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一点猛烈地戳中两人残影,残影如涟漪散开。
&esp;&esp;残影还未平复,亮点便已骤然停顿,继而匪夷所思地往旁一拉,这一拉竟是拉出了一条锋利的水晶刀般的亮线,横斩向刚站稳的两人。
&esp;&esp;白月皇神色微动,拉着白渊继续躲闪。
&esp;&esp;亮点却穷追不舍。
&esp;&esp;残影道道之间,那一线的水晶刀又在月光里幻化开来,旋转成一张锋利的天罗地网,往两人覆压而来。
&esp;&esp;白月皇周身气力爆发,往那网推去,可是那网却如无视这气力一般,根本没受白月皇气力的影响,而是继续落下。
&esp;&esp;白月皇反应迅速,爆发出更强的力量,拉着无名,躲过大网。
&esp;&esp;那大网抓空,便又瞬间收拢,重新聚集成一点。
&esp;&esp;这一点继而又如万花筒般开始炸开,化作一线银丝往两人斩来,周而复始。
&esp;&esp;白月皇这才得空喊了声:“无名兄!”
&esp;&esp;然而,他却没得到任何反应。
&esp;&esp;无奈之下,白月皇只能身形一矮,背着无名,继而开始躲闪。
&esp;&esp;两人肌肤相触,白月皇只觉如有流电滑过,而稍稍颤了下。
&esp;&esp;继而,他开始寻找敌人,可是……根本没有敌人。
&esp;&esp;而那一点亮芒,则是时而化点,时而化线,时而化面,在对他穷追不舍。
&esp;&esp;这东西,似乎根本无法毁灭。
&esp;&esp;但白月皇也不是普通之人,更何况,他坚信自己背着的这个男人能够独立地克服任何逆境。
&esp;&esp;虽说这个男人的品质不行,但今晚他做的事却都很对,哪怕是在演戏,白月皇也觉得很对。
&esp;&esp;除此之外,不知为何,白月皇似是对他非常信任。
&esp;&esp;此时,白月皇一时间竟也不打算离去,他已经十分确定敌人对白渊出手了,那么……白渊应当也在另一个层面缠着敌人,此时,正是他寻到敌人,再斩杀敌人的好时机。
&esp;&esp;所以,他背着白渊,去而复返。
&esp;&esp;虽说那一点银光在诡谲多变的进行着各种斩杀。
&esp;&esp;但在完全适应下来的白月皇看来,却是简单的很。
&esp;&esp;他落在地面上。
&esp;&esp;身形忽而闪烁,忽而出现,一会儿在湖边,一会儿在亭子里,表情轻松地在搜寻敌人。
&esp;&esp;而就在这时,那一个银光的点,再度化作一线,再化作一面,可这次……这一面的罗网却没有斩杀而下,而是化作一道白光瞬间笼罩而下。
&esp;&esp;白月皇在看到光的时候,身形瞬动,出现在了光芒之外。
&esp;&esp;那光见他躲开了,又迅速地一提,再度消失。
&esp;&esp;而在这个功夫里,白月皇也看清楚了,那光竟是封绝大阵。
&esp;&esp;任何笼罩在封绝大阵中的力量,都会被瞬间封印,难怪剑圣被刀斩中,竟然无能为力,难怪他的力量碰到这刀,竟是石沉大海……
&esp;&esp;可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将封绝大阵如此随心所欲的变化?
&esp;&esp;将大阵化作一样如意随心的兵器?
&esp;&esp;想是点便是点,想是线便是线,想是面就是面……
&esp;&esp;这东西的轨迹虽然好感知,但是却不好对付,白月皇无法弄清敌人在哪儿。
&esp;&esp;他背着白渊,心底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esp;&esp;从前都是这位驱使他四处探查,哪有今天这种反过来的情况?
&esp;&esp;然而……
&esp;&esp;真的是“他”么?
&esp;&esp;在那张泣血的白虎面具后,是一张不媚不艳、似是书香水墨熏陶出来的古典美人儿的脸。
&esp;&esp;是的。
&esp;&esp;这是“她”,而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