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 讲述了什么故事 > 第62页(第1页)

第62页(第1页)

温斯语不知是哪一年,没问,只是继续听着纪桉明说下去。  纪桉明在他身旁坐下,将尽心呵护的兰花放在他们之间,说:“这是春兰小打梅。”  “小打,梅?”  “据说是因为采兰人为了争夺它,发生过打斗,所以叫小打梅。”  温斯语笑了起来,“好笑。”  纪桉明也笑了,眼尾拖出几条笑纹,“你看它,细细小小的,却端庄挺立,清姿秀丽,坚韧,不惧风霜。”  “它能活下来,我相信,他也能。”  纪桉明提出将这盆兰花送给温斯语。  “很好养活,就放在你的画室里,实在不行,我得空就去帮你看看它。”  温斯语有些心动,小打梅的小圆舌上有淡红色半点,很可爱,可是…温斯语垂下眼,婉拒。  “谢谢,贵重。”  “不算贵重,只是我的心意。”  温斯语压着睫毛,忽然问:“它能,活,多久。”  “它能活很久。”  可是我活不久了呀。  正当温斯语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咚”一声响,什么撞到了玻璃花房上。  长椅上的二人看过去,纪延正将心急如焚的李充山拉起来,对着二人挥了挥手。  纪桉明:“……”  温斯语见过纪延,只是身旁的李充山不认识,作为晚辈,客气懂礼地微微鞠躬,“李,爷爷,好。”  除非是常用的三个字短语,温斯语说起来都是结结巴巴的。  纪延正准备像李充山解释,害怕他一着急担心,就说错话,可李充山好像被人点了穴位,原地开始站军姿,双眼瞪视前方,面无表情。  温斯语的确有些被吓到了,往后躲了躲,说打扰了,他就先回去。  纪桉明喊住他:“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  “不了,你们,家人,我,”温斯语摇头,“不,合适。”  纪延着急,赶紧把李充山拉到一旁,让他别瞪息云,把人都给吓跑了。  在看不见温斯语的地方,李充山终于恢复了正常,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宝宝就动不了。  纪延:“……”  最终,温斯语还是拗不过盛情邀约,留了下来。  其实是贺知意在电话里劝住了他。  温斯语以为只是一顿便饭,但满满一桌,就连汤品都是黄唇鱼胶炖鸽子蛋和松茸鸡汤两道,更别提从水里游的清蒸野生大黄鱼,秃黄油蒸蛋和地上走的花胶扒鹅掌……摆满了整张桌子。  纪延帮他把原本就放得进的碗筷,又挪了挪,想给他铺餐巾,又收回了手。  温斯语道谢着点头,小心偷看了眼坐对面,还在瞪他的李充山。  害怕。  温斯语吃得小心翼翼,本想做做样子,吃点就走,但是这些菜肴,莫名地合胃口。  贺知意常说他是挑食的坏兔子,但从开胃小菜的刀鱼汁拌面,到最后的燕窝雪梨,他都很喜欢。  用过餐,四人去到花厅。  老香黄水,温斯语有些喝不惯,放下杯盏,打了个哈欠。  在他对面一直瞪视他的李充山,忽然就被这个哈欠逗笑了,好像在他眼中息云做什么都可爱。  只是笑得中气十足,温斯语有点害怕。  温斯语正打算离开,突然,胃底又开始抽痛。急促,不连贯的痉挛,他进到卫生间,将还未消化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出血比早些时候更厉害。  温斯语洗完脸,等待脖颈和脸颊的潮红褪去,可似乎是刚刚吐得太用力,本就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的肌肤,现下有些褪不下去红。  大概是毛细血管破了,温斯语压了压,抱歉地发现衣服又被自己弄湿了。  他脱下来,抱在怀里,拉开门,三个人整整齐齐一排站在走廊上。  “怎么把衣服脱了?”  纪延率先冲过来,“不舒服吗?弄湿了,冷不冷?”  温斯语躲开了他靠近的手,眼中满是防备,像只被侵入巢穴的幼兽。  他道歉,弄湿了衣服,说会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然后感谢今天的招待,就要提包离开。  “小友。”  纪桉明将他又带到温室,再次将那盆兰花送到他手里。  “这是春兰,迎接春天的兰花。一花茎,只开一朵花,独一无二的一朵。”  纪桉明将花递来,“坚韧勇敢,也是独一无二的品质。如果你遇见了困难,不论什么,爷爷都相信你能战胜它,我也很愿意提供我可以给予的帮助。”  