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尽头,风物渐渐熟悉起来。","墨尘一路辗转,终于踏入魏州地界。","风里的气息都变了,不再是山林里清苦的草木腥气,混着浅淡的麦香与泥土的味道,是他自小长大的故土。魏州地处大胤南部,没有北疆的酷寒,气候温润,乡野之间屋舍错落,田畴连绵。","经过云雾镇和永川城,便来到了通往墨家小院的石子路上。","微雨疏疏,清风穿竹,碎雨被风揉得轻扬,如同风吹雨成花,点点飘落在青竹枝叶间。竹影摇漾,湿意漫漫,熟悉的小路仍在,只是无人常走。道旁野草顺着石缝肆意蔓延,旧日光景,都浸在这一片朦胧雨色里。","自妹妹墨浅拜师于玉泉宗,墨尘离家出去闯荡,墨家小院便空无一人,这一别,尔来有了五年光阴了。","行至尽头,他来到了墨家小院的木门前,不过此时木门虚掩,门口干干净净,似乎是不久前就打扫过。","墨尘觉得有些伤感,可还是推开了虚掩着的门。","院中一道亭亭身影落进眼帘。少女一身鹅黄罗裙,发丝半挽,余下长发编成一条柔润长辫垂于身后,辫尾束着浅碧丝带,鬓边浮着几缕软碎发,正垂首凝神擦拭石桌上的浮尘。听见推门轻响,她徐徐回身,清润的嗓音带着几分警惕:“是谁?”","待目光落定,墨尘才看清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娇美少女。裙衫衬得腰肢纤柔,如嫩柳扶风,眉目清婉,一双杏眼澄澈透亮,柳眉清秀,肌肤莹润,在濛濛细雨里如同一朵垂枝碧桃。","四目相对,少女琼鼻猛地一酸,三步并作两步奔来,一把紧紧抱住墨尘,声音带着颤音:“哥,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佳人入怀,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女子清香,墨尘只缓缓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头,语声温软:“浅浅,我回来了。”","就这样相拥良久,墨浅才轻轻松开拥抱,敛了翻涌的情绪,静静望着他,轻声道:“我以为哥你不要我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你,可全无音讯,无奈我只能回到这里看看,不想咱们的家,荒得不成样子,我只能不时地来这小屋打理。”","墨尘听后,心底翻涌着愧意,轻声道:“当初不告而别,留你一个人,让你受苦了。”","“无妨,今天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日子,我们便不提这伤心事了。哥,你先坐,我去弄点好菜。”说着,墨浅眉眼一亮,一蹦一跳地往里屋走去,辫尾的浅碧丝带跟着轻快晃动,欢喜藏都藏不住。","。。。。。。。。。。。。。。。。。。。。","暮色慢慢沉落小院,晚风穿过院外竹林,携着雨后清润的草木气息,轻轻拂过檐角。一盏油灯在石桌上点亮,暖黄光晕浅浅铺开,将周遭的夜色隔开。","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石桌,一条鲜美的鳜鱼,两盘卤牛肉,一碟清炒竹笋,旁侧还放着一坛封存已久的清酒。菜肴不算繁复,却烟火融融,漫开一股独属于家的温馨。","“哥,你还没告诉我,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墨浅支着下巴,杏眼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好奇。","墨尘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一闪而过难以察觉的沉郁,很快又被温和的神色掩去。他轻轻呷了一口清酒,声音平缓:“在外四处漂泊,辗转许多地方,从魏州到澜州,从澜州到帝都天启城,不过所遇到的多是些凶险无趣的旧事,不提也罢。”","谁知墨浅眼睛一亮,兴致一下子提了起来,往前微微倾身,杏眼满是向往:“哇,哥你去过帝都!那里是不是宫阙连绵,繁华非常?”","谁知墨尘只是淡淡应道:“是的。”","“要是有机会,我也要去帝都。”","话音刚落,墨尘猛地抬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压制的惊惶与厉色:“不可!”","石桌旁骤然安静下来。油灯火苗轻轻晃了晃,将他骤然绷紧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墨浅被他这一声呵斥惊得一怔,方才眼里的欢喜瞬间褪去,怔怔看着他,眼底漫上一丝茫然与委屈,小声问道:“哥……为什么?”","墨尘也察觉到自己失态,胸腔里翻涌的剧痛与恐惧一点点压下去。他避开她疑惑的目光,语气放软:“帝都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那里虽然繁华却也同样腐朽,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见墨浅被扫了兴,于是不忍地安慰道:“浅浅,这天下奇观亦有不少,以后都有机会去的,我记得你在玉泉宗修行,可还顺利?”","墨浅压下心底那点小小的失落,闻言稍稍坐直身子,辫梢轻轻晃动,眉眼间浮起一点少年人修成的欣喜:“哥,我如今已是三境后期了,离突破也不远了。”","墨浅起身收拾碗筷,指尖轻轻擦过桌边,语声带着几分怀念:“哥,我们像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已经几年都没有过了。我还依稀记得,从前我们和雪璃姐姐一同吃晚饭的时候。雪璃姐姐现在在哪呢?”","墨尘眼神骤然一暗,方才酒意带来的一点松弛尽数消散,喉间像是堵着一块寒冰,声音低沉干涩:“她,她在帝都,但她过得很不好。”","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沉沉压着。