饥渴。她从来没这么用力地取悦过一个人。她不会。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吸吮,都是被这具身体牵着走的。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停不下来。
她的舌头又缠上去,在龟头上一圈一圈地舔,像要把它舔软,又像要把自己嘴里这个洞彻底交给它。她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吸着肉棒顶端,把铃口里渗出的液体全咽下去。
“嗯……唔……咕……”
她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呜咽。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快压不住了。
可他还想再看一会儿。
再看一眼顾明姝用嘴含着他、红着眼睛、一脸狼狈的样子。再看一眼她那对跑出来的大奶和湿透的裤裆。再看一眼她每次吞到最深时皱起的眉头。
他不想这么早结束。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顾明姝头顶。这一次,他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指先轻轻搭在她发顶,停了停,再慢慢收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汗湿了几缕,贴在脸侧。沈渊的指尖插进她发间,慢慢收紧,把她的头按住。
顾明姝没有反抗。
她甚至像是松了一口气,把嘴张得更大,让沈渊开始主动。
沈渊开始动了。
他的腰送进去,又退出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得很深。肉棒在她嘴里碾过舌面,挤进喉咙。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湿透了。她的手放下来,抱住他的腿,整个人都贴上去。
“咕……咕……噗嗤……”
那声音响了很久。
久到顾眠的腿已经完全麻了,麻到没有知觉。久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又酸又涩。久到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但那些声音还在。
母亲的呜咽,主人的呼吸,还有那种淫乱的、粘稠的、让人听了浑身发软的水声。它们钻进柜缝,把黑暗也染湿了。
顾眠把手指塞进嘴里,隔着口罩死死咬住。
她怕自己叫出来。
因为她居然湿成了这样。
裤子像泡在水里,贴着腿心,每次呼吸都觉得自己腿间有东西在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咬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恨这样的自己。
可她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