温斯语看着纪桉明的眼睛,张了张嘴,很快又摇头。  “谢谢,纪,爷爷,贵重,不能。”  纪桉明轻叹了口气,却不再勉强,“不用叫我纪爷爷,三个字,挺难的,就叫爷爷,好不好?”  温斯语低着头,声如蚊蚋,“没有,爷爷。不,礼貌。”  李充山和纪延等候在玻璃花房外,忧心忡忡,好像真的在为他担心,可是为什么呢?  温斯语被巨大的不安包围,浑身发凉,头忽然疼起来。  “再见,纪,叔叔,李,爷爷,纪,爷爷。”  温斯语一只手按着胃部,强撑着,离开了瞬间变得难以呼吸的玻璃花房。  纪桉明派人送他回家。  温斯语在车上休息了会儿,稍稍好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回到家,因过于疼痛而哭过的眼睛有些模糊,隐约看见沙发上有人。  贺知意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是在等他。  触碰的微光  冬日午后,日光看上去热融融,只是照在身上不暖和,贺知意坐着的沙发也恰好错过了那抹光。  温斯语好似忘记疼痛,怔愣原地。  贺知意深陷在沙发里,听见开门的响动,抬起头,定了几秒才朝着门边的温斯语望来。  两个人中间隔了整个客厅,家具不多,米白色的地毯洒满了暖色的光,对视了几秒。  贺知意先有动作,他起身,走到温斯语身边。  “累不累?”他问。  温斯语脸上哭过的痕迹明显,似乎没看见,贺知意没有问,只是用有些冰凉的手牵起了他。  外套,挎包,帽子,围巾…贺知意像剥洋葱一样,一点点脱下来,它们放到一旁。  整个过程都没人说话,只有衣物布料窸窣的声响。  贺知意抱起穿着单薄浅蓝衬衫的温斯语,在沙发坐下,温斯语坐在他的大腿上,愣愣地,有些不知在紧张什么地看着他。  又问:“累吗?”  “……嗯。”  贺知意漆黑深邃的眼瞳,安静看着他,一会儿,抬手轻轻将温斯语额前的短碎发捋到脑后,看他闪烁如星的双眼,手停在发顶,揉了揉,才又放下。  温斯语的头发被他揉乱。  心也是。  温斯语低下了头,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可贺知意的目光就在头顶,避无可避。  贺知意俯头,伸手反托起他的脸,虎口卡着温斯语的下巴,大手几乎握住了整张小脸,他的目光在脸孔逡巡,中指指腹在眼尾破损的毛细血管那儿,轻按了下。  气氛暧昧而紧绷。  下车后温斯语又吐了一次,呕得太用力,就是那时候把毛细血管弄破的。他在心底编理由,该怎么跟贺知意解释。  贺知意却只是将他拉近,吻了他的眼尾。  “纪爷爷的兰花漂亮吗?”  “漂亮,好多…”温斯语的声音有些哑,努力说话,让自己看上去好一点,“大方,送我,不要。”  “怎么不要呢。”  温斯语的睫毛垂了垂,手指捏着衣角,摇头,“照顾,不好。”  “不是还有我吗?”贺知意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细瘦得害怕被折断的手腕,“之前在波士顿,搬家之后的别墅里,那些花,鸡鸭鹅,不都是我在帮你照顾吗?”  提起这个,温斯语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贺知意嘴角轻勾,注视着温斯语的目光变得柔和又复杂,“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温斯语的睫毛往上扬了扬。  他跟贺知意的眼神撞在一块儿,很快,贺知意就过来吻他的嘴唇。轻柔得像冬日落在身上无知无觉的阳光,感觉却很好。  “嘴里边还疼是吗?”  “有点。”  温斯语没撒谎,贺知意一定又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才会这么问。  贺知意拆了药,轻掰开他的嘴,又给里边贴了药片。  温斯语保持腰肢直立的姿势太久,骨骼酸胀,肌肉紧张,很难受。  贺知意看出来了,大手贴着肩胛骨往旁边去了点,握着他薄薄的身体往怀里按。温斯语整个人靠进去,舒服了些。  “画展提前到三天后,是在结束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温斯语依偎在贺知意的怀里,身体一僵,想直起身,被贺知意加大力度按在怀里,“别看我,就这么回答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