他不愿再多展开,一想起深宫之中的种种,心口便阵阵抽痛。","墨浅像是觉察到他失落的情绪,于是也没有再往下询问,只是收拾好碗筷,走进了屋子里的灶台。","墨尘独自起身,一言不发,缓步走向里屋。","。。。。。。。。。。。。。。。。。。。。","里屋并未点灯,浸在浓稠的黑暗之中。墨尘在床沿静静坐下,脊背微微佝偻,周遭十分寂静,唯有晚风拂动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响。雪璃的模样、深宫之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翻涌,无力与痛楚感,顺着血脉一点点漫遍全身。只在无边的暗夜里,独自承受着这份无人可诉的煎熬。","“哥。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门轴轻轻一响,墨浅推门而入。里屋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色,勉强照出她单薄的身影。她只穿着一层极薄的亵衣亵裤,衣料轻软,贴着身形,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发辫已经松开,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湿意与清淡的草木皂香。","墨尘坐在床沿,脊背微微佝偻,原本沉在黑暗里的思绪被这突然的动静打断。他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与她对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浅浅……你怎么还不睡?”他略带疲惫地问道。","墨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带上门,缓缓走到床边。","地板微凉,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她在他身侧坐下,感觉着彼此呼吸间的温度。","“我睡不着。”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个人在玉泉宗,夜里常常会想起哥。”","她顿了顿,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方才看你一个人闷声进来,放心不下。”她小声说道,“是不是我说起雪璃姐姐,让你难受了?”","可墨尘依旧保持沉默,却轻轻地搂住墨浅的纤细腰肢。温柔将其拥入自己的怀里。","黑暗里,墨浅靠在他肩头,温柔地说道:“哥,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同我说。你若不愿讲,那我便不问了。”","墨尘听罢,却缓缓地打开了心房。“其实,雪璃他是大胤皇朝的帝姬。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的大胤皇帝是顾昭,而他是雪璃的皇叔。”","墨浅身子猛地一震,靠在他怀中的肩膀微微绷紧,满是错愕,轻声惊呼:“竟是这样?”","“对,此人阴险狡诈,以谋逆手段篡夺皇位,无道好色,凌辱雪璃,以帝姬之荒唐刑法逼雪璃就范……甚至给雪璃下情欲淫药,命令画师将雪璃屈辱不堪的模样给描摹下来……”","黑暗之中,他尽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方才抱住墨浅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那些深埋心底、反复啃噬他的画面,一旦说出口,恨意便顺着胸腔翻涌上来。","怀中小小的身躯僵住了,墨浅一时忘了呼吸,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她喉间发紧,声音发颤:“怎……怎么会有这样残暴的帝王?雪璃姐姐她,该有多苦……”","“我爱着雪璃,但我救不了她,只能看着她深陷淫狱而无能为力。”墨尘的嗓音抖得厉害,里面裹着深重的自责与绝望,“我明明拼了命去厮杀,可在现实之前,我的力量依旧渺小可笑。”","墨浅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伸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细细的手臂努力收拢,想要抚平他翻涌的伤痛。心疼道:“哥,不要太过自责,会好起来的。”","这时,墨尘忽然收紧双臂,把墨浅整个人更紧地拥进怀里。他的脸埋进她单薄的亵衣下的柔软胸脯,滚烫的呼吸透过那层极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打在她心口。","无声的眼泪很快洇湿了她的衣襟。","此时也就是在至亲妹妹面前,他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把这些年积攒的沉重压力、把那些深夜里咬牙撑着的脆弱,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只是把脸埋在她怀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墨浅缓缓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指尖缓缓插入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安抚。","“哥……我在这儿。浅浅在这儿。”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任由他依靠着,怀抱着。亵衣被泪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微微发凉,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把身子又往他怀里送了送,让他能靠得更实一些。