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
“还……还好吧。”
我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还沾着水珠。
“妈,你的手好凉。”
她下意识想抽回去,但我握得更紧了。
“小利……”
“怎么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抬头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头。
“没什么……去洗手,等下吃饭。”
我松开她的手,但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小、小利,你干嘛……”
“我想妈妈了。”
我把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得好无聊,我就在想妈妈晚上做什么菜。”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你……你多大了,还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我松开手,退了一步。
“好啦,我去洗手。”
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灶台前,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着。
我知道,她在想刚才的事。
周兰韵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但完全忘了该做什么。
刚才儿子从后面搂住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种感觉……
和早上不一样。
早上是慌乱、尴尬、不知所措。
但刚才……
刚才她的脑子里回忆着李丽雅下午在咖啡店说的那些话。
下午,咖啡店。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兰韵捧着杯子,盯着咖啡表面的泡沫发呆。
李丽雅翘着二郎腿,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糖。
“兰韵啊,我跟你说句实话。”
周兰韵抬起头。
“嗯?”
“你儿子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李丽雅放下勺子,眼神里透出一丝意味深长。
“16岁的男孩子,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他对你……有点想法,这很正常。”
周兰韵的脸“腾”地红了。
“丽雅,你别乱说……”
“我乱说?”
李丽雅挑眉。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为什么偏偏用你的东西?”
周兰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丽雅凑近她,压低声音。
“兰韵,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他可能……对你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