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清楚了没有?”欧阳绫昂着下颌,“这圈肉褶连着括约经脉,若是平日里久坐不动、嗜吃辛辣、体内燥热,血脉在肉瓣边缘淤积成核,鼓出外凸的紫红肉球,就是外痔,你看我这处,肉褶平整顺滑,哪里有半颗疙瘩?”
江云兮吸了吸小巧的鼻翼,嘴角忽然往下一撇,抬手在鼻端前扇了两下,“三师娘屁眼臭臭的。”
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屁眼受激缩得更紧,脖颈与耳根瞬间浮起大片红晕:
“死小鬼,我天天洗,哪来的臭味儿!”
“真的有嘛,你叫师公闻闻看…”
“江!舒!莹!”欧阳绫气的小腿蹬来蹬去,屁股肉在我掌心里乱颤,“相公撒手,我不讲了!”
“逗你的,逗你的!”江云兮捂着嘴笑得肩膀乱颤,“香得很,三师娘从头到脚连后头都是香的。”
“这还差不多,”欧阳绫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又咂摸过味来,“呸,什么从头到脚连后头,你这话怎么听怎么下流。”
“听说还分外痔内痔,三师娘没有外痔,那内痔呢?”江云兮渐渐停下窃笑,伸出手指悬在褶皱上方半寸处比划。
欧阳绫把脸埋进我的颈项,指尖悄悄掐了掐我的小臂,声音细若蚊蚋:“相公,帮我把屁眼撑开,别太用力,疼呢,叫她彻底死了乱嚼舌根子心。”
“不用力也会疼,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我在她耳边嘀咕着,左右手的食指往肉缝里滑动,粘满屄洞溢出的汁水,然后插入屁眼内,微微将屁眼分开。
欧阳绫仰在我怀里的身子颤动:“死小鬼,往里看!”
江云兮听话地往前凑,眼睛睁得溜圆,顺着撑开的屁眼朝内里张望。
指节撑开之处,露出内壁粉红泛亮的黏膜,内侧褶皱随呼吸微微收缩,不见任何暗紫肿核。
“瞧见了?内壁黏膜光滑如缎,气血通畅,粉白相间,这便是无病无灾。”
欧阳绫身子颤个不停,说话气息有些不匀,“若是有内痔,深处会有充血鼓胀的软疙瘩,碰之即有坠痛,甚至见血。你自个儿身子若是哪日胀痛,便将手指探进去自行查验。”
“三师娘身子果然顶好,里里外外都干净,”江云兮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两只手背在身后,语调甜腻,“三师娘,徒儿还想知道男子那话儿究竟是如何撑开前头那道小缝,又如何在里外耸动的?”
欧阳绫喘匀了气,拍了拍我手背,示意我抽出手指来。
她转过头,水灵灵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浮上俏皮的坏笑:“相公,既然这丫头这般好学,不如破个例,当场与我来一回,让她提前了解男女同房的天地伦理?”
“哎呀,不成不成!”江云兮连连摆手,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层少女般的羞怯,“师公是堂堂男儿身,那话儿生得粗鄙丑陋,徒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亲眼瞧见,太羞人了!”
“就你规矩多,想看的是你,嫌臊的也是你。”欧阳绫翻了个白眼。
“徒儿早有准备。”江云兮一边娇笑,一边从带进门的白布包里头掏出皮质物件,那东西前端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黑油亮的假阳具,顶端雕着圆滑的伞状棱头,下端接着一副用厚皮缝成的弧形裆兜,两侧垂有四条加宽的锦缎绑带。
欧阳绫一看,脸上又浮上一层绯红,“好哇,我说这东西怎么找不着了,原来是你这小贼偷的!”
“怎么叫偷呢,”江云兮把东西举高,笑嘻嘻地晃着,“只是瞧着新奇才借来观摩一二,今日正好派上用场,只要将这物件佩在腰间假作男儿身,师公不必解衣裳,徒儿也不必瞧男子真物,岂非两全其美?”
我看着她手中的物件,并未出声阻止。
在船上时,绫儿提到有这玩意,没想到再见不是她与白玲珑用,而是即将被小丫头带上凿。
江云兮退开一步,提起水绿色百迭裙的下摆,撩开裙角,露出素白的底裤,接着把绑带往腰间围拢,扣紧铜扣,双手在腰下挡兜处来回拉扯,同时转过脸朝我说道:“师公别偷看呀,虽说我的亵裤有裆,但在男子面前弄这个还是头一次呢。”
过了好一阵她才佩戴完,锦缎绑带端端正正束在她胯间,弧形裆兜穿在胯间,粗黑油亮的假阳具直挺挺杵着。
“瞧,戴好了,”她挺动腰胯,假阳具跟着晃了晃,随后才放下裙摆,只留一个顶起的形状,“东西还挺大,原来三娘喜欢这样的。”
说着,朝这边走来,在欧阳绫分开的两腿之间站定。
她低下头冲欧阳绫眨了眨眼,无声地蠕动嘴唇:“骚屄,肏死你。”
欧阳绫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微张,无声回应:“下流胚子,给你肏就是,要轻点。”
江云兮笑嘻嘻,再次蠕动嘴唇,“轻了怎么让你爽。”
欧阳绫冲她翻了个白眼,撇过脸,把赤裸的双腿分得更开,默许了这场瞒天过海的荒唐勾当。
“相公,抱紧些,这死小鬼没轻没重的,别给我弄掉下去了。”
我用力把住她大腿:“放心,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我都不会让你从我身上掉下去。”
江云兮笑得更甜了,她忽然出声:“哎,这裆有些松,我再紧紧。”
两只手利落的探入裙底解开铜扣,将假阳具转到屁股后,接着把亵裤往下一拨,那根早已充血胀得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挣脱束缚,从弧形裆兜里昂头挺立而出。
欧阳绫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她直愣愣地看着那根将要弄得她嗷嗷叫的大鸡巴。
“三师娘,徒儿可要进去了哦。”
江云兮见一切就绪,将裙摆盖上欧阳绫的小腹,底下握着大鸡巴,抵上敞开的屄口,腰胯向前一挺。
大龟头撕开湿滑的肉壁,噗嗤一声,直捣黄龙,狠狠贯穿了整道紧窒的嫩肉,深插至最底处的宫口。
“呃啊…”
欧阳绫一口咬在我的肩头衣料上,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胀满而剧烈抽搐,嗓音发颤地哼出一声娇喘。
“三师娘,”江云兮俯着身子,胯下在里面是一撞,“顶到哪儿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呀。”
“顶到…唔…顶到肉穴尽头…宫口…花蕊…呃啊…死小鬼…”欧阳绫两手扣着我的手腕,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鼻音,“捅到哪儿还要我给你说…啊…就是那儿…用…不不…嗯…轻些呀…”
“毕竟是假东西,”江云兮继续往前送了半寸,“三师娘不回答,我怎么知道实际到哪了,得弄得真些才能学好,对不对?”
“你…唔啊…你…不准顶那么深…宫口都要…嗯…被你顶开了…”欧阳绫仰起脖子,后脑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你也不管管她,那可是你平时顶的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