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端着茶盏的手掌狠狠一颤,指节泛白,眼神深处闪过嗜血的寒芒。
陈田田大婚一个月后,一个深夜。
镇西侯府西北角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天干物燥之下,松鹤居和正房院落燃起熊熊烈火,门窗竟全被人从外头死死锁住。
一夜之间。
陈母与侯府世子陈景恒双双葬身火海,连皮带骨烧成了两具辨认不出的焦炭。
清晨噩耗传出,镇西侯陈远山当场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在大堂上,昏死了过去。
五皇子府内。
陈田田端着温热的燕窝粥,听着青花的回禀,唇角噙起一丝冷笑,抬手拂去了茶盖上的浮沫。
当夜三更时分。
一道极快的黑影悄无声息避开了皇子府的巡夜护卫,翻进了偏僻落败的西跨院。
李宁淑正披头散发,躺在榻上暗自垂泪。
陈田田指尖微动,封住了她的穴道,一枚漆黑如墨的丹丸顺着喉咙直直拍入她嘴里。
这枚特制的腐脉毒丹恶毒至极,入腹之后七经八脉寸寸溃烂,外头瞧不出半分中毒伤痕,中招之人却要受尽万蚁噬心、骨肉消融之苦。
翌日清晨。
李宁淑死了,可萧炎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厌弃地挥了挥衣袖,吩咐府里的粗使小厮扯了一卷破烂草席裹着尸首,草草拖去城外的乱坟岗埋了。
不过短短一个月工夫。
那点初见的欢喜,早已消磨殆尽,对于一个身败名裂,失去所有倚仗的末等贱妾,天家皇子的凉薄自私显露无疑。
往后的日子波澜不惊。
五皇子府里暖意融融,陈田田日日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混在饮食汤羹中,悉心调理着萧绎之虚弱的身子。
三个月后,初春冰雪消融。
常年口不能言的萧绎之在一次用完清汤后,喉间微动,清清楚楚地唤出了“田儿”二字,声音温润清朗。
满朝上下无不惊叹,太后与帝后欣喜非常,直夸新娶进门的五皇子妃是镇宅降福的大福星。
大夏国五十年,先帝退位,仁善励精的东宫太子萧绎弘顺理成章登基坐上龙椅。
四海升平,天下风调雨顺。
萧绎之被封为一字并肩的逍遥并肩王,同五王妃陈田田携手一生,琴瑟和鸣,成了大夏国皇城内人人艳羡的佳话传奇。
……*……**……*……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一遍遍播着航班的信息。
陈田田睁开眼,目光扫了一眼四周。
发现自己正站在机场大厅正中央,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手心全是冷汗。
周围全是拖着行李快步赶路的旅客,行色匆匆。
陈田田松开被勒得发红的掌心,拉着行李箱走到旁边的候机区,挑了一张靠墙的位置坐下。
她靠在椅背上,在脑海里唤了一声:“系统,把剧情传过来。”
【叮!剧情传输中,请宿主接收。】
原主的记忆,走马灯般在陈田田脑海中过了一遍。
原身也叫陈田田,真实身份是海城数一数二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五年前为了所谓的真爱,答应父母隐瞒家世,嫁给在创业的苏景轩。
结婚五年。
原主成了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