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誓词仪式后,没有立刻退场,而是和大家一起聊着天,看着日落,享受了微醺的海风和清爽的气泡鸡尾酒。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符合顾茉白的想象。 海风,婚纱,和身边的爱人。 气泡鸡尾酒几乎没有度数,但顾茉白还是有些飘飘然。 浓烈的幸福感比酒精更为甜蜜,让她的心脏都鼓噪起来,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在两个人独处的第一秒,扑进了程晚的怀里。 “姐姐。” 她仰起脸,轻轻吻了一下程晚的下巴,小狗一般撒娇。 “程晚……” “嗯?”程晚捏住了她的下巴,“小茉在想什么?” “我……”顾茉白眨眨眼睛,“在想你。” 程晚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舌尖轻轻掠过她的唇线。 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纯情得令人不可思议,几乎只是嘴唇碰到嘴唇,但顾茉白的唇,下意识的微微张开,迎接她的入侵。 “宝宝,”程晚喘了一声,“怎么这么可爱。” 她的指尖沿着顾茉白的唇线,轻柔的揉捏了一下,低声说:“没有卸妆。” “想要亲亲……” 顾茉白明显不是只想要亲亲,她的眼角泛着一点红晕,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漂亮得惊人,看起来很想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却又碍于没有卸妆,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那姐姐洗手了吗?” “嗯,刚刚洗过了,”程晚顺手从梳妆台上抽出一张酒精湿巾,在顾茉白的面前,细致的清理过每一根指节,笑意吟吟的看着她,“休息室里有沙发,要过去吗?” “要……” 顾茉白拎起裙摆,在细碎的亲吻里,跟她一起进了休息室。 “姐姐现在……在想我吗?” 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扔着抱枕,旁边的衣架上挂着各种礼服,遮住一点镜子的边缘。 但宽大的镜子里,仍旧映出了顾茉白潮红的脸,和从背后抱着她,正在亲吻她的耳垂的程晚。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程晚的手仍旧放在她的腰上,规规矩矩的,没有一点要逾矩的意思。 “顾茉白。” “……知道。” 顾茉白回过头,吻上她的唇,柔软的唇瓣和程晚交叠在一起,甜美的桃子香气和程晚身上的冷香混在一处,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姐姐穿婚纱好漂亮……” “小茉也很漂亮,今天特别特别可爱,”程晚亲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撩拨着她的耳朵,“我好喜欢。” “茶几下的小抽屉,帮姐姐拿一个,好不好?” 顾茉白的脸更红了,一边将小方块递给她,一边小声呢喃:“为什么休息室里会有这个……” “因为小茉穿婚纱太可爱了,”程晚慢条斯理的说,“自己把裙摆拎起来,好不好?” “……” 顾茉白在越来越深的亲吻里,开始感到一点点缺氧,下意识的服从了程晚的命令。 “姐姐明明也很想我。” 5 婚纱的裙摆,比平时的裙子更为蓬松。 顾茉白一寸一寸的将它拎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再是笔直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宛若易碎的瓷器。 “好乖。” 程晚爱怜的亲亲她的脖颈,惹得细腻的皮肤轻颤了一下,在镜子的反射中,呈现出某种惹人遐想的潮红。 “太可爱了,宝宝。” “呜……不要看。” 空气有一点微弱的凉意,落在顾茉白的皮肤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顾茉白本能的觉得不安全,想要往后退,却又无处可逃。 “程晚,不要看。” “为什么?宝宝会害羞吗?” 程晚轻笑了一声,把她的下巴捏起来,让她抬起头,去看镜子里纠缠的身影。 “忘记休息室里有镜子里吗?” 顾茉白下意识的要闭上眼睛,程晚却咬住了她的耳垂,嗓音冷淡又勾人:“顾茉白,不许闭眼。”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 “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手。” 她的嗓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舌尖舔舐过顾茉白的耳垂。 “刚刚不是还说想我的吗?自己把裙子抱住,看清楚我是怎么想你的。” 白皙的皮肤上,色泽比刚刚更甚。 顾茉白的呼吸起伏,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咽。 