黑暗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过了很久,墨尘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他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把脸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以沉闷的哭腔说道:“浅浅……哥好没用……”","墨浅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轻声回应:“不,哥,我不许你妄自菲薄。哥你是未来世界上最强的修士,我永远坚信着。”","墨尘这才缓缓抬起头,眼圈泛红,微笑道:“浅浅,真是个笨蛋!”","“欸?哥,你怎能取笑我?”墨浅嘟哝着说道。","“好了好了。”墨尘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没事了,浅浅该回去睡觉了。”","谁知墨浅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软软地娇声道:“哥,外面这么冷,你真舍得赶我走啊。况且你第一次回来,就嫌弃浅浅了吗?”","墨尘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嗅着她刚出浴后淡淡的女子清香,以及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纱亵衣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胸前柔腻轮廓。此时墨浅只穿着一条薄纱般的亵衣亵裤,挺立的粉红乳头在微弱月色下隐约可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低声道:“浅浅……你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见墨尘为难的模样,墨浅“呵呵”地娇笑一声,于是立马钻进了床上的被窝里。","墨尘无奈,也跟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一躺稳,就感觉到一只滑嫩温热的玉手轻轻抓住了自己的手,随即十指相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与柔软。他顺势一扭头,才发现墨浅正侧身面对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月色透过窗纸洒进来,把她清丽的面容照得柔和,杏眼里却闪着几分大胆与期待。","“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做些什么?”","墨尘的呼吸微微一滞。十指相扣的触感、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还有她单薄亵衣下几乎没有阻隔的柔软,全都清晰地传了过来。","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道:“浅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哎呀~~哥~~”墨浅不满地嘟起了嘴。","“哥你真是个木头脑袋,这还不知道我的意思。真是不解风情。”","却见墨浅突然伤感道:“常言道,离别最是催人肠,空对竹影,寂寞难忘。我想……和哥多留些珍贵的回忆。”","或许以后,真的离别之后,身不由己,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墨尘却突然警觉起来,“浅浅,你说这话是何意?”","“没什么。”墨浅一口回绝道,“哥,我想给你。”说着,她满脸羞红,缓缓坐起身来。","月华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落,柔和地照在她身上,将单薄亵衣下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与胸前柔腻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她闭着眼,像是把整个人都交到了他手里。","墨尘听见这句话,心口猛地一紧。许多年前,雪璃也曾在月下对他说过几乎一样的话。那时他拒绝了。如今想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愚蠢至极,恨不得一巴掌扇醒过去的自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妹妹散乱的秀发。鼻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体香。","他俯下身,将嘴唇极轻、极重地覆上她微微启开的红唇。四唇相接的瞬间,墨浅便热烈地回应了他。她张开檀口,用自己灵巧的香舌迎上他。两人的舌头交缠、缠绕,时而轻咬,时而深探,带着积压了五年的思念与此刻汹涌的情感。","“嗯……唔……”细碎的水声与她压抑的低吟在静夜里交织。墨尘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却始终带着几分珍重,不敢太过用力。","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呼吸紊乱,只能任由那股酥麻的快意从唇齿间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墨浅还没完全回过神,更强烈的触感便从胸口传来。","墨尘的目光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双峰上。他先是极轻地用手掌覆上,隔着薄薄的亵衣揉了揉,感受那柔软与温热。