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不方便解释给宁微生听,即墨繁略略沉吟了片刻。 “大师兄!” 恰在此时,一道传音符忽然飞了过来,贴在他的隔音结界之外,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您快来一趟演武场吧!黎师兄出事了!” 即墨繁看着渐渐在眼前燃烧殆尽的传音符,眉头微皱。 传信人是个真传弟子,平常不论是与即墨繁还是黎歌越,都没有太多交集。 况且黎歌越出了状况,难道不应该他就是一个麻烦精 “是他先骂了大师兄!我才会出手教训他的!” “都先安静!” 即墨繁被一众声音吵得头痛,一张大声符飞上半空,叫停了所有嗡嗡乱响。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抵在黎歌越的额心。 眼底血色被一点点融化,黎歌越愣愣地安静下来。 “你来说,怎么回事?”即墨繁收回手,遥遥点了点站在黎歌越身后,此刻正压着他的那个弟子。 那就是刚才给即墨繁飞了一张传音符的真传弟子,年纪和修为都比黎歌越要高,“大师兄,我本来在演武场的西边练剑,突然就听到黎师弟这边传来骚动。 “立刻赶来一看,就只见黎师弟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肩胛骨,把他直直钉在了地上。” “他说的是实情吗?”即墨繁低头看向老实得跟鹌鹑一样的黎歌越。 “是。”有钟情蛊在控制,黎歌越反抗不了半个字。 “切磋时失了轻重,重伤同门,该罚去忆苦崖思过半月。”即墨繁问都不问缘由,轻飘飘就做下了结论。 “上次在秘境中犯的错,师尊好像因为心疼你,所以故意忘记了这件事。但依我看,这次就一并罚了吧。” “师弟,你总是不长记性。上次的伤才好,活该从出生一直吃苦 即墨繁本身是冰灵根,倒是对此适应良好。 他笑盈盈摸了摸霜煌的脑袋,眼看着他头顶的朝天辫晃了两晃。 “我要炼制玉髓丹,你帮我把控一下火候。”即墨繁说。 霜煌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也乖乖点了点头。 玉髓丹是种很初级的丹药,功用只是滋补经脉,跟凡人喝碗大补汤的效果差不多,基本上是个炼丹师就能炼得出来。 或者说一般情况下,炼丹师入门就会首先学习这种丹药的炼制。 可以说不会炼玉髓丹,就不配说自己是炼丹师。 所以即墨繁第一次上手,也选择了这一种丹药。 因为炼制简单,因此即使失败,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