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墨白反手想挣,被陈田田一脚踢在膝弯,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鞭摔回沙发。
陈田田压住他,把另一只胳膊也缠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胡墨白破口大骂。
“陈田田,你疯了你,敢绑我,我弄死你全家,你给老子松开,松开!”
“该死的,听到没有。”
胡墨白挣扎得厉害,脸涨成猪肝色。
陈田田不理会,拽着绳头,一点点往上拉。
胡墨白的身体被吊起来,双脚离了地,脚尖在半空乱踢,嘴里还在骂。
陈田田把绳子固定在门框旁的挂钩上,拍拍手,退后一步。
抬头看着被吊在客厅中央的胡墨白,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胡墨白那根长鞭,在手里掂了掂,肯定道:“你准备这鞭子,是想抽我的吧。”
话音刚落,陈田田挥起长编,朝胡墨白甩去。
顿时,胡墨白惨叫出声,身体被吊着,挣一下,绳子就绞得更紧。
一下。
两下。
三下。
胡墨白背上,腿上,胳膊上,一道道鞭痕浮起来,红肿着,有些地方破了皮,血珠慢慢渗出来。
陈田田没停。
每打一下,就数一句胡墨白的罪行。
“你第一次对我动手,是嫌我做的饭咸了,一个耳光扇就扇了过来,嘴角都溢出血了。”
“啪。”
“你不让我上班,说女人出去就是抛头露面,勾三搭四,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没工作,没朋友,连家都不敢回。”
原主可不是不敢回。
就害怕被胡墨白伤害到她的家人。
“啪。”
“我连出个门都要看你脸色,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胡墨白半垂着头,血从下巴滴到地上,理直气壮的说:“那是你自找的,你们女人,不教不听话,打了才老实,我不打关你,不教育你,你早跟人跑了。”
“我是你的男人,我怎么不能管?”
“我爸从小教着么教育我的,也是这么管我妈的,我妈不也活得好好的,而且活的很幸福,这才是真男人。”
“像外面那些连自己婆娘都管不住的,才是窝囊废、蠢货、没种!”
他做的没错。
女人就是欠收拾。
陈田田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喜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笑的那么甜。
每天上班都穿的花枝招展。
不是想勾引男人是什么。
不安分不应该教育吗。
陈田田看着胡墨白,忽然点了点头,把鞭子往肩上一搭,语气认真。
“我觉你说得对,不教育不行的,以前我就是太软了,才被你打成那样,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努力成为你口中的那种人,那种对方不话就打,就教育,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多没意思。”
陈田田语气顿了顿,往前走一步,开口:“所以就拿你练练手,在我眼中你也很不乖,很不听话,所以现在换我教育你,咱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我争取早日成为你嘴里那种优秀的女人,。”
胡墨白的笑僵在脸上,那只还能睁开的眼里,终于没了那点张狂,只剩下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张嘴想说什么。
陈田田的长编,已经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不再数,打就完了。
陈田田直到打累了,把鞭子往沙发扶手上一扔,转身进了厨房。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清汤挂面,卧了个鸡蛋,又滴了两滴香油。
面端出来时,香味一下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