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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你果然还是有问题（第1页）

李尚书其实有个书友，这位书友便是圣君。付自安这本书，圣君也读过。当然没有李尚书读的那么仔细。不过有些感受是相同的，就比如想看别人读书的反应这一点，圣君和李尚书有相通之处。

到调查结束，公布结果的这一天。圣君难得的亲自坐到了朝堂上，他看上去红光满面，笑眯眯的心情不错。

圣君到场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来给付自安捧场的。

圣君完全知道付自安在荻鞨做过些什么。相比李尚书这种等着完本才开始读的人，圣君算是追更。

他可是派了一个监督使在付自安身边的。监督使裴罗织因为要向圣君汇报情况，甚至没能跟着付自安回嶂州游玩。

裴罗织和付自安是一对很神奇的组合。当监督的不查问，当仓曹的不隐瞒，甚至主动告知。

所以裴罗织什么都没查，但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把荻鞨发生的事，直接汇报到圣君的案前。别的事圣君懒得管，荻鞨战事和付自安的事，圣君还是会看一眼的。

到了朝堂上闹着要彻查的时候。圣君又想起自己还有双眼睛在付自安身边，又把裴罗织叫到天上宫询问了一番。

有意思的是，付自安那日顿悟爨蛇之道，使得气海圆满。当时裴罗织在旁边护法。再次提及付自安的种种，圣君对这件事问的最仔细。

得知付自安是在和杨兴讨论如何安排战争获利期间而顿悟。圣君思忖良久，得出了一个结论。

爨蛇之道，要在均其炁。

意思是爨蛇之道的精髓，应该是如何梳理、均衡、合理的分配炁。

圣君乃是千年不遇之修行天才。他不喜欢过问政事，不是昏庸。那是因为，对他来说修行悟道才是真正的正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也是听个大概就能想通来龙去脉的主。

已经全盘知晓，甚至知道付自安的顿悟都和此事有关。圣君心里也就对国朝会的调查，将会得到的结果有了答案。

最近听闻国朝会天天在夸付自安，公布结果这一天，圣君便特意来凑个热闹。

……

圣君是个会捧场的，他是懂在节骨眼上拍手叫好的人。等三司开始公布调查结果的时候，圣君就专门在有利于付自安的地方打断，并细问。

比如，三司调查后发现，远征军这次的物资给养，和预计的不一样。它多出来近两成，让远征军上下此次的供应十分充足。

少了不奇怪，多出来的是谁塞进去的？两成啊，可不是小数字。

答案是付自安，因为付自安采用了新的工具、方法，管理、运输、存储物资。让本该是百分之二十的损耗，降低到了百分之一！于是乎，两成的东西，就这么凭空多出来了。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圣君故作惊讶出言询问：“呀！？那付首座是用了什么妙法，让损耗降低到了如此程度？”

三司的代表官员就详细解释了一番，是用了哪几种新式工具和办法。

圣君又问：“那如此妙法，可否用在别处？”

这个时候陈常侍便说：“付自安在出发荻鞨之前，已经把粗略办法告知了门下省。后来改进完善之法，乃至工具图纸都一并交了上来。我已经让工部营造司、军器监制造了一批，各处开始推行了。”

接着营造司、军器监的官员也出班汇报了一下制造的情况。总体就是，随着办法的推广，这新工具的需求也很大，他们依旧在继续赶制。

之后，又从其它官员那里得到了付自安的设计和方法极其好用的回答后。圣君才满意点头，转而问道：“本该有两成的损耗，现在被保下来了。若是有人对这些东西起了歹心，岂不是很难察觉啊？”

这时候就到李尚书出场介绍付自安的新记账法了。

……

就这样，圣君引着众人，把付自安的功劳又捋出来细细的说了一遍。很多人都看出来，圣君是有意在捧付自安了。

然而，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是有人，要出来唱反调。不是韩家，他们没有那个胆量，现在他们安静的，跟冬天的蛐蛐一样。

出来搞事的，是天师门的人。

天师门认为付自安在处置战争缴获的过程中，有失妥当。因为他未经允许，私自处置了战利品、剩余物资。这些东西，应该原本是什么，交到国库的就是什么才对。

诚然付自安的一番运作之下，利益最大化了，大家都得到了好处。表面上看，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是，若是有人以此为例纷纷效仿，那么问题可就多了。

比如其它人是否能如付自安一样的，通过交换让各方都得利？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都是个问题，倘若他们亏了呢？

或者，付自安是用灵物冲抵俗财，国库拍手叫好。那么别人用同样的理由，然后以俗物套取灵物呢？国朝到底是奖赏还是惩罚呢？

所以，虽然付自安干的漂亮，但这做法其实是不对的。天师门已经决定为了这个事情制定玄天律。以后谁要做这种事，应该得到宗门的允许，没有得到许可的，便不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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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天师门的人固然是讨人厌，但他们说的这番道理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付自安在场，都会赞成。要不然诸如此类的事，真的要出大乱子。

但天师门的人讨厌就讨厌在，他们讲道理的时候，很是不讲道理。

首先，玄天律的制定，可以不通过国朝会，由天师门商量一下就给定了。定完了，到国朝会上说一声，那都只是为了通知给众人，让他们遵守。

他们经常不过问圣君掌门，就私自定下律法。圣君还是有权要求他们撤销的。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天师门这帮人死犟。不闹出点事情来，没达到圣君震怒的程度，他们绝对不会改。

圣君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喜欢跟这帮人死磕。一般没什么大问题的，圣君也就不管了。

比如这次，他们定下的律法是占理的。那更是得理不饶人，谁说都不好使。圣君也就不因为他们的扫兴，跟他们掰扯了。

有个让付自安非常不爽的地方，你定你的律法可以。但你不应该事后定个律法，来惩罚我之前做的事。不溯及既往，这是起码的道理。

这种情况放在别处，多半都要用其它法条来惩罚，之后再补上法条漏洞。天师门那就是演都不演了，定下了律法，立刻就要拿付自安做法。还说什么以儆效尤。

按照他们定的律法，这个时候付自安就该去幽狱了。不过，考虑到付自安的侯爵位衔，功劳又很大。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付自安去幽狱，所以他们给付自安判了个禁足山门。

听到这里，付自安笑了起来：“哦？意思是……宗门要给自在门设立山门了？好啊，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