随后才将衣襟轻轻拨开,露出那对雪白傲人的乳峰。嫩红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周围的乳晕也泛起细密的颗粒。","他俯下身,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颗含羞的蓓蕾,随即含住,温柔地吸吮、舔舐。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压,偶尔用牙齿极轻地衔住,却始终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她。","“嗯……哥……”墨浅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另一侧的乳尖也被他用指腹轻轻捻起、拉扯,再松开,雪白的乳肉便轻轻弹回,荡起细微的波纹。","此时墨尘性欲大盛,于是他缓缓后退两步,将丰隆的雪臀拉到床边,那片使人迷醉的桃源美景映入眼帘。墨浅的耻毛并不浓密,但生得非常整齐,在这片萋萋的芳草下面,雪白的耻丘高高隆起,中间一道细长的粉嫩肉缝微微张开,缓缓地吐著晶亮的汁液。","他伸出舌头,灵巧地拨开两瓣柔嫩的花瓣,沿着汁水淋漓的一线蛤口一路向上舔去,最后停在那颗粉红的珍珠之上。","“哥,你好坏。”","墨浅的蜜穴蛤口如同触电般麻痒,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墨尘的头颅,周身不停颤抖。啊……太痒了,哥你怎么会舔那里。","墨尘的舌尖用力地拍打,碾压着那颗水润的豆蔻之后,如长蛇般向花径深处挺入,嘴唇紧裹着两片肉唇,用力地吸吮。曲径中的花浆玉液在强大的吸力之下汩汩地从蛤口流出,发出“滋滋滋”的声响。","但舌头毕竟无法深入,墨浅蜜穴蛤口越是舒爽,花径深处就越是奇痒难耐,她只能紧咬着芳唇,雪臀狂扭,抵抗着透骨的空虚,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哥,我不行了,求你不要再舔了。我想要你……”墨浅虽然欲火高升,但依然难以说出那句让她羞于启齿的语言。","“浅浅你想要什么?”墨尘突然坏笑道。","“哥,你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坏透了。”墨浅张开迷离的杏眼,盯着他身下的昂然巨物,羞得双颊如火般发烫。","墨尘见妹妹呆呆地躺着,也笑着说道:“浅浅,你也摸一摸吧。”","墨浅羞怯地坐起身形,伸出雪白的柔荑,用纤纤玉指轻轻握住棒身。","“好烫。”墨浅一握之下,浑身打了个冷颤,一颗芳心狂跳不止。她的小手紧握,还不能完全包裹粗大的肉茎,心里暗自担心一会儿是否能够承受这根巨棒。","他温柔地说着:“浅浅,那我就开始了。你要觉得无法承受,就告诉我。”","“嗯……”墨浅羞怯地哼了一声,终于等到这一刻。","她的芳心狂跳,既期望着这份亲密的降临,又止不住地有些害怕。","墨尘轻轻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跪在她身前。他先用手指极轻地抚过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确认她的准备,随后才将自己缓缓抵上。","硕大的前端轻轻拨开两瓣嫩唇,顶在那道水润湿滑的缝隙上。他没有立刻用力,只是一点点试探着推进。即便如此,紧致的穴口仍被撑得微微胀起,雪白的腿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浅浅,我要进来了。”墨尘的声音低而温柔。","“好……”她闭着眼,双手却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他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火热的肉棒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甬道,当粗大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层阻碍、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同时颤了一下。","“啊……哥……有些疼……”墨浅的眼角迅速蓄起泪意,声音哽咽,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承受着那股被撑开的胀痛。","墨尘立刻停住所有动作,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疼就说,我马上退出来。”他的声音里全是心疼,“浅浅,别忍着。”","墨浅却摇了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道:“不要退……哥,我想要你……再等等我,我适应一下就好……”","此时墨尘停止了动作,不久后,却听到墨浅道:“哥,我没事了,可以再稍微用力点。”","墨尘这才缓缓重新动作。火热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剐蹭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沿着已经湿润的甬道缓缓深入,直到完全没入,顶端轻轻抵上最深处的柔嫩花芯。","墨浅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颤意的喘息。","他停顿片刻,确认她没有再喊疼,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前端仍埋在体内,再温柔地重新顶入。