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阿黎轻声说,“谢谢你,为我们的鼓,带来了新的声音。”
“也是你,”沈清和看着他,“在我最乱的时候,给了我最稳的拍。”
他们没有说太多,但彼此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在心中悄然改变。
远处传来了一阵风铃声,清脆而温柔。沈清和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寻找的答案,也许就藏在这风里,藏在这鼓声里,藏在他们并肩走过的每一段路上。
现代的衣裳
首演大获成功后,鼓寨恢复了平静。
一天,阿黎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出现在沈清和面前。
“我想试试……现代的衣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沈清和愣了两秒,随即笑了:“挺适合你的。”
他们一起去了县城。阿黎认真地挑选衣服,沈清和则在一旁耐心地给他建议。
“这件蓝色衬衫很衬你的眼睛。”
“这件外套你在山里穿会很方便。”
最后,阿黎选了一件深蓝衬衫、一件实用的外套,还有一双舒适的运动鞋。
“像换了一个人。”沈清和看着焕然一新的阿黎,由衷地说。
穿上新衣服的阿黎,似乎也换了一种气质。
他们回到鼓寨,正好赶上了一场小型的“数字民俗”分享会。
阿黎穿着新衬衫,第一次站在现代投影幕前,向大家介绍鼓谱。
“以前,我只会敲。”他说,“现在,我想试着把它说出来,写出来,留给以后的人。”
他的声音虽然不华丽,但很真诚,赢得了大家的掌声。
会后,他们并肩坐在鼓楼上。
“我想学习。”阿黎突然说,“不只是敲鼓,我想学会你知道的那些,关于计算机、关于世界。”
“好啊,”沈清和点头,“我们可以一起学。”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阿黎:“我写了一些入门的东西,你先看看。”
阿黎接过本子,郑重地点点头。
“清和,”他看着沈清和,“谢谢你。我想和你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
夜深了,他们一起下山。
“明天,我还穿这件。”阿黎说。
“为什么?”
“因为穿着它,我觉得自己离你更近了一点。”
沈清和笑了:“你穿什么都一样。重要的是你。”
长日将尽
清晨,鼓寨被薄雾轻轻包裹。沈清和起床时,阿黎已经在院子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安静地擦拭着一面小鼓。
“早。”阿黎抬头,目光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