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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 脉脉春风 百度 > 第72页(第1页)

第72页(第1页)

温斯语抓着布料的手也被贺知意接管。  贺知意与他十指紧扣,在将温斯语抱着放在墨绿色地毯上后,将他的双手,推至头顶,雪白手臂舒展,像栖息在清幽之地的水鸟绷紧优美的脖颈。  ……  贺知意停下来,隔着身旁晃动的烛火,摸着他微凉的脸颊,“害怕吗?”  像他们第一次那样。  温斯语也像当初一样,点头,又摇头。贺知意低低地笑了声,过来吻他,说别怕,有我呢。  ……  隔天醒来,温斯语独自躺在地毯上,什么都没穿,身上盖着随手扯来的白色床单,流了好多汗。  温斯语按着胸口的床单坐起身,膝盖靠着,两条小腿踩在地毯上,两面镜子照出了迷惘又窘迫的他。  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的梦……  温斯语脸红透了,跑进浴室里洗澡,回来把镜子收拾好,擦地板,看着那蜡油流了一地的烛台,呜咽一声,羞愧地捂着脸,跪在地上一点点趴了下去。  不过那一夜后,温斯语似乎有了灵感。  助理过来给他送餐食,看见温斯语颜料盘里的红色颜料,很是惊讶。  温斯语极少用这个颜色。  但温斯语没能下得了笔,只是拿着画笔和颜料盘,站在那面空白的画布前,又是好几天。  又是暖气坏掉的一晚。  温斯语点了壁炉,裹着被子,手里抱着杯草莓牛奶,被火光照得暖烘烘的,眼睛一眨一眨,就快要睡过去。  “太近了,一会儿被子会着。”  温斯语醒过来,点点头,立即往后挪动屁股,直到后背抵住床沿,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这时,他忽然感觉身旁有什么,正在靠近他。  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脖颈,托住他,将他搂抱进那无比熟悉又温暖的环抱。  温斯语闭着眼睛,忽然想哭,“贺知意,好冷…”  “嗯,抱着你,不冷了宝宝。”  冷掉的草莓牛奶放在地上,白色马克杯映出温暖的橘色,直到天光渐亮。  温斯语伏在床边,左手枕在脸下,耳朵贴着伸直的右臂,在日光的呼喊里慢慢动了动指尖,睁开眼。  他直起身,及腰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脑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贺知意?”  没有贺知意。  贺知意没有来找他,一点都不想他。  温斯语擦干眼泪,慢吞吞地起身收拾着被子。贺知意从浴室出来,刷着牙,说话有些含糊,“别动,一会儿我来收拾。”  温斯语愣住,睫毛瞬间扬起,看向浴室门口。  和从前一样,贺知意腰间裹着浴巾,头发湿的,左手撑在门框上,刷着牙,见到他看过来,问他怎么了。  温斯语用力闭上了眼睛。  “宝宝?”贺知意喊他。  温斯语又用双手捂住了脸。  可是,贺知意刷完牙过来了,拿下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薄荷味道的亲吻,压着他在床上了一次。  温斯语觉得自己疯掉了。  他去见了心理医生,把自己见到贺知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电子机械女声从手机里发出平静的声音:“贺知意从镜子里出来了,和传说里的一样,这是真的,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心理医生接诊了温斯语快三年。  艺术家天生敏感,又是从小在不公和歧视里成长起来的残疾聋哑人,经历过分手,有一些或大或小的心理问题很正常。  但从未有过幻觉一类的情况,不过并不罕见。  医生开了处方药,让温斯语按时吃,不要跟幻觉说话等,产生任何的互动。  温斯语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明明对于他的体型挺宽的,但他却拘谨地坐在边边,像是旁边有什么人。  温斯语打字:“贺知意一直在跟我互动,说话,牵我的手,抱我,还要亲我,怎么办?”  心理医生:“不要回应他,他只是幻觉。”  可是,我想改怎么办呢。  温斯语不好意思说。  从心理医生的诊所里出来,温斯语有些赌气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大雪里的[贺知意],“不要跟着我,你是假的。”  “可是我很想你,宝宝。”  [贺知意]双手插兜,缓缓地向他走来,“我真的很想你,我们分开已经快三年了,我怎么可能能忍受你离开我三年?”  温斯语双眼湿润,被风雪吹得更加干涩,别开眼,“你是假的。”  [贺知意]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发音振动,“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温斯语低头,哭了出来,[贺知意]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助理在不远处的车上没等到温斯语,下车来找,温斯语独自站在雪里,肩膀上的雪积了好厚。  似乎也是从这天开始,温斯语变得有些…温柔?  助理想用[奇怪]这个词,但随着春天的到来,如同冰雪般融化的温斯语,实在是太过迷人,温柔静谧,摘掉围巾后露出的脸孔上,偶尔唇角带着抹很浅的笑意,胜过所有古典名画。  拍卖行也传来了好消息。  温斯语最新的laour·爱,创下了新的拍卖记录,占据了全球报刊头条,一时间风头无两。  朋友们买了香槟,来画室找温斯语庆祝,却只看见了在整理的助理。  “斯语呢?”  “他不在,说也是跟朋友去庆祝。”  温斯语挽着[贺知意]的手臂,买了菜,在小房子里不算宽敞,两个人稍显拥挤的小厨房里做晚餐。  他们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吃东西,温斯语唇上沾了酱汁,[贺知意]伸手给他擦掉,又过来吻他,大手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脖颈。  “宝宝好厉害,世界上最好的画家。”  “是有你的帮助,我才完成的那幅画。”温斯语靠在[贺知意]的怀里,“你知道的,我的眼睛能看见很多颜色,从前我只觉得红色有些刺眼,没想过用它做主色调。但因为有你,你陪着我,给了我好多灵感。”  两个人接了个吻。  温斯语左手拿着红酒杯,抱着双腿,有些好奇地问:“就是不知道是谁买走了呢?”  [贺知意]仰头喝了口红酒,“或许是我呢。”  “真的吗?”  “嗯哼,那么特别的画,我一定会买。”  温斯语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他放下酒杯,跪在地上,双手搂住了贺知意的脖颈,带着点被宠爱后的娇嗔,“那等你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我就要问你,还要去我们家看看,有没有那幅画。”  [贺知意]也笑了,说都听他的。  两个人开始接吻,温斯语跪在贺知意一条支起,一条伸长的腿间,腰微塌,背脊挺得很直;贺知意大手放在他凹陷的后腰,慢慢抚摸,激烈地吻他。  春天快结束的时候,[贺知意]消失了一阵子。  温斯语在诊所里给小臂上的伤口换了药,助理开车,朋友在车后座数落他。  “你在想什么?十字路口那么多车!就连还在上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只能看指示牌,你呢?你怎么就自己走进去了?”  温斯语差点被车撞了。  如果不是有人推了他一下,现在受伤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温斯语似乎不大在乎这些,他看了眼副驾驶室座,空的,[贺知意]不在。  他摔倒之后,趴在人行道上抬头去找刚刚牵他手过马路的[贺知意]。  [贺知意]站在不远处,眉心紧蹙,朝他走过来,却在他被大家扶起后,停下脚步,惭愧又伤心地扭头离开,消失在人潮。  “我一点都不痛。”  深夜,温斯语坐在两面镜子中间,坐在蜡烛面前,流眼泪,“贺知意,你不要走,你来看我呀,好不好嘛。”  夏天开始了。  温斯语似乎忘记了[贺知意],和朋友一起在湖区玩。  白色游轮行驶在碧蓝洁净的湖面,温斯语坐在甲板上,穿了件白色长袖,灰色短裤,很短,被上衣全然遮住,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  风将他的长发往后吹去,戴着墨镜的脸迎着光,比船尾留下的一鳞鳞浪花更加雪白。  “温斯语,你穿的什么裤子?”  温斯语好像在严格遵守心理医生的叮嘱,装作没听见,与怒不可遏[贺知意]擦肩而过,下船,准备去岸上的悬崖跳水。  “温斯语,你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谁能看见你裤子?回去换了。”  温斯语站到悬崖边,拉起长长的衣摆,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他抬起手,挽起长发,衣服自然地往上滑去,露出窄而紧实,还有两枚腰窝的细腰。  “温斯语!”  温斯语转过身,脚尖踩着悬崖崖边,夸张地深吸口气,鼓脸,憋住,一只手捏住鼻子,带笑的眼睛看着[贺知意],k,闭眼,纵身一跃。  温斯语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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