带出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缓缓淌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墨尘的动作渐渐加快,那根粗硕的阳具在她紧窄的骚穴里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墨浅的甬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裹住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般,每当他抽出些许,那些湿滑的媚肉便追着缠上来。","“浅浅……你好紧……”他低声喘着,额角渗出细汗,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胯下带。","“嗯啊……哥……好胀……”墨浅仰着脖颈,长发铺散在枕上,一双杏眼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水光。她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嫩红的乳尖在月色里划出细碎的弧度,腰腹间雪白的肌肤也泛起薄薄一层粉。","墨尘俯下身含住她一只乳头,舌头卷着那颗硬挺的蓓蕾打转,下身却不肯停,一下一下顶得更深。墨浅被这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嘴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哥……再快些……浅浅受得住……”","得了这话,墨尘便不再收着。他直起身子,两手掐住她圆润的雪臀,腰胯猛地发力,肉棒狠狠捣进花径深处,顶端一下下撞上那团柔嫩的花芯。墨浅被撞得身子直往上蹿,胸前的乳肉荡得更急,连带着喉咙里那声调也碎了:“啊……顶到了……哥……那里不行……”","那骚穴里涌出的汁水越发丰沛,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墨尘只觉那花芯忽然一缩一缩地吮起他来,知道她快要到了,便咬着牙又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直直捣在那团软肉上。墨浅果然猛地绷紧了身子,十指深深抓进他背上的皮肉里,小腹一阵阵痉挛,花芯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阳具顶端。","“啊~~~哥!”她叫着,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墨尘被她这一夹,也到了临界,闷哼一声把阳具深深埋进她体内,抵着那颤动的花芯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深处。墨浅被烫得一哆嗦,穴里又跟着缩了几缩,嘴里含糊地哼着:“好烫……哥……”","他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阳具抽出时,穴口还恋恋不舍地含了一下,随即一股白浊混着透亮的汁水从微微翕动的肉缝里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淌。","墨浅红着脸别过头去,伸手想去够被子,却被墨尘握住了手腕。","“浅浅……”他把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那处刚被开垦过的骚穴还湿淋淋地敞着,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墨尘从后头贴上去,半软的阳具在她臀缝间蹭了蹭,很快又硬挺起来,抵着那湿滑的穴口。","“哥……还要啊……”墨浅把脸埋进枕里,耳根却红透了。","“嗯,再来一回。”他扶着她的腰,缓缓送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墨浅“呜”地一声仰起头,辫子早散了,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墨尘从后头握住她的乳房揉弄,下身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撞得那雪臀泛起一层层肉浪。","“这样……好深……”墨浅咬着唇,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每次他撞进来,那穴里的嫩肉便绞得更紧些,像是要把阳具整个吞进去。","墨尘掐着她的纤腰,胯下抽送得越来越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小腹“啪啪”地撞在那两瓣雪臀上,撞出一片晃眼的肉浪。墨浅跪趴着,上身早已软得撑不住,整个伏进被褥里,只把屁股高高翘着,一对乳房压在身下蹭着粗布床褥,嫩红的乳头被磨得越发挺硬。","“浅浅,怎么咬得这么紧?”墨尘俯身贴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唔……是哥顶得太深了……”墨浅的声音被枕头闷住,断断续续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里面……里面都被你撑得满满的……”","他伸手探到前头,指腹找到那颗被汁水泡得光滑的珍珠,轻轻揉了起来。墨浅浑身一颤,腰猛地塌下去,那骚穴里跟着一阵猛绞,绞得墨尘头皮发麻。","“别……哥,那里别碰……”她扭着腰想躲,可人被他牢牢摁着,退无可退,只能承受那一下下的揉弄。前后两处的快意叠在一起,她终于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要坏了……浅浅要被哥弄坏了……”","墨尘听她这声,心里那点克制彻底散了,抱着她的腰便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捣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腿根淌下去,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墨浅被撞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长发散在被褥上晃,手指胡乱抓着褥面,嘴里只剩细碎的呜咽。","“浅浅,跟哥一起。”