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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随母志(第1页)

午后的天京大学晒得发白。","梧桐树冠在老楼前投下一片碎影,蝉鸣一声接一声,篮球场那边隐约有拍球声,闷闷的,一下一下。","白君武上了学生活动中心三楼。","水磨石楼梯的老楼里静得只剩他的脚步声。走廊尽头是学生会的套间,最里侧那扇漆成铁灰色的木门虚掩着,门牌上“主席室”三个黄铜字擦得发亮。","他抬手要敲,指节在半空停住了。","门后有动静。","不是翻纸声,也不是键盘响。是一种很轻、黏连着的布料摩擦声,中间夹着一声极短的抽气,像是有人把呻吟死死抿在喉咙里,没抿住,漏出来半口。","声音顿了一瞬,又响起来,比刚才急。有什么重物被推挤,桌腿在地砖上微微发颤,接着一声脆响,像是一支笔滚下桌沿摔在了地上。","白君武用指腹顶开门缝。","冷气扑出来,混着油墨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发甜发潮的热气。","赵诗韵背对着门。","那身浅灰色西装一步裙被撩到了腰线以上,肉色丝袜褪到膝弯,紧紧箍着两条绷直的小腿。她伏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左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整个人往前弓着,让那方坚硬的桌角正卡在两条光裸的大腿根之间。","她就借着那个木角,一下一下地往前碾。每压下去一次,桌角就陷进腿心那层单薄的布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鼻音。","一只黑色高跟鞋踢翻在地,另一只半挂在脚尖上,跟着腰胯的节奏一下下点着地面。","白君武站在门侧的阴影里,没动。","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从不失态的学生会长,此刻头发散了一半,右手死命捂着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肉里,把声音全憋成了细碎的呜咽。汗把她后颈的碎发浸透了,黏在雪白的皮肤上。","桌角磨得越来越快,布料湿了,在木漆面上蹭出滑腻的水声。","“唔……呃……”","指缝里漏出半声哭腔。","她的腰突然塌下去,屁股高高抬起,整个人像是被那个地方吸住了,舍不得停。最后一下压得最狠,她浑身一抖,膝盖发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桌面上,那沓校友名单被她扫得散了一桌。","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她伏在桌上又急又烫的喘息。","地砖上洇着一小团水渍,在午后的光里亮着。","白君武走了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嗒”一声。","赵诗韵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散乱的头发盖着半张脸。血色先是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是白的,接着又一股脑涌回来,从脖子烧到耳根,一直烧到眼皮底下。","“白……白学弟……”","她想站起来,手忙脚乱去扯堆在腰上的裙子,腿却是软的,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索性顺着桌腿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散落的名单就铺在她脚边。","白君武反手关上门。","锁舌弹出的声音很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手帕,把她颊边混着汗的泪痕一点点擦掉。动作很轻。","“地上凉,先起来。”他的声音不大,稳稳的,一只手虚扶着她的小臂,力道刚好够她借力。","赵诗韵咬着下唇,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膝盖上,砸湿了西装裙。","她没起来,反倒像是被这丁点温柔把最后那层壳给敲碎了。","她慢慢抬起脸,眼眶红透了,望着他。","“前天下午……我去校长室交材料……发现门虚掩着。”","她的嗓子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发颤。","“我看见了。办公桌后头,母亲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一条带银环的黑皮项圈,眼睛蒙着黑布。你站在她身后,只是抚着她的头发,她就像找到了皈依一样虔诚……她叫你主人。”","白君武的手指微微顿了顿,没有打断她,指尖轻缓地顺着她散乱的发丝抚下去,无声地安抚着她混乱的情绪。","赵诗韵的呼吸陡然急促,整个人像是沉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呓里:","“母亲从小就管我极严。