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摊摊手:“很遗憾,这届的天权星很厉害,做事滴水不漏,想和她交涉接近先祖法蜕实在很难。” 荧凝眉,直勾勾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挑眉接话问:“但是?” 至冬年轻的执行官笑着打了个响指,俊挺的眉峰一扬显出一些意气风发的张扬来:“——但是我找到了个关键的破局点。” 【作者有话说】 还有还有,中午一发。 :引用魈在游戏的台词。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34 “初次见面,钟某早就听闻小友的光辉事迹,实在久仰。”长相俊美,一举一动皆风雅从容的年轻男性坐于席上,见荧被侍者领进门后便放下手中茶盏,淡笑着说:“在下钟离,想必两位也从无忧那里听到过在下的名字。” 派蒙惊呼:“钟离!?” 不远处拿着两根筷子满脸苦恼的达达利亚也笑着挥手:“小姐,来这边坐!哈哈,看来你们都听说过彼此,正好省了熟悉的步骤。” 荧看见这一幕突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再说无忧回家后立马跑到花质文的书房,脚步匆匆,“哐当”一声推门而入。他看哥哥表情深沉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眉头一皱,直接快步走过去扒住他的肩膀猛晃。 “哥哥!” 而花质文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吓得虎躯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弟弟摁着一通乱晃。 “哎哎哎——”他直呼救命,“无忧!无忧!哥哥的脑浆就要被你晃匀成豆腐脑了——” 无忧很着急:“哥哥!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好不容易被弟弟放开,花质文一边感叹欣慰无忧力气渐长,一边捏了捏自己辛苦养出来的小胡子,无奈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帝君遇刺,人人自危,但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妈和老爹听说这件事后立马招集了诸位商会成员商讨,我和行夏资历不够只能干坐在府里发呆叹气。”花质文说,“你当我不着急吗?我们花家先祖为商也多亏了帝君关照,如今这个时候我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只希望七星能早日找到袭击帝君的凶手。” “谁说你不能做什么的?”无忧定定看着他,眉毛倒竖,“我们真的能信任七星吗?况且,一个能让帝君受伤的人,只凭借七星的力量就可以制服吗?” “那怎么办?七星不可以,你就可以了吗?你能做成什么?好好被我们保护起来不好吗?”花质文“唰”地起身,一声接着一声道,但哪怕到了现在偏向训斥的地步,他也不愿意大声吓到无忧。 无忧毫不示弱:“有人说是七星对帝君出手,但我不相信璃月的子民会这样对待帝君,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不试试怎么行?” 花质文头都要爆炸了,“无忧!” “哥哥!”无忧眼睛灿然,本想让自己气势足一点,但说着说着,他睫毛上坠着的一滴泪水就“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摔成一片破碎的水痕,那股气势就又散去了,跟人手里的可怜娃娃一样。 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里,所有人都对他没有任何要求,父母说学问学不好没关系,钟离先生太严厉了就回家躲一躲,实在不行换个老师,反正没在帝君面前上户口;哥哥说家里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以后哥哥给你赚花不完的钱;钟离说无忧开心最重要,我去说服家里让你习武出门。 因为知道大家对他好,无忧也想对他们好,所以对长辈的安排从不顶嘴,一直听话,尽力忍耐一切身体上的痛苦,在归离原死里逃生后也只是笑,说没死真是太好了。而他这几次流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仗着疼爱任性,内疚和痛苦席卷了他的心脏。 而殊不知,他的眼泪又恰恰是另一种筹码。 