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她看到自己的睡裙有些凌乱,肩带滑下来了,她慌忙拉好。
然后她看向我——我背对着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到我的内裤……鼓鼓的。
她猛地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不行,不能看。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还在长身体,荷尔蒙旺盛,这很正常。
不能责怪他。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那个姿势,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住脸。
“怎么办……”
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那里,深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锅铲敲打着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切菜的时候走神,差点切到手指。
她靠在灶台上,盯着案板上的菜,脑子里乱糟糟的。
该怎么办?
要不要跟他说清楚?
说什么?说“以后不要钻我被窝”吗?
可他昨晚只是……只是搂着我睡而已,又没做什么。
而且他道歉了那么多次,我要是再提,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她越想越乱,最后只能叹气,继续切菜。
算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应该……应该也会忘记的吧?
我躺在床上,听着妈妈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水龙头、锅铲、切菜。
我睁开眼睛,盯着墙壁。
刚才那一幕,她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
她脸红了。
她慌张了。
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推开我,只是尴尬地逃走了。
这就够了。
我翻过身,仰躺着,盯着天花板。
肉棒还硬着,内裤湿了一片。
我伸手摸了摸,龟头还在渗液体。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妈妈躺在我怀里,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胸部贴在我胸口的触感。
还有昨晚……我亲吻她的脚、小腿、大腿,最后停在她内裤前的那一刻。
想起李丽雅。
想起童童。
想起那些照片。
想起一切。
然后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自嘲的笑。
“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