她告诉我什么是体统,什么是尊严,要求我站如青松,行如流水,裙摆不能高过膝盖三寸,扣子永远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在所有人眼里,她是神坛上不可侵犯的沈校长,端庄、清冷、高不可攀。”","“可那天,你只是在她耳边低声准许她放开自己……她就整个人都改变了。”","赵诗韵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白君武的衣袖。","“她叫得那么放肆,那么解脱……到最后高潮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胸脯高高挺着,大片大片滚烫的水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溅出来,洒在你的裤腿上、洒在红木地板上……甚至溅在了桌脚那盆兰花的花瓣上。”","她哽咽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我当时吓傻了。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满地狼藉的水光,看着她仰着脖颈、浑身泛红、失神战栗的样子……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太美了。”","泪水滑过她的唇瓣,赵诗韵眼神有些失焦,唇角甚至泛起一抹近乎痴迷的战栗:","“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母亲。她不再是一尊冷冰冰的玉雕,她就像画里那些吸饱了雨露、熟透了的红牡丹,盛开得不管不顾,艳得要滴出血来,花瓣一层压着一层,娇艳妖娆到了骨子里……那种被彻底剥去沉重包袱、彻底交出掌控权后绽放出来的美,比她戴了一辈子的面具好看一万倍。”","她往前挪了半步,额头抵在白君武胸口,声音软下去:","“这两天,只要我闭上眼睛,全都是那一盆被水泼湿的兰花,全是母亲喷水时的样子。我坐在办公室里,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我拿桌角顶它、碾它……可它填不满。桌子是死的,它给不了我那种感觉。”","她抬起头,眼底烧着一股豁出去的渴:","“白学弟……我规规矩矩活了二十一年,我装得太累了。我也想妖艳地绽放一次……我也想像母亲那样,被你卸掉所有伪装,把一切都交给你……你能不能,也做我的主人?”","白君武低头看着她。","半晌,他伸出胳膊,把这软成一团的姑娘从地上抱了起来。","“傻姑娘,我答应你。”白君武的声音低沉地说道,“既然背负得太累,那往后,由我来掌控你的人生。”","窗边有张旧棕皮沙发,皮面磨得发白,中间裂了两道细纹,散着一股皮子混着灰尘的味儿。","白君武抱着她坐下,让她侧着身陷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紧绷了半天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脸往他颈窝里埋,手环着他的肩,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别怕。”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指尖在发根那儿轻轻揉。","白君武低声哄着,修长的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覆上她的唇。","这个吻不重,也不急。他的舌头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进去之后也不抢,沿着她的上颚、牙床一寸寸地蹭,把她嘴里的苦味全搅散了,换成一种暖融融的甜。她的舌头先是僵的,后来才敢动了,怯怯地碰了他一下,又缩回去。","他追上去,含住,轻轻一吸。","“嗯……”她鼻子里哼出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陷进去几分。","他一边亲,一边把手从她后颈滑下去,停在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一粒一粒地解。","扣子开了,凉气贴上皮肤,她肩膀一缩。他的掌心顺着她的锁骨摸进去,停在那儿,没急着往下,只是用掌心焐着她。","“凉不凉?”","“不凉。”她声若蚊蚋。","他这才把手探进去,指尖绕到她背后,挑开文胸的搭扣。那点束缚一松,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弹出来,隔着没褪干净的白衬衫,轮廓全出来了。她年轻,胸生得饱满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正中间的小粒已经硬起来了。","他先用掌心托住一边,很轻地掂了一下,整团软肉随着动作颤了颤。","“你这里,比我想的还要好。”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烫。","赵诗韵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深,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手指收拢了,从下往上慢慢揉,指腹压着那团软肉,一圈一圈地打。