兄弟相辩,最终还是哥哥败落,他颓然靠在椅子上,深深吐出一口气,良久,他倏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冷静说道:“我们不牵连妈和老爹……我去联系行夏请他帮忙,我会以自己的名义把七星约出来——但这只是下策,我们资历不够,并不一定在七星中吃得开。” 无忧垂眸,把脑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柔软脸颊磨蹭着哥哥真爱的小胡子,小声道:“谢谢哥哥……对不起。” 花质文的年岁也几乎能做他的父亲了,弟弟几次呼吸微弱快要死去的场景常常是他的噩梦,对无忧的疼爱让他至今不敢随意成家,害怕自己的孩子会让大家对弟弟的宠爱更少一分。 “吃药你不哭,发烧头痛你不哭,那次死里逃生回来了也不哭,但每次和哥哥吵架就要哭,你明知道自己会赢,何必浪费那些眼泪作践自己?看来是把养气功夫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狠揉了下弟弟的发顶,恶狠狠道:“好好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准去!” 花质文虽然一直说自己资历不够,但他在璃月港这一辈中也是鼎鼎大名的年轻商人,当无忧在家中焦急等待,舞了近一个时辰的无虑枪后,他气喘吁吁地踹开无忧的房门。 “无忧,明天你随我去见玉衡星。”花质文伏在门扉上喘气,眼睛很亮。他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扬起一个爽朗的笑脸,“你哥哥我果然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他朗笑几声,拉着无忧的手:“走!今晚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妈让管家叔把鲜笋和口蘑也一直准备着,我还害怕你今晚也不回来呢,今天这次倒是没有浪费……” “谢谢哥哥。”无忧嗓音沙哑,却抿起微光一样的笑容,仰头乖乖跟在花质文身后。 取义倒另有感悟。” “有天大的事情要办的话,怎么能抛下好友独自前往?” 无忧见他篡改诗意却引以为傲,哑然片刻,扑哧笑了:“你的消息好灵。” 行秋骄傲地扬眉:“那是。”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忧郑重道:“你能帮我,我很感激,也很开心,但若是此行有风险,你一定要今早离开,不要管我。” 行秋洒脱一笑:“放心!”他耍了个小心眼,没应好与不好,但糊弄无忧却足够了。只见无忧洁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笑,身上带着一丝朋友带来的底气,发尾在空中旋转,雄赳赳地顶在前方领路。 上楼走进预约的包厢,玉衡星刻晴竟然早就在此等待。听见人进门的声音,她抬头,凌厉的目光直冲向两人,冷冷问道:“花无忧?”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面对她的打量,无忧捏紧袖子,尽量平静地说:“玉衡大人但说无妨。” “好,”刻晴习惯直入主题,眉间冷凝毫不遮掩,“你可知道,最近有人在璃月港大肆宣扬,说是七星在请仙典仪对帝君出手。” 什么?无忧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行秋。 行秋冲他轻轻点头,然后淡笑着拱手道:“七星诸位大人在位期间劳苦砥砺,尽职尽责,我等皆看在眼里,自然不相信这空穴来风,相必是有心人散播假消息,意图掀起内斗,万万不可被挑拨。” 对行秋官话一样的恭维,刻晴冷笑一声,又说:“那我要是说,我觉得帝君仙去是一件好事呢?你们就不会也觉得我们意图夺权?” 这下,行秋也哑口无言,无忧抿唇反问道:“玉衡大人的意思是,怀疑我在带头传播的这次谣言?为什么?” 对此,刻晴眯起眼睛,刺骨的眼神把无忧从头到尾刮了一遍,与至于他都以为自己要被这目光刮得正剩下骨头。 一时有些坐立不安,“玉衡大人?”他蹙眉问道。 但刻晴却突然眉心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奇怪,最终还是选择对此闭口不谈。接着她转移了话题,面无表情地问了他们二人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璃月是璃月人建造的璃月,还是岩王帝君和众仙人建造的璃月?” 然而就在对面两个少年怔然,刻晴并没有强逼他们回答,兀自道:“璃月之所以能够建立,离不开帝君和众位仙人的带领,这一点我从未否认。但同样,也离不开璃月先民的努力,如果就如此笼统地将建立和维护璃月的功劳归于神明的努力,不免有失偏颇,将人类一代代的奉献泯灭在神明的光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