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半睁着眼,说:“嗯,张建国想再次骗婚,找个冤大头留在老家给他尽孝,伺候瘫痪的张老头和张建民,那也让他也瘫了,跟他大哥、他爸一样,这辈子就躺在床上吧。”
她声音不大,语气懒懒的,像在说今天太阳不错。
小雕一听,眼都亮了:【要咬他?带我一个,老蟒一条蛇不方便,我给它驮过去!】说着,它又看向蟒一,【老蟒,你行不行?】
蟒一吐了吐信子,只回了一个字:【行。】
上辈子,原主被迫跟张建民,困在张家一辈子,给张家当牛做马了一辈子。
而罪魁祸首就是张建国。
所以。
张建国这辈子就烂在泥塘里,休想再回到部队。
陈田田把一小团灵泉水推过去,让蟒一润了润嘴,又对小雕说道:“你带它去,路上贪玩,到了张家,咬完就回,别让张建国死了,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小雕用翅膀比划了个“明白”的姿势,蟒一已经顺着它的翅膀游到它背上。
小雕振翅而起,眨眼就化成一个小黑点,朝海的那头飞去。
陈田田还躺在摇椅里,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了杯茶。
半个小时后。。
陈田田还躺在摇椅上,抬手在虚空中点了两下。
系统弹出一面光幕,画面正是张家村。
天气不错,日头明晃晃的。
画面中张建国换了干净的军装,头发用梳子蘸水压得整整齐齐。
旁边跟着的媒婆矮矮胖胖,围着头巾,正边走边跟他念叨:“那家姑娘我见过,屁股大,能生,家里也就一个瞎眼老娘,没别的人,你去了态度好点,嘴甜一点。”
媒婆一开始是不想接这一单,毕竟一家有两个瘫子,还家徒四壁,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个军官身份。
想想这不是害了人女同志。
可耐不住张家给的钱高,最后她答应了。
只负责牵线,成不成她保证不了。
张建国“嗯”了声,心不在焉地扯了扯衣领。
他心里烦,脸上也不能显出来。
刚出村口,要绕过一棵老槐树时,路边草丛里忽然蹿出一条婴儿胳膊粗的蛇,通体乌黑,眼珠子却是暗金色的。
张建国还没看清,脚踝处就一痛。
他低头,那蛇已经松口游出去半尺,脑袋高高昂起,冲他吐了吐信子。
是蟒一。
张建国抬脚就踹,却只踹到一截草梗。
媒婆回头一看,脸都白了,尖叫起来:“蛇……有蛇!”她捡起路边一根断树枝,朝着蛇的方向就砸。
蟒一不闪不避,等那树枝快落下时,才一扭身,钻回草丛。
媒婆又喊:“来人啊,咬人了,蛇咬人了!”
嗓门大的连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张建国骂了声倒霉,想追。
可刚迈出去两步,那条被咬的腿就像灌了铅,又麻又木,没了知觉。
张建国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在地上,手肘磕在碎石上,血丝一下就渗出来。
他挣扎着想再起来,大腿怎么都使不上劲。
“张同志,张同志你咋了!”媒婆过来拽张建国,拽不动,急得团团转。
不多时,几个扛锄头的村民听到声音跑过来,一看张建国这副模样,又听媒婆说被蛇咬了,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张家,如今就有两个被蛇咬成瘫痪的人呐。
有人赶紧解下裤腰带扎他大腿根,有人跑到公社去打电话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