他揉得很耐心,力道由轻到重,等她的身子从僵硬里彻底松开,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起来的小粒,轻轻一碾。","“啊……”","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底下的湿意又泛了上来。","白君武低下头,把她的衬衫再往下褪了褪,露出半边肩膀和整个胸口。他张嘴含住那一粒,舌头垫在下面,慢悠悠地舔,舔几下再吮一下。他的牙齿一点没用力,只用嘴唇包着,口腔里的热气把她烘得发软。","“君武……君武……”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他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把那粒同样吮得又硬又亮,才抬起头。两人的唇角拉出一丝银亮的线,断在空气里。","“下面还难受吗?”他问。","赵诗韵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很轻地点了点头。","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丝袜,贴在她大腿内侧。指尖刚碰到,就摸到一片烫人的湿。他往上探,沿着那条缝慢慢滑了一下,那层薄丝袜已经全浸透了,黏在肉上。","“湿成这样,桌角哪有这个好。”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没再往里进,只在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打颤。","“嗯……别……别蹭了……”她喘着,手按在他手腕上,却没使什么劲。","他抽回手,替她把衬衫拢好,扣子系上,又抚平了裙摆。","“跟我出去一趟。挑几样不伤身的小玩具,你头一回,得慢慢来。”","赵诗韵看着他,眼里全剩下依赖:“都听主人的。”","校后街拐角有家无人售货店,门脸很小,遮阳篷挡着大半日光。","玻璃门一开,电子铃“叮咚”一声。店里逼仄,空调机嗡嗡响,一股塑料混橡胶的味儿。白君武把棒球帽扣在赵诗韵头上,替她把帽檐下的碎发理了理。","“跟着我,别紧张,这里没什么人。”","她捏着他的衣角,小步跟在后头。","白君武没让她在那些露骨货架前难堪。他目标很明确,挑了一款最软的粉色硅胶跳蛋,又拿了一瓶大容量的水溶润滑剂。","要转身时,赵诗韵扯了扯他袖口,眼睛怯怯地瞟向底层货架上一排金属后庭塞。","“母亲……提过的那个……”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白君武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没急着拿,转过身认真看着她:“那个进去会胀,你头一次,身子不一定受得了。要是只想讨我高兴,没必要硬来。”","“我想试。”她抬起头,眼神出奇的倔,“我想知道母亲是什么感受,也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你。”","白君武看了她一会儿,拿了个最小号的温感震动款。又在旁边挑了条细窄的黑皮项圈,一起放进篮子。","结完账,他带她进了店面最里头那间试戴用的小杂物间。","布帘子一放下来,外头的车声人声就都远了。顶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白君武拉开仅有的木凳,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垫在硬木面上,才扶着她坐下。","“裙摆提起来,慢慢来,先喘匀气。”","赵诗韵照做了。浅灰的裙摆掀到腰上,内裤褪掉,那片地方彻底露在少年眼前。两片花瓣闭着,嫩生生的,缝里湿漉漉地挂着亮晶晶的水。","白君武在她身前单膝跪下来,神情认真得像捧了件瓷器。他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朝里看去。","在窄小的穴口上头,那片落红膜完好无损地横着,薄得透光,泛着层嫩红色,边缘齐整,在灯下幽幽地亮着。","“很漂亮。”他抬起头,眼里的赞赏是真的,“像刚开的桃花瓣,一点瑕疵都没有。别嫌自己,这是最珍贵的东西。”","赵诗韵本来羞得想合腿,听见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指头死死抠着身下的外套:“真的吗……”","“真的。”他笑了一下,“今天不破它。等讲座结束,我要占有你这具纯洁的身体。”","说完,他俯下头去。","赵诗韵一口气提起来,以为他要上器械,谁知落下来的是一抹温热的、软得不像话的触感。","他的舌尖贴上了她穴口外沿。","“啊……”","她双肩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白君武没用一点力气。那舌头湿软温热,像贴着最娇嫩的地方一点点地熨。他先是在外头那两片花瓣上慢慢地舔,由下往上,一下一下,把渗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舔到她那粒充血的小核时,他停了一下,只用舌尖绕着它打了个圈,很轻。","“嗯……君武……那里……脏……”她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朝两边敞开了些。","“不脏。”