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话来没说完,关朝夕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勾住他浴巾交叠处,轻轻一扯。终结了他后面所有的安抚: 浴巾散了,施南的呼吸骤然一沉。 他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眼底像烧起了一场火。 她视线朝下挪去,嘴角弯起,身体又软绵绵地贴了过来。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胸口,丝绸吊带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老公,”她带着笑的声音,懒洋洋地钻进他耳朵里,“要我帮你吗?” “朝朝。你知道的,”施南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挪动,“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够。” 关朝夕身上线条每个转角处,都会散发着绸缎的光芒。施南很喜欢在与她温存时,抚摸她每一寸肌肤。 他想象这块细腻的丝绸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抖了抖手心里的丝绸,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再一寸寸地据为己有。 关朝夕恍惚抱着施南,意识也越飘越远“施南…给我。” 他像被这两个字击中了某根一直紧绷的弦,目光流动起汹涌的情欲。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伸手摸床头柜,被按住了手。 他低头看她,“这段时间不能” 关朝夕没回答,只仰起脸,用嘴唇碰了碰他唇,膝盖更紧地贴住他的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停住了,俯下身。 关朝夕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呼吸烫得惊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施南闭上眼,发出沉闷的喘息。他抱她的力气比刚才更重了,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安静的卧室里,细碎的喘息伴随着暧昧的声音一点点袭来。 橘黄调的夕阳从卧室偌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洒到了俩人身上,让他们的皮肤变成了暖色调,衬在草绿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副色彩浓郁的油画。 热烈的时候,他总以为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她像一把火,烧得他只想把她嵌进骨血里,融在一起。他们一刻也不想与对方分开、不想做任何事,只想与对方这么缠绵着,把这一天,过成没有尽头的样子。 傍晚,家里做饭的阿姨也没打扰他们,做完饭就离开了。 手机在床头和沙发缝里轮番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去。汗水浸湿了床单,凌乱不堪。 夕阳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纠缠。施南从身后环抱着她,把她抵在玻璃前,与他沉溺在城市的日月流转间。余晖彻底没入城市的瞬间,透过玻璃,清晰地她与施南纠缠的倒影,映着城市点点灯火,跳动的心脏溢出奇妙的液体。 她的手下意识去抓窗框,指尖在玻璃上刮出一声极轻的声响,他从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叫出来,”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朝朝。” 她看到玻璃上他们交叠的手下,一片斑驳。一股触电感扑面而来时,城市路灯亮起,客厅里回荡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施南……” 天彻底黑了以后,他抱着她,去了浴缸。 她身上处处留着他握出来的指印。他的后背也全是她抓出来的痕迹,从肩胛蔓延到腰侧。 “施南,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浴缸里,关朝夕的腰只能靠在施南身上。不经意间,她瞟到了远处的柜子。 那里面放着她各种护肤品,和一罐用护肤品盒子装的避孕药,里面已经空了。 摔伤前,她吃完了最后一粒,特意做了要买药的备忘录。 但摔伤后,她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了。 关朝夕受伤的这些天,每天都是施南给她洗澡,擦身体,吹头发。 “女孩。”施南吻着她的耳廓。 “你难道不应该回答,男孩女孩你都喜欢……” 施南没有接话。他贴着她耳后,一路往下亲。 落地窗外的港城,在他们脚下明灭闪烁,她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每一个音在水汽间蒸得发软。 “施南…”, 施南低头看她,呼吸不自觉地乱了一拍。 她软软地依在他怀里,身上的香气似乎能渗进他骨头里。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半阖着眼睛,唇色被他吻得嫣红,皮肤泛着雾蒙蒙的光。 如同被他滋养的一朵娇艳欲滴的小玫瑰,动人地绽放在他怀里。 她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她会留在他为她打造的温室里,与他枝附叶连、助他枝繁叶茂、为他开花结果。 施南俯下身,把人抱了起来。 水“哗啦”一声泼出去,溅得到处都是,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想在把她彻底绑在他身边,又留着他们俩的结晶。 这一夜,他像贪得无厌的野兽,在她每次跌进昏沉时,又将她从边缘拽回。 直到窗外透进没有顶梁柱的守财奴 贾医生走后不久,杜昕娣听护工讲了她腰伤后面的问题,赶过来探望她。 杜昕娣请了复健师来家里给关朝夕做理疗,还给她带了不少养伤的汤药。还特意在家里陪了她一天,比平时待她有耐心得多。 关朝夕躺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杜昕娣要她别动,她就真的不动。让她喝汤,她就小口小口地喝。 “朝夕,后面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了。”杜昕娣在傍晚快离开时,才把话绕到正题上,“你大哥那边婚事近了,事情太多了。妈有空的时候就过来看你。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护工,能不动就不要动。” “妈,辛苦您了,注意休息啊。”关朝夕半靠着床头,朝婆婆无比乖顺地笑着,“家里有护工和佣人在,没问题的。” 杜昕娣见儿媳妇这么乖,忍不住多感慨了一句: “朝夕,现在看来还是你乖啊。你大哥算是娶了个女祖宗回施家,我看他们俩以后过日子怕是够呛。” 温繁要去马尔代夫办仪式的事,把杜昕娣气得够呛。她坐回沙发上,越说越起劲,一句接一句地数落起温繁的做派。 关朝夕表情淡淡地听着,婆婆说一句,她便点点头。婆婆结束了吐槽后,她才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妈,您意思是我以前不乖啊?” 杜昕娣放下手里的杯子,讪讪地解释“那不是有对比么,阿南和阿瑶是从小就特别乖,我总会拿自己孩子对照别人家孩子嘛。” 听到岑瑶的名字,关朝夕眸子一闪,垂下了睫毛。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抬眸,嘴角挂着笑意,“妈,您很喜欢岑瑶姐姐吧?” 杜昕娣眉间微颦,说话仍是一贯温温软软的调子,依然还有当年风姿绰约地神采。 “人心都是肉做的。” 关朝夕嘴角的笑一僵,牵强地笑道:“那岑瑶姐现在要和温冉怎么办?” 关朝夕已经很久没有在施家人嘴里听到过岑瑶的名字了,连施南也对她避而不谈。这让她有些奇怪,毕竟岑瑶和温冉也见过家长了。温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都不关心岑瑶吧。 杜昕娣没有接话。她起身盛了一碗杜仲排骨汤,走到床边。 “朝夕,先喝汤吧,对你身体恢复有帮助。” 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温热的湿气扑在关朝夕脸上,她下意识地屏了一下呼吸。 这碗汤,是关朝夕今天喝的第三碗了,汤是刚熬好从施家送来的。 关朝夕实在是喝不进去,她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妈,岑瑶姐不会出事了吧?” “没有的事。你好好在家养伤,妈就先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联系。”婆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阿南早上叮嘱过我,说你腰伤还得定期做复查。他其实挺不放心你的,让我照顾好你。我们家阿南,对你是真心的。你当时不想回国、不想要孩子,他就都依你了。你生病,他连护工都不放心,非要自己照顾你。他对你,比对我这个母亲都用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