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渊和无相都看到了黑色蜡烛。
&esp;&esp;无相瞬间明白自己刚刚无法呼吸必然和这黑色蜡烛被点燃有关。
&esp;&esp;白渊也看出黑色蜡烛有诡异。
&esp;&esp;“恩人,你我末山县汇合!”一道传音飘来。
&esp;&esp;无相想逃就逃,此地埋伏重重,已不宜久留。
&esp;&esp;斗笠人的攻击虽然强过他,但是他的速度斗笠人却远远赶不上,而恩公的速度……斗笠人就更别想跟上了,这也是他放心大胆说出这句话的原因。
&esp;&esp;于是,他身子一旋,剑气和尺气如两波浪潮,疯狂地撞击一处,然后接着反弹之力,便要瞬间离去。
&esp;&esp;哪知他才一动,那斗笠人的玉尺竟直接投掷了出去,使得他不得不运劲格挡。
&esp;&esp;而斗笠人在他格挡的功夫里,接回了反弹的玉尺,又欺身压下。
&esp;&esp;很显然,这斗笠人不是想击败无相,而是在拖延时间。
&esp;&esp;无相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郁。
&esp;&esp;那两根黑色蜡烛一定有问题。
&esp;&esp;而就在这时……
&esp;&esp;空气仿是凝固了。
&esp;&esp;时间仿是定格了。
&esp;&esp;连月光都仿是冻结了。
&esp;&esp;无相心有所感,眸光转动,看向恩公的方向。
&esp;&esp;那个方向……
&esp;&esp;他看到了一幕难以想象的画面。
&esp;&esp;可这画面的构图却很简单,只不过是那站在月下的灰衣铜面人拔出了剑。
&esp;&esp;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到哪怕连未曾入门的人都会的动作,却在那个男人手中呈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魔力。
&esp;&esp;妖!
&esp;&esp;妖极!
&esp;&esp;妖异之极!
&esp;&esp;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每一种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散发着浓烈的妖诡的气息。
&esp;&esp;并非那是妖。
&esp;&esp;而是那把剑……太妖了。
&esp;&esp;可剑只是普普通通的剑。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无相很快醒悟,那是剑法。
&esp;&esp;是这近乎于道的剑法赋予了一把平平无奇的剑以强烈的妖诡之感。
&esp;&esp;这又是什么剑法?
&esp;&esp;无相简直难以想象,他看过许许多多的强者厮杀,看过技艺的妙到毫巅,看过酣畅淋漓的厮杀,看过你死我活的死斗,甚至看过修士移山倒海的强大力量,但是……他从未看过这等剑法。
&esp;&esp;精妙已难以形容。
&esp;&esp;完美亦难以穷其一分。
&esp;&esp;那把剑出鞘的刹那,一切都冻结了,然后那把剑又回入鞘中,一切又开始了运动。
&esp;&esp;空气仿是恢复了。
&esp;&esp;时间仿是恢复了。
&esp;&esp;月光仿是解冻了。
&esp;&esp;而灰衣铜面人,却已不在原地,而是在远方。
&esp;&esp;他的剑和他的人,完成了一次旅行。
&esp;&esp;这旅行,却是斗笠人的生与死。
&esp;&esp;嘭!!!!
&esp;&esp;斗笠人的人头飞射向天穹,于半空骨碌碌地旋转着。
&esp;&esp;无相仰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瞳孔,以及一张熟悉的面容。
&esp;&esp;这正是歌舒云。
&esp;&esp;无相瞳孔紧缩……
&esp;&esp;这敌人的身份得到确认固然让他震惊,但更震惊的却是那灰衣铜面人的一剑……
&esp;&esp;天下剑道若十斗,这一剑已得三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