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覆云书虚弱应声,吐出来後胸口也没那麽闷了。
“嫂嫂。”田伊一个大跨步,“啊!”
田伊被脚下不明物绊了一下,她一下匍匐在地。
“谁绊的我。”田伊双手摸在地上,根部乱长,本就凌乱,田伊顺着腾空的树根,终于摸出一块布。
她将那块布拿出,根据形状田伊摸出几块长形的东西。
“这是什麽?”田伊将布拆开,里面是一柄断成几半的剑。
“还以为是什麽东西,就是一把破断剑。”说着,田伊擡手向前。
“等等。”覆云书喘着粗气,阻止她。
“嫂嫂,怎麽了。”田伊用布包好断剑,走了过去。
“嫂嫂,你没事吧?”
覆云书摇摇头,“别担心我没事,吐出来後好多了。”
田伊望了一下被血侵湿的土地,她拧起眉头,“可是嫂嫂你吐了好多血。”
覆云书手捂在胸口,她能清晰感受到心跳。
“怎麽了?还是不舒服吗?”季彰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我先送你回家。”说完,季彰打横抱起覆云书。
覆云书双脚腾空,她双手环住季彰脖子,声音颤抖,“快快快,放我下来。”
闻言,季彰轻轻将她放在地上,“伊儿去寻马车。”
“不用。”覆云书拒绝。
她吐出一口血後,身子也变得轻松许多,“我感觉好像没什麽异常,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田伊手中断剑被她紧握,发出闷响,“嫂嫂,你别吓我,我们先回去找大夫。”
季彰也点头附和,“就是啊娘子,我们先回去,你吐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没事。”
“嫂嫂我哥说的对,你吐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没事,我们回去,我们回去找大夫,去请周大夫,周大夫医术精湛,定能治好你的。”
“可我真没事了。”覆云书脸色红润,“也没有其他感觉。”
“真的?”田伊盯着覆云书。
“真的。”覆云书郑重点头。
“娘子,你别骗我。”
“没有骗你夫君我真的没事了。”
田伊围着覆云书绕了半圈,“怎麽可能,竟然有人吐血还没有事的。”
周围几人都围观他们三人,季彰尴尬咳嗽,“没事的,我娘子这是老毛病。”
“哦,老毛病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大白天死人了。”
“太子我梁国绝不会忘记今日。”
领头的男子又大喊一声,“今日是你渝国先毁盟约在前,杀我梁国百姓,後为了遮掩此事,竟要杀我们灭口。你就是个丧尽天良,没人性的储君,渝州有你这样的储君早晚要完,届时便是梁国的天下。”
晋王扯着嗓子,“皇兄你闯祸了,没想到一向谨慎的太子,竟惹出这麽大的祸事,要是父皇知道了该怎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