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多说无益,你要是心里真过意不去,那就再给我养一山聚灵草,反正我不建议。” 沈祭再次将玉佩拿到了手中,上面留有余温,他顿了顿,问,“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普通修士,爱好游历四方。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忘了?” 当沈祭知晓那是怀青玉时,裴夜泊就已经猜到了楚弈给他说了什么。这人心机深重,不然也不会坐上掌门之位。 按理说,那掌门的位置应该是沈祭的。 裴夜泊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以前有时候会做些生意,和不少人打过交道,我以前人缘挺好的,基本上人人都会拜访一下。” 当然,是拿着刀剑拜访。 这下倒也说得通。沈祭的怀疑消散了,轻轻“嗯”了一声,再次将玉佩挂在了腰间,衬在白衣上,怀青玉泛着青色幽光。 “这样最好。”裴夜泊欣赏玉佩,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它的位置,“如果玉佩弄丢了,我不会给你 沈祭侧过头,不再看他。 这么直接就不理了? 裴夜泊笑了一声,从后抱住了他,手抚上了他握剑的右手,指尖摩挲了两下。 很凉。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样看着我。”裴夜泊轻轻扬唇,“你的手这么怎么凉?” 沈祭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贴上来的温暖像电流一般冲涌全身,密密麻麻,很不适。 “放手。”沈祭面色坚决,“我还要练剑。” “好啊,练剑。”裴夜泊低头凑在沈祭耳边,呼出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狡猾笑了笑,低声说,“那你也教教我呀。” 沈祭登时面色一热,本能地想用手打开裴夜泊,可刚抬起的手就被裴夜泊强硬按下了。裴夜泊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好似要将温热传入沈祭的全身。 道情在此刻打通了。 沈祭的魂魄上忽然被印了一道深痕,但他窥不破,这从中好像有一层纱,他想拨开却怎么也触碰不到,直到他懊恼想放弃时,眼前才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