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走到窗边,拿起窗台上的一个音叉,这是调音用的东西。当初自己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把所有小物件都带走。 屈星尧却把它们都留下了,连摆放的位置都没动过。 林砚觉得眼眶有点热。屈星尧走到他跟前,再次追问,“为什么今晚不住这里?你回来了,你的合约也签在星尧娱乐,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在这里过夜不是理所应当的?” 林砚看着手里的音叉,说,“我想慢慢来。” “什么意思?”屈星尧脸上浮起薄怒,心下一乱。 林砚抬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把在车里酝酿的话说了出来,“我在两年内回来了,把事业发展和你的公司绑定在一起,这些都是我的表态。” “我心里一直有你。” “但我不想把关系推进得那么快,不要马上就住到一起,给各自留点空间,也把以后的事情想清楚。” - 屈星尧有片刻没出声,他在试图消化林砚的话。 什么叫留点空间?什么又是“把以后的事情想想清楚”? 终于他冷笑了声,转身进了衣帽间,从里面的保险柜里取出一把钥匙,又把林砚拉到床边,用钥匙打开追你,从明天开始 听到屈星尧说要重新追求自己,林砚的第一反应是让他别闹。 他自己经历过的患得患失,没想让屈星尧体验一遍。 他偏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我们多点时间相处,别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和好。” “都睡过多少次了,追不追不都是你的。” 他们之间没必要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只希望他对待自己多点真心,改一改脾性,别动辄提分手,更不要牵连自己身边的朋友。 这些事情单是嘴上答应没用,因此林砚说了慢慢来,算是不辜负这两年的守望。 屈星尧看着他干干净净的侧脸,薄薄的双眼皮,还有被自己吻了多次还未褪去殷红的嘴唇,心头一热,有些不服地反问,“你觉得我是一时兴起?” 林砚笑了,侧目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你追过人吗?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屈星尧蹙眉,“你知道?” 林砚抿着嘴唇,不吭声。 他当然知道。 他可是被屈星尧毫无征兆地甩了三次,最后都是自己回来了。 他知道过去的两年让屈星尧很难捱,可是再怎么难捱,屈星尧心里也要比他笃定。 要说拿得起放得下,屈星尧才是被偏爱的那个。林砚没有他洒脱,把七十万分成24个月还给他,就是怕他在国内花天酒地把自己给忘了。 屈星尧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带了些自责地承认,“我以前不顾你的感受,你怪我是应该的,那就追到你回心转意,消气了为止。我说到做到。” 林砚闻言失笑。 他知道自己对屈星尧狠不下心,回国的飞机上还在做自我攻略,如果他找人排遣寂寞自己该从哪个角度原谅,又怎么可能让他从头开始。这无非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罢了。 刚才连续做了两三次,林砚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他想屈星尧也是一时激情之下说要追自己。 于是他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那你试试,万一没追到我……”伸手拉开抽屉,笑容深了些,”这一抽屉的套子快过保质期了。” 屈星尧想起刚才的天雷地火也是回味无穷,勾起唇角,手掌作恶似的在怀里人的小腹下方摁了摁,“那我可得争口气。” 时间太晚,林砚回国才几天,时差还没倒好,屈星尧不忍心再留他,开车送他回住处。 到了小区楼下,熄了火,林砚没有着急下车,屈星尧松开安全带,倾身向他,低着声对他说,“这个副驾驶,真有两年多没坐人了。” 凑得近了,闻到林砚身上幽淡的气息,那是用过他家里沐浴乳的留香。屈星尧又舍不得了,伸手去揽他,“吻一下再走。” 小区里照明很亮,屈星尧停车的地方正对着一楼的窗户,院子里还有保安在巡逻。林砚抬手推他的脸,“不是说重新追我吗?我不同意你不能亲。” 屈星尧实在按捺不住,摁住林砚的后颈,强行在他唇上啜了一下,“追你,从明天开始。” - 林砚进门时动作很轻,他以为叶润礼睡了,生怕吵到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