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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兽人萨满（第2页）

但母亲的獠牙刺穿了他手掌皮肤，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理智。

他不是这个萨满对手，萨满只需一发邪恶魔法就能把他烧成灰烬，他不能因暴怒而白白送死。

刃风氏族不能再失去一个酋长。

等他们穿过一片密集树林，来到预定好的集合地点时。

“酋长！小心！”

两名前锋兽人战士突然发出警告，端起战斧挡在他身前。

前方，一支身负耀金重甲，手拿战锤的德莱尼卫士，横锤挡住他们去路。

树丛阴影里，德莱尼游侠们拉开手里的灰银色长弓，水晶质地的箭矢悄无声息调转箭锋，瞄准了他们。

而先一步逃走的刃风氏族难民，正在林中空地里聚成一个圈，对这支德莱尼部队充满戒备。

女兽人挡在外圈，拿起木矛像护崽的母狼般发出威胁低吼，把伤员和婴童护在内圈。

氛围又一次陷入剑拔弩张。

莱恩手提银剑，扫视这支狼狈逃亡的兽人。

从他们身上熟悉的图腾能认出，这是前段时间袭击德莱尼人的刃风氏族。

在他初次遭遇刃风氏族时，这个氏族还很强大，那名酋长格罗塔当时就率领着至少一百名狼骑兵。

如今，竟然沦落到只剩下残兵败将的逃亡境地。

这个氏族，发生了什么？

“报上你们的来意，刃风氏族。”

塔娜侍立莱恩身后，手扶水晶大剑，姿态戒备。

德莱尼们很是警惕。

尽管他们并不想与兽人发起冲突，但近期的遭遇都在告诉他们，兽人最近对他们充斥着莫名的敌意。

戈加尔凝望眼前的德莱尼部队，最终停在莱恩身上。

他认出了这个人，当初从他营地里，救走德莱尼奴隶的人。

他没有解释，他知道，行动是最好的说明。

戈加尔推开挡在身前的兽人战士，走出密林。

然后，提起战斧，丢在地上。

这个举动，在兽人文化中，通常寓意着投降和耻辱。

在兽人的荣耀对决——玛克戈拉仪式中，武器被打飞就是战败。

德莱尼们面露讶异，刃风氏族的兽人尽皆面露错愕。

但很快，刃风氏族残余的兽人战士，端起木矛的女兽人，沉默一会后，也尽数放下武器，理解了他们的酋长。

一支被狼群追猎的难民，如果还对德莱尼人维持强硬态度，和自寻死路没区别。

“你们，想要什么。”莱恩走出德莱尼人的队列，银剑在空中划起银光，问。

“仁慈。”戈加尔沉声回答。

“一群刽子手，乞求仁慈？”莱恩呵了一声，反问。

“袭击，屠杀，蹂躏，奴役，现在跑来乞求仁慈？之前挥下屠刀的时候为什么不想着仁慈。”

“所以他们都死了。”戈加尔用低吼回答。

他手指向难民，再指向身后的战士。

“那些毫无荣耀的兽人袭击者，要么死于内战，要么堕向邪恶。”

“而这些兽人，他们，从未参与过对德莱尼人的袭击，我以性命保证。”

莱恩主脑感知荡开，洞察着这群兽人的情绪波动。

在戈加尔脑中，他感知到了，熔岩般喷涌的愤怒，愧疚。

兽人难民中，他感知到了惶恐，不安。

残余的兽人战士脑海内，则翻滚着怒火，疲惫，以及，藏起来的恐惧。

兽人情绪虽然各有不一，但没有一丝撒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