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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川却比我更快一步。
他弯下腰,目光落在屏幕显示的几个字上。
震惊瞬间爬上他的脸,他下意识念出了声——
“流产手术通知书。”
“薇薇,你、你这是。。。”,他颤抖着薄唇。
季时川抬眼向我的小腹看去,伸出手想要搀扶我起身。
沈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紧接着,她瑟瑟发抖地往季时川怀里钻,尖锐哭喊道:“宋之薇居然想给我预约流产手术!她是要杀了我和你的宝宝啊!”
季时川眼眸微抬,说出的话却异常残忍。
“也是,每次事后我都会暗中给你下避孕药,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他边说边摇头,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里面最初的慌乱、错愕和一丝心疼,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愤怒。
季时川抬脚将我踹倒在地,“宋之薇,今日之后我要把你关在地下室,日日夜夜折磨你!不给你再机会伤害梨儿。”
他没有丝毫怜悯,一脚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每一脚落下,血水伴着我的惨叫飞溅而出。
“啊…不要……求求你停手……”
我匍匐在地上苦苦哀求,“别这样对我,怀孕的是我。”
我死死的护着肚子,清晰感觉到肚子里的生命在慢慢流逝。
连同这几年虚假的恩爱,一并消失。
我用尽全力摇头,颤抖地哀求:
“季时川,你不能亲手杀掉我们的孩子…”
只见地板上,缓缓流出了不知名的液体。
季时川捂住了沈梨的眼睛,语气中满是鄙夷,
“梨儿,别看。脏眼睛的东西,和她那个下贱的妈一个德行!”
待失禁的尿液流完后,大片温热的血从我下身汩汩流出。
季时川却拦腰抱起沈梨,面无表情地从我身上跨过去。
仿佛我是垃圾那般,连余光都不愿施舍。
很快,几个保镖围了上来,扯出消防栓的水龙头,恶笑道,“夫人,忍一忍,很快的。”
男人们舔着嘴唇,水柱故意往我衣领和身下里钻。
“沈小姐吩咐了,绝不能让你脏了季家的地板。让我们得把你身上每一处都冲干干净净才行。”
蜷缩在地面上,寒意像千万根钢针扎进我的身体。
我天生体弱,特别怕冷。
结婚后,季时川花了几百万,在家里装上最先进的地暖和恒温系统。
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恍惚看见我冰凉的双脚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
那个英俊的男人笑着说:“薇薇,我这辈子会永远疼你爱你。”
现在想来,我这辈子只短暂的幸福过一刻。。。。。。
晚上九点,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门口,为季时川双手递来一束鲜花。
季时川漫不经心地开口,“我今天做的是有些过分。”
他扬起不屑地笑,“但宋之薇最好哄了。往常哪怕送她一些破烂玩意,她就跟狗一样朝我摇尾巴。”
“这束花,恐怕就能让她高兴死了。”
当季时川来到宋之薇登记的病房,却只看见随风飘动的窗帘,和空荡荡的床。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听见门口传来护士们的声音。
“这宋小姐好可怜,白天她母亲去世了,下午她在手术室里抢救5个小时,但还是走了。听说肚子里还有个十周的胎儿。。。”
季时川猛地转身,紧紧扣住护士的手腕,“你说的宋小姐,她到底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