他含糊地说,舌尖又回到那处窄小的穴口,顺着边缘舔了一圈,再往里探进一丁点,正抵在那层薄膜的外围,极轻地打转。","她叫出声来,很细,尾音打着颤,在窄小的隔间里荡了一下。","他嘴上没停,手从她小腹往上摸,隔着衬衫覆住一边胸,慢慢地揉,前后两处一起弄,赵诗韵整个人就软了,腰不受控地往前送,往他嘴上贴。","“呜……不行……要出来了……”","他这才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他起身,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揉,替她把那股痉挛压下去。","“舒服吗?”","“舒服……”她眼角还挂着泪,喉咙里是哭腔,“从没这样过。”","白君武笑了笑,拿过那枚粉色跳蛋,在掌心里焐热,抹了厚厚一层芦荟胶,才抵在她花核下方,缓缓推进半寸。","“只是放浅处,疼了、麻了,就说话。”","那点胀意很快被凉丝丝的胶体化开,她身子抖了抖。","紧接着,是后庭。","白君武更慢。他挤了一大股润滑剂,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外头打转,按了又按,足足好几分钟,直到那处不再干涩发紧,才试着探进去一节指头。","“嘶……”赵诗韵倒抽一口气,十指掐进他背肌里。","“放松,别夹我。”他低声说,指节停在里头没动,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唇凑过去亲她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转移她的注意。","等她喘匀了,他才又往里进一点。如此往复,一根、两根,动作轻得不像话。那处生来没被碰过,又窄又烫,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你这里也很紧。”他贴着她耳朵说。","赵诗韵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十指紧扣着他的背肌。虽有胀痛,但少年的动作太温柔、太有耐心,甚至每推进一分,都会停下来亲吻她的耳垂转移注意力。","赵诗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胀,眼泪糊了他一脖子,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金属塞贴着指节的余温,缓缓没入最深处。那枚细巧的、温热的硬物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片空白,赵诗韵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觉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被填满、被管束、被一个人稳稳接住的踏实。","白君武拿起那条黑皮项圈,绕过她白皙细弱的脖颈,在颈后扣好。","银环贴在锁骨正中,皮带松紧正好,衬得那截脖子又细又白。","他扶她起来,站在那面蒙着水汽的穿衣镜前,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诗韵。”","赵诗韵慢慢睁开湿漉漉的眼。","镜中的少女面颊泛着动人的粉晕,凌乱的碎发贴在脖颈两侧,原本刻板束紧的领口微敞,露出正中那圈细窄平整的黑皮带子,以及那枚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银环。裙摆已经被抚平,依然是一丝不苟的模样,唯有深处被异物充盈带来的微小压迫感,时刻提醒着她底下正经历着怎样的隐秘蜕变。","没有她想象中的丑陋与下贱,反倒有一种打破清规戒律后的惊心动魄之美。","“这不是羞耻,这是你选的盛开。”白君武俯身在她耳侧,声音温沉如钟,“既然要放开枷锁,就要学会借着风浪站得更直。待会儿在台上,看着沈校长,看着所有校友,把你的从容和能力拿出来。”","赵诗韵仰头看着镜子里高大英挺的少年,指头摸到喉前那枚银环,眼里最后一点慌乱褪了个干净,只剩笃定。","“只要有主人在身后,我就什么都不怕。”","白君武笑了一下,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探进兜里,把遥控器拨到最低档。","“嗡——”","很轻的一声,从她皮肉深处升起来。","前头的跳蛋细细地颤,像夏夜河面上的风,一下一下扫过她最娇嫩那处;后头的金属塞散着暖意,跟着那点震动,慢慢揉着里头的软肉。","“呀……”她腿一软,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没有想象中的刺痛,反而是一股热流从骨头缝里漫开,连带着腰腹都松了下来。","白君武将档位调回待机,揉了揉她的发顶,“在台上撑不住的时候,就想着这股温度。我会在台侧看着你。”","他替她将西装裙的褶皱彻底理顺,抬手系好衬衫顶端的暗纽,巧妙地将项圈的黑边掩藏在挺立的翻领之下,只在喉头露出一抹极淡的阴影,恍若精巧的饰带。","赵诗韵收拾好呼吸,走出狭窄的试衣间。迈出门槛的那一刻,体内两件器物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隐秘的战栗,但少年的温柔将她所有的彷徨尽数挡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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