墨尘喘得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话音刚落,墨浅便脊背一弓,闷闷地叫了一声,花芯里涌出一股热液,把阳具浇得通体舒爽。墨尘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埋得极深,粗喘着把第二股浓精也灌了进去。","“噗噗噗噗……”精液又一次灌进了那爱液横流的花穴。","“呜呜呜……嗯嗯……呼呼呼……”墨浅又一次被内射,发出了一阵长长的低吟。","两人叠着倒在床上,好一会儿谁都没动。","墨浅侧过身来,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事后的小娇气:“哥……你说话不算话,说好就一回的。”","墨尘低笑,抬手替她把散乱的长发从脸侧拨开:“是浅浅自己往后迎的,这会儿倒怪起我来了。”","“还说!”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眼睛却弯起来,弯得像檐下的月牙。雨声不知何时歇了,只有竹叶上的水珠滴下来,偶尔敲在窗板上,一声轻,一声慢。","。。。。。。。。。。。。。。。。。。。。","“哥,你都射了两回了,为何还是这么硬啊。”墨浅嗔怒地埋怨道。“说着要我走,一旦做起来像个牛一样有劲……精液射出来也是滚烫滚烫的……”","墨浅嘴上嗔着,手却半推半就地被他又捞了回去。她侧躺着,背贴在他胸前,那条散乱的长发被墨尘拢到一边,露出后颈一片白腻的肌肤,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着情事后的暖热气息,一缕缕往他鼻息里钻。","“哥,你还来啊……”她感觉到臀缝间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上来,“浅浅真的没力气了……”","“你方才不是嫌它硬?”墨尘低笑着,嘴唇贴在她耳后,循着那软白的颈侧一路往下吻,“那我总得让它软下来。”","她没再回嘴,只是把脸往枕里一埋,肩头微微缩起来,一副认命又有几分期待的模样。墨尘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托住一边乳肉慢慢揉弄,指腹捻着乳尖轻搓;另一手扶着阳具,从后头贴着那条滑腻的臀缝蹭了几下,沾了满身的水,才抵上那处还湿着的穴口。","“嗯……”墨浅的身子轻轻一抖,穴口刚被撑开就软软地含住他,一层层嫩肉被顶得往两旁分开。","这回进得慢,墨尘侧着身,一下一下只往深处送,不似方才那般急。墨浅蜷在他怀里,两条腿半并着,被这细细的磨弄弄得魂都要散了,喉间不时漏出细细的哼声,脚趾都蜷了起来。","“这样……好磨人……”她的声音闷在枕头上,“哥你怎么……这么会折腾人。”","“浅浅不是要珍藏些回忆?”墨尘贴着她耳边,气息灼热,“那便多留些。”","墨浅听了,耳根热得发烫,扭过半个身子想把脸藏起来,却被他就着这姿势翻过来些,正对上他的眼睛。月色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她半张脸,眼尾泛红,嘴唇微微肿着,一副被疼爱过的模样。墨尘心里一动,低头去吻她,唇舌缠在一处,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仍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外头竹叶上的雨珠一滴一滴落,屋里两人的喘息也是轻轻的、绵长的。墨浅被他这样温吞地磨着,反倒比方才更受不住,腰肢细细地颤,花芯被一次次顶到却又不得痛快,没一会儿便带出哭腔来:“哥……别这样慢吞吞的了……”","“方才不是嫌哥力气大?”","“你……”墨浅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索性自己扭起腰来往后迎,那骚穴绞得又急又紧。墨尘被这一绞,呼吸也重了,索性顺着她的意加快了些,肉棒在湿滑的花径里搅出黏腻的水响,一声声都清清楚楚。","“啊……对……就这样……”墨浅咬着唇,眼睫湿漉漉的。墨尘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又软又烫,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两个人贴着往那顶上去,没几下便又一起过了。","晨光穿破竹林薄雾,淡淡洒进小院,昨夜的阴湿还凝在青石地面。","一整晚,整个墨家小院的鸡和狗都没休息过,从晚上一直做到早上,屋里屋外都是男人女人放声浪叫和肉体交合的声音。估摸算着,墨尘射了十余次,将这些年积攒的精水都一股脑儿发泄到墨浅身上,而墨浅高潮了十余次,这是她长这么大遭遇的最激烈性爱。","“啊呀……啊……”一声短促的娇呼陡然响起,墨浅脚下一滑,身子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墨尘闻声,身形一动,转瞬掠至她身后,稳稳托住她的身子,将她扶住。","“浅浅,小心些,别摔着了。”墨尘语气满是关切,手臂稳稳撑着她的肩背,待她站稳才缓缓松开。","墨浅脸颊微微发烫,抬手扶了扶散乱的辫发,小声道:“哥,你昨晚太用力,我都走不稳了。”","听到这话,墨尘邪魅一笑,将墨浅拦腰抱起,向着里屋走去。","“哥……你……你这是做什么呢……快……放我下来……”墨浅害怕地挣扎道。","墨尘除去她的鞋袜,将其放到床上,苦笑道:“浅儿你在想些什么呢?我不过是抱你回房休息。”","墨浅的脸顿时羞成红柿子一般。抓起被子就捂住了脸,大声娇斥道:“哥你是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