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孩子说,death你一定要拼出一片天啊。] [那死孩子说,death你是全家的希望了!] [那才不是死孩子,那是二战逃兵。] 眼看弹幕越扯越远,贺州急忙关了弹幕不再分心。 祁岁的离开实际上也是一种正确选择,毕竟业余的真不一定能干过职业的,与其留下做一个变局,倒不如去做他的路人王。 贺州的眼神重新汇聚,他极快地击杀了那个突击手,随后又开始寻找对方的队长。 很可惜,对方似乎已经离开,贺州往毒圈中心过去,紧贴着边缘,在这期间,祁岁已经陆陆续续淘汰了好几个人,那些人在地府都能凑一组乐队了。 贺州非常给面子地打开语音夸对方,但他用的不是草莓酸奶的号,自然不敢说的太多,害怕掉马,最后就吐了四字真言。 “干的不错。” 好好的人,又疯一个 祁岁和对方相处半天下来也发现对方其实很好说话,而且对他总有种莫名的……纵容? 他干的事、说的话总会得到正面回应,情绪价值给的很足,而且好的道具对方都会给自己,这让祁岁感到对方真是个好人。 同时,祁岁几乎是没有顾虑地道“那证明你玩的不够好,居然觉得我还不错。” [??死孩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死孩子有话你是真敢说啊?] [这属于贴脸开大对吧?] [。death夸他!?你的意思是death、那位连冠神death!?] [还是那句话,death,这样哄孩子的歌你从未对我们唱过。] [funny: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light半夜爬起来看双标文学,发现这也不够双标啊。] [我寻思war这么温暖也没暖热death啊,还把自己冻住了。合着death这冰块自我攻略化了是吧?] [感觉他快要吻到这死孩子了,但这死孩子给我一种直男直视感。] [真就纯自我pua?] [哥,你也没提前说你搞纯爱啊。] 贺州笑了笑回应他的话“嗯,那确实,最近训练有点松,估计很快要调整了。” “为什么?” “下个月有场在宁城的比赛,之后还有世界赛。” 祁岁点点头,还没等过两分钟,他就突然道“左前方有人,在房顶。” 他判断的很迅速,以至于贺州做出反应前后只用了几秒的时间。 楼上的人也迅速逃离,这战斗方式,贺州用脚想都知道是的那位队长。 看来对方真的要针对他啊。 毒圈逐渐缩小,剩余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伴随着毒圈的又一次缩小,最后的三个人也顺利见面。 贺州友好地给了对方一枪,祁岁又很快地补上另一枪,最终,的新生代队长被这样两个坑爹仔给制裁了。 他倒不因为death将他击杀而伤心,但,另一个人到底是谁啊???防沉迷能不能防一下七十岁大爷? 谁家大爷半夜爬起来打游戏嘎嘎起劲的?系统判定是认真的吗?半夜看到一大爷拿起98k乱杀,官方真不打算说点啥? 一旁的“大爷”祁岁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随后看向镜头面带歉意,似乎下一秒道歉声明就要出来了。 [……我有一个很糟糕的想法。] [嘘,闭嘴,不想听。] [不会吧?这死孩子不会吧?] [已经为这死孩子想好发言了:各位观众,由于一些不可逆因素,我可能要暂时停播两天,我们下个良辰吉日再会。] [这是宁城 此刻队伍里的几个人尴尬地想死。 连历来有职业素养的保镖都沉默好半天。 刚刚那句话是funny乱叫的,他最近对小说有点过度地上头,还屡次在自己亲队长的面前提到他的人设。 “队长,说真的,你真的很符合霸总人设,等等,不对,应该说除了嘴欠以外,剩下的都符合。你确定不搞个霸总文学?不然真白瞎了你这天选身份。 你看啊,有钱、有颜、家里幸福、无不良嗜好、不随地大小便、吃饭知道用筷子勺,不会用手抓,上厕所知道去卫生间,下雨出门知道打伞……我的天,哪里有你这么智能的人类啊?” death僵硬地给惠姐发了条求助短信,内容言简意赅。 [下次体检给funny看个脑科或者精神科,谢谢。] 惠姐回复[谢你个大头鬼!?他又干什么神经病的事情了?别传出去说我们战队脑子都有病。] “那是你太弱智了,懂吗?”war翻个白眼拍拍funny的肩膀“亲,这边不支持选手被人围观呢。” funny一边跟随其他人上车嘴里一边嘟嘟囔囔“什么弱智?war你懂什么?!我这是大智若愚,大智!你想啊,如果我没了,你们快乐源泉怎么办?上哪搞?总不能和队长一样天天看着电脑的某个直播间傻笑吧?” 莫名被击中的death蹙眉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但嘴里还是小声再小声道“其实那样也还行,是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