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要哭了,眼角泛着红晕。 乖巧的宝贝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是脆弱的、任人摘取的花,正在散发出甜美的气息。 “好乖啊,小茉怎么这么乖?”程晚轻笑着,声音比刚刚更加温柔,“宝宝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只喜欢我好不好?” “呜……本来就只喜欢你,一直喜欢你,”顾茉白断续的回答,“姐姐明明就知道。” “好可爱,好喜欢,小茉这样太可爱了。” 程晚呢喃着,亲吻着顾茉白的唇,轻咬着她的唇线,将她紧紧抱住,既是请求又是命令。 “我的乖宝宝,只做我的puppy,好不好?” “好……小茉是姐姐的小狗,”短暂的失神里,顾茉白咬住了她的指尖,“只做你的乖宝宝。” “要一直一直喜欢我,永远永远喜欢我,好不好?”程晚轻柔的吻着她,狠狠夺走了她最后一点理智,“我不能没有小茉。” “怎么会不喜欢你……”顾茉白下意识喃喃,“我已经是姐姐的乖狗狗了,小狗就是会一直喜欢主人的。” 6 理智回笼之后,顾茉白有一丝微弱的不知所措。 倒不是因为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 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还要出去吗?能不能直接回房间?”顾茉白可怜巴巴的看向罪魁祸首,“都怪姐姐今天太漂亮了。” “小茉看见我穿婚纱,眼睛就直勾勾看着我,这样也要怪我的吗?” 程晚无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眼角还泛着一点红,顾茉白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 “我明明只是太喜欢小茉了。” “还没卸妆……自己卸妆可以吗?” 顾茉白眨着眼睛,显得更可怜了,真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狗一样,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程晚。 “我不想要别人进来。” 化妆师们也在外面的甲板上,尽情享受晚间的热闹。 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里开着新风系统,没有留下什么气味,但她现在不想见到别人。 “可以啊,我帮你卸妆。” 程晚笑意温柔,勾着她的手站起来,从背后拉开她的婚纱拉链。 “现在先把衣服换下来,穿件舒服的衣服,然后再慢慢卸妆。” “我……我有没有把婚纱弄脏?”顾茉白忐忑的问,“我、我还想收藏的。” 这两件婚纱都是定制的,本来就属于她们。 之前的设想,是婚礼结束之后就挂在家里的衣帽间,单独留一个衣柜,做透明可视玻璃,用来留作纪念。 刚刚她一时情不自禁,穿着它做过了。 再收藏,总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程晚穿婚纱那么漂亮,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顾茉白陷入了莫名其妙的苦恼,完全没有发现程晚已经将她的婚纱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贴上了干洗标。 她正在脱掉自己的婚纱,漫不经心的说:“没关系,本来今晚也要送去干洗的。” “还好没往裙子上镶乱七八糟的钻石,”顾茉白长舒一口气,“还好没用不能清洗的面料。” 说罢,她又有点犹豫,看向程晚,迟疑的问:“那个,当时我说不要那么麻烦的,你一下就同意了,该不会是……” 猜到了会有今天吧? “首先声明我没有这个计划,”程晚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未必不会有这种可能。” 什么叫做未必不会有这种可能啊…… 明明就是早就觉得会有这种事! 顾茉白换上宽松舒适的大t恤,终于感觉自己舒服了。 她乖乖跟着程晚走到化妆台前,在程晚的面前坐下,乖乖仰起脸,闭上眼睛。 比起冰冷的卸妆水,首先感受到的是程晚的唇。 轻柔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像是在亲吻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吻。 “……诶?” 顾茉白睁开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程晚?” 程晚将卸妆水倒在化妆棉里,慢慢晕染开,状似平静的说:“太可爱了,先亲一下。” 顾茉白:“哦……” 她又一次乖乖闭上眼睛,等着程晚给她卸妆。 第二个吻落在唇上,飞快的触碰了一下,再次离开了。 “好了好了,马上给你卸妆。” 程晚一本正经的说,手法温柔的将卸妆水按在她的眼皮上,等待着它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